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无眼,无关人等给柱爷让开,今儿不让这俩混蛋开开眼还以为何家好欺负!”
何雨柱把碍事儿的易中海划拉到一边,再次开始招呼,此时的贾东旭和阎解成早失了战斗力,正护着脑袋和和要害被动承受,哪有功夫反击!
易中海喊三声都没人拉架顿时大怒,转头后傻眼了,贺鹏军被郑浩拉着不让上前,陈友赛被杜抗战死死的缠着;
刘海中则冷眼旁观,阎埠贵急的跳脚不敢上前,至于蔡全无,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现在能让何雨柱停手的只有蔡全无,而这位恰恰没来现场,这不是要出事的前奏吗?
“郑会计,杜医生,您二位放开吧,再继续要出事!”
易中海走到两人中间,拱拱手,请求的说道!
郑浩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开易中海的两个狗腿子,两人跑上前一人抓住一个胳膊,拉住打累了的何雨柱;
直到这时候,贾东旭和阎解成才放下手臂,只见两人瞬间变国宝!
“何雨柱,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邻居,用对坏分子的手段对付邻居,太过分了!”
易中海怒斥还想冲上前的何雨柱,眼神满是失望,似乎在说,你简直不可救药!
“狗屁,我叔叔洞房花烛夜,这两个杂种在我家耳房后面放二踢脚,这样邻居,老子不稀罕,一惊一吓,能行?”
“易中海,屁股坐歪的老混蛋,你问问杜医生,男人在关键时刻,经得起吓吗?”
何雨柱怒目而视,恨不得再给伪君子脸上来两拳,一贯的帮亲不帮理,一味的没有底线的维护贾家,这样的老混蛋是怎么当上联络员的?
“傻柱,不管如何,打人就是你不对,看把我家解成打成了什么样,你必须负责!”
阎埠贵见儿子脸上没一块是正常的,顿时大怒,阎解成是错了,但也不能这么打吧?
“滚犊子,你个连联络员都守不住的废物东西,想让老子负责是吧?咱们报公安!”
“许大茂,赶紧给老子滚出来,限你十分钟把公安叫过来,我就不信世上没天理!”
何雨柱鄙视的看了阎埠贵一眼,本位这家伙除了抠门有点本事,现在看来稀松平常!
“大茂,傻柱叫你呢!”
刘光奇捅了捅许大茂的软肉,不怀好意的戏谑道!
“滚蛋,小爷喝醉了听不见,现在出去不是找打吗?看来,傻柱平时对我留手了!”
“看看贾东旭和阎解成的样子,那个惨呐,估摸着贾张氏和杨瑞华都分不清哪个是他们的儿子吧?哈哈,好爽!”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现在出去不是不打自招吗?躲这里看戏不爽吗?出去不得挨打?
“许大茂,等柱爷忙完再收拾你,郑会计,麻烦您去趟派出所,我叔欠您一人情!”
何雨柱见许家没动静,转头看向郑浩,阎埠贵,你他喵的不是要赔偿吗?好啊,咱们让公安同志评理,叔叔说了,遇到蛮不讲理的直接叫公安!
“柱子,我是联络员,有调节邻里纠纷的职责,大院事商量着来,不麻烦公安了!”
易中海一愣,这傻柱怎么越来越像蔡全无了?这么点小事儿就找公安,把他这联络员置于何地?你也找公安,我也找军管会,当联络员有啥用?
“嘿嘿,你是贾东旭的师父,我可信不过您,郑会计,我走不开,只能麻烦您了!”
刚才就拉偏架,现在交给你处理,柱爷不得吃亏?还是找公安处理最公平,谁都不是傻子,明知不公还让你处理!
“傻柱子,差不多行了,结婚闹洞房本就是习俗,大半夜的报公安,派出所是你何家开的不成?我做主贾东旭和阎解成道歉,这事到此为止!”
何雨柱话音刚落,聋老太推门走了出来,易中海想掌控大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不行,我不同意,我家东旭被打成什么样了,傻柱不赔五十万,这事儿过不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后院的贾张氏先不愿意了,你个老不死的说的轻巧,挨打了还要道歉,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何雨柱转头一看乐了,只见贾张氏抓着阎解成的胳膊喊个不停,阎解成则呲牙咧嘴!
“没错,您做的哪门子主啊?老太太,依您的意思,您比派出所都牛逼?搞笑呢!”
何雨柱也不愿意,你做个屁的主啊?啥也不是的老东西哪来的自信敢给柱爷做主了?
“傻柱子,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
聋老太拐杖狠狠的戳在地面上,在房间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别,您可别自称奶奶了成不?我姓何,您姓聋,咱们没啥关系,不能让人误会!”
郑浩见两方相持不下,轻手轻脚的离开后院,他是看出来了,今儿不请公安过来,这件事没法善了,虽然是傻柱说的,但,蔡全无应该会认账!
跑个腿让蔡全无欠一个人情,这件事怎么想都不亏,别的不说,三轮车用处就不小!
“柱子,你太让我们失望了,连最起码的尊老爱幼都忘了,东旭邻居,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的,怎么能如此冷血?”
“柱子,人不能太自私光想着自己个儿,三天两头公安上门,你这是给大院抹黑!”
易中海见傻柱连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顿时傻眼了,不得不搬出道德和集体荣誉大杀器,希望何雨柱大事化小!
“易中海,咱明人不说暗话,说说看,想怎么解决?”
何雨柱没看到郑浩,微微一笑,郑会计叫公安去了吧?
“我是军管会指定的联络员,因此,这事我做主,贾东旭和阎解成道歉,何雨柱赔偿两人医药费,每人十万吧!”
“柱子,我不护东旭和解成也不偏向你,公平公正!”
易中海自认为给了一个公平的解决方案,阎埠贵倒是没说啥,本就是阎解成的错,有十万的医药费自然乐见其成!
“不行,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万一破相了呢?”
贾张氏不依不饶的看着傻柱,恨不得扑上去把脸给抓花了,她都舍不得打好大儿呢!
“贾张氏,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易中海突然的怒斥让现场陷入寂静,因为,贾张氏居然乖巧的没有反驳,太扎眼了!
“身……子……窝是竭…成,不是东……西!”
阎解成终于客服了嘴上的疼痛断断续续说了出来,阎埠贵一愣,详细一看,卧槽,贾张氏拉着老大叫儿子呢?也怪光线灰暗,他都没看清衣服!
“哈哈……错拿别人当亲儿,贾张氏,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儿子都能认错!”
傻柱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的唯一目的是拖时间,等公安上门,接下来怎么处理,易中海说了不算,贾张氏说了更不算,公安来了,自有决断!
“柱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易中海阴狠的看着大笑的何雨柱,今儿是第一次以联络员的身份处理纠纷,搞不定傻柱,街坊邻居还会信任他吗?
“举告人何雨柱是哪位?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