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感觉头疼,看情况,蔡全无还可能用非常规手段,这就难办了,只有千日抓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蔡全无真下决心报复,肯定防不胜防,不行,得尽快想个妥善的办法,否则,蔡全无暴起,受伤的还是自个儿!
“老阎,走吧,年前弄了点儿好茶,去家里坐坐!”
见贾家门帘摇晃,易中海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率先向家里走去,解决之前,知情给面儿越小越好,否则更复杂!
“唉……走吧!”
阎埠贵愁眉不展,蔡全无明显是威胁,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去派出所有证据吗?
更别说这家伙还有那么多公安朋友,虽然处于新时代,但,人情社会总有些偏向的!
秦淮茹肯定不会作证,他和易中海相互更不能作证,也就是说,即使蔡全无威胁一家人的安全也没证据,处于这档口,蔡全无不认还真没办法!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绝嗣之仇不死不休,阎解成和贾东旭这次闯的祸也太大了,他们不能让蔡全无满意,只能丢了工作搬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
“媳妇儿,去老太太那待会儿,我和老阎商量点事!”
易李氏泡完茶就被易中海打发出去了,头发长见识短,暂时先瞒着,省得惊慌失措!
“老易,说你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非常时期不要遮遮掩掩,蔡全无已经掌握了,瞒不了多长时间的!”
阎埠贵润了润嗓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易中海,所料不差的话,这一切都是这狗日的弄出来的,为此连累了自己家!
“嗨,我随口说了句闹洞房的戏言,谁知贾东旭如此不知轻重,现在后悔也晚了!”
易中海苦笑,他确实简单说了下以前闹洞房的故事,并没有直接指使贾东旭,谁知这小子如此听话,悔之晚矣!
“狗屁,蔡全无结婚,你讲这些还不是有意的?当师傅的暗示,徒弟敢不听从吗?”
“更何况,你还掌握着贾东旭晋级的命脉,易中海啊易中海,咱算计光明正大的来不好吗?如此阴损有伤天和!”
“我他喵知道你看蔡全无不顺眼,认为人家是刺头,还算计你的钱,但,凭良心说蔡全无哪次不把选择交给你?”
“咱们输的这次,人家已经把选择权交给我们,是我们判断失误,输了就得认账!”
阎埠贵恨不得掀桌子,狗日的易中海,你想报复可以,但,不能连累老汉的儿子啊!
现在,阎家齐整整的被这老阴逼给连累了,蔡全无的意思很明白,全家等他的报复!
“老阎,这次确实玩过火了,现在生气也没用,但,我记得许大茂和刘光奇也参与了的,咋就抓了东旭和解成?”
假如把许大茂和刘光奇拉下水,他们两家的压力会相对小一些,反之,四家联手,未尝不能逼蔡全无回到谈判桌!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许大茂和刘光奇慑于傻柱拳头临时退场了呢?现在的关键不是他们,而是让蔡全无原谅!”
“易中海,你这个王八蛋能不能抓住问题的关键?蔡全无不原谅,咱们一大家子门都不敢出,明不明白后果?”
阎埠贵恨不得把手里的热茶泼过去,现在还在想许大茂和刘光奇没参与的缘由干嘛?
即使参与了,傻柱没抓到这两人,自然不算,蔡全无不会因你一句推断迁怒别人的!
“咳咳,老阎,咱不是正在想办法嘛,您别激动!蔡全无弱点是财,财帛动人心!”
“拿出让他动心的银钱,这件事自然能过去,但,这小子的胃口很大,压力不小!”
易中海之所以想把许大茂和刘光奇拉下水也是这原因,他们拿不出让蔡全无满意的银钱,四家合力问题就好办了!
“钱?这……”
激动的阎埠贵听到钱,瘫坐在凳子上,百万之内好说,蔡全无的特点,没有千万以上不可能答应和解,好心痛啊!
“想拉许大茂和刘光奇下水就是这原因,四家合力凑两千万给蔡全无,指定解决!”
易中海估算一下,两千万的巨额赔偿足够解决,自己垫五百万,贾东旭慢慢还就是!
反正他就讲了一个故事,贾东旭行动的,这钱还想让他掏不成?贾东旭想不想混了?
一点点钱或许不在意,涉及巨额钱财,即使圣人也无法释怀,更何况他这个师傅了!
“两……两千万?”
阎埠贵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这么多钱见都没见过,更别说赔给别人!
“你以为呢?蔡全无经这么一吓,肯定没法生育,硬都硬不起来,怎么行房事?”
“事已至此,两千万和解还是一点好处没有,搁在你身上,你会怎么选择?想想!”
易中海说的轻描淡写是因为羊毛出在羊身上,阎埠贵可就坐不稳了,这些年的家底儿也就五百三十多万,难道,这么多年的积累都要给蔡全无?
“没错,许大茂和刘光奇也要承担责任,我们家解成说去找刘光奇玩的,结果出了这档子事,刘海中也要担责!”
阎埠贵眼眶一红,等拉刘海中和许富贵下水,再把贾家也扯进来,易中海是主谋,这样,各家出的相对要少很多!
易中海有算计,阎埠贵的反应就慢吗?两个人达成一致却心怀鬼胎,各有各的算计!
何家正房
“全无哥,易中海和阎埠贵去了易家,现在还没出来,您认为这两人会怎么选择?”
秦淮茹兴致勃勃的询问蔡全无,这大院人不多,热闹程度远大于秦家村,真有意思!
“嘿嘿,还能怎么选择?肯定是花钱解决呗,从我进大院开始……,明白了吧?”
“我蔡全无给他们的印象是没有道德、没有礼数,只知死要钱,换成你怎么选择?”
“再说了,这两人除了破财消灾还有别的选择吗?等着看吧,今儿的大院很热闹!”
蔡全无伸手把秦淮茹拉到怀里,漫不经心的说着自己的答案,一只手可没有消停下来!
“咳咳,全无哥,您认为两人会赔多少钱呢?”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结婚前看着是正人君子,结完婚就是个色痞,不过,很开心呢!
“以两家的财力估算,一千万是极限,再多就拿不出来了,当然,只是我的估算!”
蔡全无想了一下,阎埠贵应该能拿个三百万左右,易中海拿七百万问题不大,这还是阎埠贵知道主使人的情况下!
“多……多少?一……一千万?您没开玩笑?整个秦家村全部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秦淮茹腾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蔡全无,两家能拿出一千万?一千万是多少啊?那可是两百张五万……
出生到现在,见过最多的钱还是昨天的礼金,全部加起来超过七十多万,这也是让她父母扬眉吐气的真正缘由呢!
七十多万就让村长都目瞪口呆,说话都结巴了,一千万是什么概念?城里人这么有钱的吗?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嘿嘿,一千万算啥?我手里就有一千多万呢,少见多怪,否则,咱怎么修房子?”
蔡全无翻了个白眼,貌似在说,你也太少见多怪了吧?
“啥玩意儿?您手里就有一千万?好哇,全无哥,您居然骗我妈,咯咯……真坏!”
秦淮茹先是一呆,紧接着咯咯笑个不停,想起谈彩礼的时候,蔡全无哭穷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城里人套路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