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李氏忍不住站起来,老易不是白痴,更不是蠢货,只是有些急躁,还盲目自信;
总觉得能掌控全局,要不是她在后面出谋划策的话,不知道吃多少亏,真是心累!
“难道我做错了?”
易中海喃喃自语,取得了阎埠贵和刘海中的支持,本以为会随着他的计划走,谁知还是不欢而散,都怪蔡全无!
“中海,不是错了,而是大院的形势变了,以前,做什么只要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意稳住许富贵,基本没有阻碍!”
“现在,蔡全无来了,还有前院的医生和会计,这些人都不是好糊弄的,你还是执着以前的策略,失败也正常!”
“现在的问题是,赶紧稳住蔡全无、杜抗战及郑浩,至少不能去军管会反应,否则,陶伟都可能受牵连,毕竟,换阎埠贵的理由不怎么充分!”
聋老太叹了口气,易中海不是蠢人,相反还很聪明,只是,太自负了,希望能吃一堑长一智,否则,还要吃苦头!
“稳住蔡全无?那祸害眼里只有钱,胃口还不小,怎么稳住?总不能大年初一就出钱吧?那一整年还能消停吗?”
“至于杜抗战和郑浩两个外来户,我亲自上门道歉,姿态放低点,应该会给面子!”
易中海说起蔡全无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祸害搞事,否则,团拜会肯定顺利结束!
“那就给,中海,这是五十万,让蔡全无闭嘴,至于杜抗战和郑浩,你自己搞定!”
“我的要求是,不能牵连陶伟,李氏,扶我回家!”
聋老太无语,蔡全无本就不好惹,现在还要意气用事,这么下去,事情会更糟糕!
“老易,一味的强压不是上策,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蔡全无不一样,他的眼里只有好处,你视若珍宝的名声,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的!”
易李氏也无奈,总想站在道德制高点强压蔡全无,你没看出来人家最不在乎的就是你自认为无往不利的道德指责?
蔡全无的眼里,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根本,所谓的名声啥的,人家根本不在乎好吧?
老易的毛病是,总认为大家和他一样,看看许富贵,再看看蔡全无,这些人,哪个会把你的那一套放在眼里呢?
易中海陷入沉思,以前只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在厂里无往不利,老对头缪静文都无可奈何,现在怎么不灵了?
老太太的年纪优势没了,他的道德武器失效了,蔡全无啊蔡全无,你到底是什么鬼?
哪怕许富贵这样的卑鄙小人,面对道德武器也是退避三舍,怎么就对你没用了呢?
如果蔡全无知道易中海的想法,肯定骄傲的告诉他,老子没道德,你怎么绑架我?
此时的蔡全无可不知道易中海的纠结,而是思考对付阎埠贵的办法,从这铁公鸡的身上拔毛可不容易,甚至很难!
关键是,他想把婚礼办的更风光一些酒席更好一些,想着容易,可都要用钱来落实!
“叔,我大师兄张海福来了,咱们讨论下喜宴的事儿”
正在这时候,何雨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来了,此人穿着棉袄大腹便便,脸红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诚不可欺!
“张师傅,正好,咱们边吃边聊,柱子负责记菜单!”
蔡全无赶紧把张海福请到火炉旁边,倒上酒,铁板上呲呲冒油的猪肉,氛围感十足!
家里有火炉,蔡全无准备了一块铁板,收拾干净直接放在火炉上,刷了油,放上肉和白菜,撒点调料,十分惬意!
“叔,您也喝!”
张海福很自然的喊了称呼叔叔,这让蔡全无十分不适,但,何雨柱的师兄也释然了!
按现在的辈分,他算是傻柱的师傅一辈儿的,喊叔叔也没毛病,虽然张海福年龄更大!
“叔,我觉得八碟八碗的规格就够了,任谁也挑不出理来,也是咱京东喜宴标配!”
“八碟分别是:熘豆腐、熘肥肠、熘肉片、熘肝尖、炒黑菜、炒辣子肉丁、炒元葱、炒蒜苗!”
“八碗:焖鱼、肘条、墩肉、肉丸子、荷包丸子、豆腐丸子、疙脂盒,主食:二米子饭、大米饭,双双有喜嘞!”
“这种规格,每桌五万的标准,不好也不差,按你们四桌来算,二十万一准儿够!”
张海福夹了一口肉,然后美美的喝了一杯,没想到柱子的叔叔还是个吃家,真会吃!
“成,再加上五斤羊肉给帮忙的街坊邻居们吃,看来吃这方面,二十五万足够了?”
蔡全无琢磨了一下,过年前调料啥的都备齐了,酒席二十五万,加上酒和烟,估摸着五十万就能把婚礼给办完了!
“肯定够,酒啥的建议用散酒,三十多万就够了!”
张海福还以为蔡全无考虑花销呢,结婚花钱多的不是彩礼,现在的彩礼才给多少啊?
当然,你也可以用大锅菜招待客人,酒席还是大锅菜全看主人的生活水平和新娘家的意见,这里没有严格的规定!
蔡全无感觉还是有点少,好不容易逮着薅羊毛的机会,肯定不能轻易放过阎埠贵的!
送走张海福后,蔡全无就在考虑怎么让阎埠贵心甘情愿的掏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预算提高一倍,吓一吓老抠!
“柱子,把准备好的红纸拿出来,该写请帖了!”
蔡全无列好清单,准备用最高礼仪请阎埠贵参加他的婚礼,请帖是必须要准备的!
“得嘞,早就按您的要求叠好了,叔,您办事儿可真讲究,请帖都要叠这么规整!”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直接上门用嘴说不行吗?写的哪门子请帖,咱又不是大户人家!
“嘿嘿,阎老西儿自诩文化人,咱们要给足面子,好歹人家要出钱给咱办婚礼,还不用客气的那种,一边儿去!”
蔡全无一屁股把何雨柱挤到一边儿,男人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肯定要有仪式感,你个傻小子懂个屁,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