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蔡全无抱着雨水,跟何雨柱找泥瓦匠去了,火炕是必须的,虽然是冬天,但,完成后,烧上几天就能住了!
“呦呵,傻柱吃肉了呀?有了叔叔就是不一样,小日子马上好了起来,去哪儿呀?”
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蔡全无,说出的话确实对傻柱的;
“阎老师,不能乱说,这年头,吃饱就不错了,哪有肉吃?年轻人爱面子,吃完饭找了张猪皮擦了擦嘴,见笑!”
蔡全无没好气的指了指何雨柱的嘴,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否则,嘴角油沫咋回事?
不就吃了一顿肉吗?那肉味儿飘的满院子都是,还用你这么显摆?没出息的东西!
阎埠贵嘴角微抽,蔡全无刚来不怎么熟悉,看着挺大方就想打好关系,方便薅羊毛;
谁知还是小看这家伙,不但无耻还他喵的脸皮厚,肉香那么浓郁,矢口否认有意思?
蔡全无怪异的笑了笑,抱着雨水向大门口走去,何雨柱迷茫的摸了摸后脑勺跟上!
“叔,猪皮擦嘴是什么意思?怎么没听过这说法?”
何雨柱想了好久,还是不明白,世上还有用猪皮擦嘴的人?谁这么丧良心?真浪费;
虽然那玩意儿没多少油水,但,红烧挺好吃的,一年到头也就包饺子时有点,平时带肉吃了,谁有闲工夫剥皮?
“柱子,你不会连这都没听过吧?还是京城人吗?”
蔡全无不可思议的看着傻呵呵的大侄子,似乎怀疑不是京城长大的,逗得雨水直乐!
“没那回事儿,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老京城人了!”
自打记事儿起就在京城,比现在很多随大军进城的人都地道,咋就不是京城人了?
皇城脚下的人都有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优越感,别说皇城,即使各省的省城人也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相当奇怪!
“既然生在京城,长在京城,怎么没听过猪皮擦嘴?”
“叔,您就别卖关子了,合着京城长大的就得听过?”
“哈哈,说起这件事就不得不提以前的八旗子弟了,满清灭亡后,失去了铁杆庄稼的八旗子弟就没了进项;
这不,生活质量是直线下降,这些人过惯了好日子,没有生存技能,只能当苦力;
可,苦力挣的钱啃窝窝头没问题,吃肉就不行了,怎么办呢?这不是丢了祖宗的脸?
好面子的八旗废物想了个猪皮擦嘴的办法,碰到熟人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早上也没吃啥,将就着吃了点肉!”
蔡全无把前世看到的段子讲了出来,逗得何雨水再次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蔡全无无奈了,这年代的孩子笑点挺低!
何雨柱却陷入沉思,故事确实好笑,也说明一个问题,没好技能傍身就吃不上肉;
想到余生只能啃窝窝头配咸菜过日子,傻柱用力摇头,不行,必须把师父的真本事学到手,这样才能让家人吃肉!
“傻小子,想啥呢?只是个笑话,别太当真,真实情况如何,谁又能说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