秦淮茹无语,贾家生了个儿子而已,怎么还发呆了?再说了,这时候起名叫狗剩、石头啥的多了去了,棒梗咋了?
总觉得蔡全无似乎听到这名字后反应有些大,两家关系是不好,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反应?
“这名字有什么不对?我觉得挺好的,据说是贾张氏起的,不过,别看贾家吃的很一般,据说,这孩子出生时足有七斤多呢,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不知道蔡全无这么大反应的缘由,只能随口打了个哈哈,自家这男人,经常发呆,甚至说话的时候也走神;
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因此也没怎么在意这些东西,秋天到了,快过冬了,得想办法给孩子们准备过冬的衣服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媳妇儿,你发现没有,贾张氏和贾东旭一脸菜色,营养不良的样子,柳如烟可没有,不但没有,脸上还白里透红的呢!”
蔡全无古怪的笑了笑,贾家母子吃的确实不好,甚至为了还易中海的债可以说是节衣缩食,但,柳如烟可不一样!
别的不说,脸上就表现的淋漓尽致,甚至可以说,大院除了秦淮茹以及陈招娣,连易李氏的脸色都没柳如烟好呢!
“什么意思?大家不都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吗?怎么还不一样了?吃着同样的饭,气色肯定也一样的,看错了吧?”
秦淮茹诧异了,她知道蔡全无不会说没根据的话,但凡说出来,肯定是有理有据的;
但,为什么自己没发现这些呢?柳如烟的气色是比贾张氏好一些,难道这不是因为柳如烟更年轻吗?一个锅还能吃出两种营养不成?搞笑的吧?
“咱们家吃的还算可以了吧?两厢对比之下说天差地别也不夸张,可,柳如烟的气色和你的气色差不多,仔细想想吧,这些细节细思极恐啊!”
蔡全无笑得意味深长,贾家的钱全在柳如烟手里,据说每个月给贾张氏的生活费只有五块左右,多的一份都不给;
当然,贾张氏也没像剧中一样每天只知道纳鞋底,而是糊火柴盒,每月十多块还是有的,但,贾张氏会补贴家用?
四合院这种地方肯定没有什么能保密的,当然,何家除外,毕竟,蔡全无已经打造了足够私密的空间,吃饭在园中园,说话也在封闭的厨房角院,至于居住,更是远离了;
但,何雨柱两口子还是在正房居住,因此,对这些东西并不是一无所知,这样的情况下柳如烟是怎么营养均衡的?
“你的意思是说?”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不能吧?一家人一起生活,怎么能自己吃独食呢?
“没错,嘿嘿,所以我一直让柱子躲着点儿这女人,从那里出来的女人能简单了?所料不差的话,柳如烟的早饭和中午饭都是饭馆解决的!”
蔡全无笑了笑,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说,饭馆吃饭还要给粮票,但,这对柳如烟来说似乎不是很难,再说了,供销社售货员的地位很高的!
随着统购统销品类越来越多,现在除了肉之外,其他的物件儿都要票了,再过两年,统购统销的品类囊括所有,供销社售货员的地位还会攀升;
再加上柳如烟的副业,一些粮票对这女人并不难,更别说还有黑市的存在了,正常渠道得到粮票确实有点难度,但黑市这地方,只要有钱就行!
“饭馆儿?票呢?下馆子可不是有钱就可以的,咱们前天去饭馆,还给了粮票呢!”
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但真正得到证实,秦淮茹还是不可思议,人怎么能这样呢?自家男人和婆婆吃窝窝头,你却在外面下馆子,吃的下去吗?
“黑市、还有一些别的渠道都能搞到粮票,淮茹,有些时候不能用你的老思维来考虑问题,你还真以为只有单位和街道办发粮票啊?这玩意儿是不记名的,是可以交易的!”
蔡全无好笑的看着睁大眼睛的秦淮茹,这位来京城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天天在家里的缘故?咋感觉变傻白甜了?
“原来是这样,柳如烟怎么会……”
秦淮茹真的无语了,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发笑,看看秦淮茹,笑的很古怪,很不能理解似的,反正,表情是复杂的!
“怎么说呢?我认为女人分为几种,第一类,相夫教子型的,这种人把家人放在第一位,一心想家里蒸蒸日上;”
“第二种,自我型的,不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但自己又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这类人,因此,各种不满意,各种遇人不淑,各种命运不公;”
“第三种,婚姻就是暂时的避难所,比如柳如烟,对这种女人来说,婚姻只是一避难所,想让她一心为家,难!”
蔡全无笑了笑,这样的人简直不要太多,怎么说呢?这样的人不会把任何人放在心上的,能让她在意的只有金钱!
“我呢?哪一种?”
秦淮茹似笑非笑的看着蔡全无,你不是听懂的吗??说说看吧,我属于哪一种呢?
“咳咳,我媳妇当然是贤妻良母型的,这一点还需要怀疑吗?对了,刚念叨啥呢?什么布不够了?咱家还缺布?”
蔡全无马上转移话题,女人的脑回路一般让人很难理解的,比如刚才,听听,明明说的是贾家,马上引火烧身了!
“唉……还不是定量降了嘛,今年的定量只有17.3尺,全部用完,过年时咋弄?你又要求每年过年全家都要做!”
“大家议论,说是巷子里有人用面粉袋改制内衣,眼看秋天到了,我琢磨着给孩子准备过冬的衣服,布不够了!”
秦淮茹关上缝纫机,她已经能熟练使用缝纫机了,至于裁剪,乡下母亲就会,结婚前就已经学会了,甚至可以说裁缝也不在话下,做衣服不难!
孩子一天一个样,去年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合营这孩子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嫌弃姐姐的衣服了,说这是女孩子穿的,他是小男子汉!
也就是说,除了刚出生的京华之外,两个孩子都得重新做衣服,全家的布都拿过来也不够给两个孩子做衣服的,何雨柱夫妇的定量肯定不能用;
这要是搁以前就罢了,现在娶了媳妇,再用可就不应该了,她也担心招娣有啥想法!
“原来是这样,还差多少布子?我来想办法吧,面粉袋太粗糙了,大人还行,孩子皮肤嫩,不合适,我想办法!”
这也就自家孩子,别家的孩子哪个不是穿哥哥姐姐的?合营这小子才几岁啊?这么快就开始有嫌弃姐姐的衣服了?
“面上的倒是够,如果不考虑过年的衣服没问题,但考虑过年每人做肯定不够,弄个三尺三白布子,调里子用!”
两个孩子一身,当家的也需要做棉衣棉裤,现在的蔡全无是车间主任,厂里的风云人物,两年没做棉袄了,今年做两套换着穿,至于旧的,平时休息的啥时候穿,面子得有;
至于自己,还是算了,反正每天在家里,旧的还有两身也够了,只要洗干净点就没关系,这已经算条件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