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怎么样?阎老西儿给了多少?二十还是三十万?哈哈,终于让老抠出了一次血,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何雨柱见蔡全无带着笑容进门,哪里不知道阎埠贵掏钱了?否则,怎么可能高兴呢?
“柱子,大胆点儿,二三十万?看不起谁呢!”
蔡全无确实得意,从四合院第一抠门手里白拿七十万,难道不值得他开心吗?哈哈!
“四十万?不可能吧?结个婚而已,用得着那么多?算盘珠子怎么可能给这么多?”
何雨柱抠了抠头皮,在他的预想里,能拿来三十万就顶天了,再多,根本不可能!
“嘿嘿,七十万!”
蔡全无甩了甩一沓钱,得意的笑了,第一版RMB最大面值是五万,七十万就是十四张,用手一甩,看着还真不少呢!
“真的?哈哈,还是您厉害,能从阎埠贵手里算计这么多钱的只有您一个,不,算计十万块的都没有,太爽了!”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自己这个便宜叔叔确实厉害,一个个牛逼的不行的人物都栽了!
“好了,不吹不垒,明天跟我去正阳门绸缎庄,该买几身合适的衣裳了,你和我一人一套中山装,雨水花棉袄!”
“叔结婚的那天,咱们都要穿的精精神神的,钱是阎家的,咱还不用客气,哈哈!”
蔡全无一句话让何雨柱满脸的惊喜,中山装啊,早就想要一套了,可惜手里没钱!
有个长辈就是好,吃喝不愁不说,还没人欺负,现在还有新衣服穿,这才是生活啊!
雨水也高兴的边拍手边蹦蹦跳跳,早就想要花棉袄了,过年就想要,但,怕叔叔不高兴才一直忍着,现在不用了!
蔡全无好笑的看着这对兄妹,过年前就订好了,只是,中山装制作工艺复杂,过年前交不了工,否则已经穿上了!
初二,天气晴朗,积雪没有融化的迹象,随着三人走出大院,蔡全无初四结婚的消息也开始在大院广为传播!
“陈老板,衣好了吗?再不完工,黄花菜都凉了!”
何雨柱走进雪如绸缎庄,大刺啦啦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围了一圈儿的柜台,上面不但有大众化的单一色,还有印花布和布拉吉以及南方的丝绸!
生意人过年都不休息吗?陈老板忙的晕头转向,连客人进来了都没发现,真充实啊!
“早给你包好了,你小子的事儿可不敢耽搁,两套中山服,一套花棉袄和棉裤,劳您驾,总共十万,童叟无欺!”
陈老板瞪了一眼,都是这臭小子,让老子闺女伤心了好几天,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
“十万?黑店啊?咱们不是说好的八万吗?没有坐地起价的道理,您还是我叔呢!”
蔡全无傻眼,年前说好的八万就成,过个年还涨价?奸商,妥妥的奸商,狗东西!
“嘿嘿,年前答应给你打个折,现在,爷不高兴,反悔了成不?爱要不要,德行!”
陈老板见蔡全无端架子,顿时更不爽,狗日的,都二十五了,把老子姑娘的魂儿都勾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得得得,算你狠,陈老登,蔡爷记住你了!”
蔡全无傻眼,订完衣服之后就没见过面,也没功夫得罪这老家伙啊,难道是贺老头?
“这还差不多,拿了衣服就滚蛋,看着就心烦!”
陈老板把钱庄口袋,衣服的包裹也扔了过来,典型的不伺候了,蔡全无莫名其妙的被冷遇能舒服?
“柱子,咱们走!”
蔡全无越想越迷糊,唯一的解释就是贺老头说坏话了,不行,必须去小酒馆走一遭!
“贺老头,老生意了,好酒好菜的尽管上!”
蔡全无抱着何雨水,后面跟着拿包裹的何雨柱,还没进小酒馆的门就大声吆喝起来!
“同志,您好,贺老板刚出去了,估摸着一会儿才能回来,您三位先喝杯茶!”
贺老头不在酒馆,出来招待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目测十七八岁的样子,说话利索,擦桌子来看手脚也麻利!
“你不会是贺老头的私生女吧?我怎么从没见过呢?”
蔡全无看着小姑娘若有所思,大过年的出现在小酒馆,难道是那位?这丫头与贺老头是什么关系?这么早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