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来了?不辛苦也没办法,煤的定量只有两百斤,这冬天怎么过呀?雨水,给你贾家婶子倒茶,赶紧坐吧!”
秦淮茹愣了,这位怎么突然上门了?看了看蔡全无,发现屁股都没动一下,赶紧站起来招呼,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这位第一次登门,虽然搞不清想干什么,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了,不能让人笑话;
家里规矩,男人来了蔡全无招待,女人来秦淮茹招待!
“咳咳,淮茹,我是来找您道歉的,前不久供销社听到蔡主任的一些不好传言,回家不小心说出来,我婆婆……”
柳如烟暗恨,臭男人摆什么臭脸?老娘好歹南锣鼓巷一枝花,出门在外,哪个男人不看的眼珠子瞪出来?也就你们叔侄无动于衷,甚至,傻柱看到自己就跟蛇蝎女人般躲开!
柳如烟肯定,傻柱的一系列动作肯定是蔡全无要求的,那傻小子以前是什么德行,现在是什么德行早就搞清楚了!
东旭说,亲生父亲何大清的话都不怎么听的傻柱对蔡全无这叔叔言听计从,这在以前不可想象,这手段太厉害了,单单从傻柱表现就能看出来!
因此,她几乎能肯定,傻柱对她唯恐避之不及,肯定是蔡全无搞的鬼,想想就觉得失败,本以为凭她的能力,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太失败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过如烟,您婆婆这嘴确实太长了一些,如果可以,还是要劝劝的,要知道祸从口出啊!”
秦淮茹面不改色,不在意的摆摆手,紧接着意味深长的警告,有些事儿一次就够了!
“那是那是,您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出现,我和婆婆也说了,她再胡说八道,我和东旭就跟她分家,既然控制不了婆婆的嘴,那就分开单过!”
柳如烟松口气,第一个目的算是达到了,决心也给了,何家应该不会有小动作了吧?
“噗嗤!”
蔡全无刚喝进嘴里的茶被喷了出来,好家伙,这女人确实够狠,剧中,贾张氏可是蛮横到霸道的恶婆婆,现在被柳如烟这么一搞,全变样了!
“咳咳,你们继续,我想了点好笑的事儿,没忍住!”
蔡全无尴尬的笑了笑,想起贾张氏剧中的表现,再想想这段时间的表现,以前还没注意,现在看来真被柳如烟这窑姐给彻底拿捏了,有点意思!
“蔡主任,还有个事,下周日,我婆婆和东旭准备回乡拉些柴火,您这三轮车……”
柳如烟虽然莫名其妙,但见蔡全无开口,顿时知道这件事暂时过去了,因此,马上转移话题,不想继续刚才话题!
“不凑巧,刚回来的时候阎老师愿意出两块用一天,我都已经答应了,您想用只能下下周,当然,要么两块的磨损费,要么两块钱物资也成!”
蔡全无说的一本正经,阎埠贵,对不住,这定价权就交给您了,谁让您想白嫖的呢?
“原来如此,下下周啊,得嘞,我回去转告东旭!”
柳如烟嘴角抽抽,阎埠贵是主动说价格的人吗?这是变相的拒绝吗?算了,最重要的事儿说完了,其他的再说吧!
“得嘞,您慢走!”
“对了,十月初二柱子有没有时间?我们供销社一个大姐家办喜宴,想请柱子过去做顿饭,柱子的规矩没问题!”
正准备离开的柳如烟突然想起大姐的嘱托,差点忘了!
至于何雨柱的规矩,做一次五块钱,打包四个硬菜,在周围已经不是秘密了,谁让何雨柱的厨艺小范围传来了呢!
“柱子,十月初二,有没有档期?”
蔡全无乐了,别说,好厨子踏实生活,还真不缺人请!
“有,五块钱,打包四个硬菜,不是剩菜!”
“自然,柱子,那就说定了,到时候给你地址!”
柳如烟很诧异,本以为不好说话的,没想到这么简单,其实她想错了,腊月要结婚,何雨柱也缺钱,自行车蔡全无答应了,结婚的钱得自己出!
当然,彩礼啥的也是蔡全无负责的,这是何大清当初留下的,装修房子的钱也是何大清给的,这些都准备好了的!
至于被易中海弄掉的生活费是雨水的嫁妆,当然,蔡全无也有目的,想控制易中海给自己当狗,必须有足够把柄!
因此,现在的易中海还不知道一个大坑近在眼前,蔡全无也准备年底摊牌,四车间还要个高级钳工盯着,刘海中毕竟是锻工,技术不够全能啊!
“成,提前一天去看看,第一认门,第二,垒灶台!”
柳如烟开心的离开何家,总的来说,悬着的石头可以放下来了,接下来只要不招惹蔡全无,基本不会有啥隐患了!
“老易,何家拉了好几车柴火回来,看来定量两百斤的事儿没错了,不是乱传的!”
易李氏正在给儿子易满柜缝冬天的衣服,去年的棉袄笑了,不能穿了,得重新准备!
“是啊,我徒弟的叔叔是木匠,锯末说好了,抽时间拉回来就成,给了三块钱,够咱们火炕支撑一个冬天的!”
“只是这柴火,现在还没消息,过两天再问问,看能不能从锅炉房弄煤渣,唉……”
易中海把儿子放炕上叹了口气,自己打小在京城,媳妇娘家也远,想弄柴火还真不容易,实在不行就从哪个徒弟家弄一些,真不想欠徒弟人情!
“也只能如此了,还是早点准备,天儿越来越冷了!”
“知道了!媳妇儿,老太太那里有什么动静吗?这都好几年了,你说的事有准吗?”
易中海很烦,今天,聋老太又上门要肉吃了,以前没觉得怎么滴,但,有了儿子,对后院的老东西越来越没耐心!
给儿子花钱无所谓,给老东西花钱,一个子儿都舍不得了,少花一点就能给儿子多留一点儿,这是他现在的心态!
“没有,打扫卫生的空隙探查过,现在,除了炕上的大箱子之外,其他地方都摸索过了,甚至衣柜下面也看了!”
“如果不在炕上的大箱子里,很可能藏到了外面,至于那里,谁也搞不清楚,别急,总有找到的一天,呵呵……”
易李氏也知道老易对聋老太的容忍度越来越低,但,有些事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清楚的,特别是老太太这种人老成精的人更如此,老奸巨猾!
“您说的真存在吗?三年多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不可能,老太太发烧的时候迷迷糊糊说的,如果那种状态下都能说假话,咱们就认了,命里有时终须有,老易,平常心对待,至少努力了!”
易李氏想都没想,直接表示不可能,烧那么严重,迷迷糊糊的情况下,怎么说胡话?
“得嘞,明天做点红烧肉端过去,老太太嘴太馋!”
易中海本想放弃,但,看了看炕上跑来跑去的儿子,还是忍了下来,希望是真的吧!
“知道了,只要不是经常开口,一两顿能花几个钱?真找到东西,这点钱又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