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易中海的态度非常好,亲自搀扶聋老太坐下不说,还热情的端茶倒水,一点看不出异样!
蔡全无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怀疑自己的眼光,毕竟,易中海没了后顾之忧,怎么可能还会不求回报的照顾老东西!
“中海啊,老婆子思来想去,总觉得你对贾家太决绝,应该不是贾张氏的缘故吧?”
聋老太也没想到易中海还是一如既往,暗中松口气,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昨晚的情况来看,中海大概率是气的!
但,来都来了,自然要试探一番,总不能因为这位的态度就无功而返吧?这不是她的风格,心中疑虑必须解开!
“呵呵……老太太,我和贾家的事,您别掺和,自己是废物也就罢了,再学一段时间总能赶上,但,贾家千不该万不该把责任归结到我头上!”
“贾东旭用了两年时间没能晋级,您知道我在工友面前多丢份儿吗?蠢没事,但,不能蠢到无可救药!”
“老太太,您就安心休息,该吃吃,该喝喝,这些糟心事儿跟您没关系不是吗?”
“再说了,您前面不是一直劝我放弃贾东旭吗?现在,终于下定了决心,怎么……”
易中海冷笑,老东西,等着吧,要不是媳妇劝阻,老子跟你说话都欠奉,等着吧!
“唉……以前是因为有柱子,现在,有蔡全无在,傻柱子和咱们渐行渐远,东海,你是不是找到新的养老人了?”
聋老太审视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易中海,总觉得不对劲,没错,易中海的态度不对劲!
以前,易中海喜怒哀乐不做掩饰,可能是在大家面前演戏演累了,也可能把她当成自己人,现在,居然看不透了!
“养老人?呵呵……我又不是非贾东旭不可,徒弟那么多,重新培养一个就是,我才四十来岁,必须宁缺毋滥!”
易中海说的斩钉截铁,眼神坚定,这个所谓的养老人必须换,贾东旭已经不适合了!
“中海,你培养了这么多年,投入也不少,现在放弃不觉得亏吗?还是能改变的!”
聋老太一愣,怎么回事?以前,老婆子劝这家伙放弃贾东旭选择何雨柱,每次提出都会被拒,现在,咋这么坚决?
贾张氏胡闹又不是第一次了,易中海都能容忍,为什么这次忍不了?难道就因为贾东旭不满?突然觉得画风变了!
“呵呵……该欠的一分都不能少,至于零碎的,当我有眼无珠,错把瓦砾当瓷器!”
“老太太,贾东旭不堪造就,白眼狼一个,没有任何培养价值,与其老来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不如提前止损!”
易中海发现,聋老太以前劝她放弃贾东旭的话都是骗人的,否则,现在自己放弃了这位不应该欣慰吗?
老东西,不是想算计老子未出生的儿子吗?不是想动用非正常手段吗?咱们慢慢玩!
“额……提前止损?”
聋老太眯着眼,突然发现看不透易中海了,似乎,眼前迷糊重重,不像以前通透了!
“没错,提前止损,现在能为一千五百万背叛,能把失败的责任归结在我头上,以后还有指望吗?呵呵……”
易中海‘凄惨’一笑,似乎对恨自己有眼无珠,又似乎恨贾家白眼狼,总之,聋老太看来有点心如死灰的既视感!
“唉……何至于此,没有贾张氏,东旭那孩子也不会变得如此,谁是谁非说不清!”
“中海,李氏什么时候回来?两天不见,老婆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唉,不知道能活多久!”
“接触时间长了,心里早就把李氏当女儿看了,有空给李氏发个电报,你就说,老婆子想她了,希望早点回来!”
见易中海心意已决,知道回天乏力了,继续下去对自己不利,马上转移话题,开启了最终的试探,易中海态度回复了,但,缺了点什么,李氏不回来心里不稳,不可琢磨呀!
“写封信催一催吧,电报太贵,不是急事不能轻发!”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狗日的,说的轻巧,一封电报少说也得好几万,合着不是你出钱就不在意是吧?
再说了,媳妇在正阳门街道好好的,何必发电报?万一你要电文怎么办?老子傻吗?
“要么发电报,要么抽时间去看看,老婆子看不到,心慌,早点回来才是正理!”
聋老太毫不退让,她没想钱的事儿,只想尽快看到易李氏的身影,只有这样才安心!
“老太太,同城电报三百块钱一个字,三区到七区这种距离,一个字就要三百块!”
“省内电报九百一个字,出省电报一千三百五十字,这电报一个来回就得好几万!”
“咱又不是急事儿,犯不着发电报,还是写信吧,虽然钱不是很多,能省则省嘛!”
易中海强忍厌恶,这老东西说话口气一直很大,以前还没在意,现在发现,说话的时候貌似领导在安排工作一般!
“这是十万,明天就发电报过去,晚上带回来,老婆子看不到李氏心慌,我出钱!”
聋老太以为易中海故意推脱,拿出一个手绢,取出两张五万的纸币放在桌子上,慢悠悠的离开,不给拒绝的机会!
易中海玩味的看着桌上的十万块钱,老东西手里的钱不少嘛,金圆券兑纸币的时候不是说手里没钱吗?现在有了?
这些年一直没个进项,这些钱从何而来?老东西,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你和柳如烟什么关系?与白寡妇啥关系?
媳妇怀疑你身份不简单,现在看来何止不简单,白寡妇和柳如烟到底是何人?应该不仅仅救命恩人这么简单吧?
呵呵……现在是新时代了,老东西,时代变了,老子且看你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