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三家,紧接着年前住西厢房靠近正房位置的轧钢厂工人贺鹏军的儿子也跪了!
年前住进大院,东厢房空置那间房子的陈友赛的女儿也跪在了聋老太身前,现在只有何雨水、李大美,杜抗战和郑会计家的孩子没有任何动作!
“蔡全无,你们家雨水不会搞特殊吧?咱们大院是个团结和谐的,大家要一条心保持不动摇,搞特殊不太好吧?”
易中海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没看到何雨水的动作,顿时不爽了,这么多人都跪了,你们这是准备对抗老子的权威?
“咳咳,我们家雨水的腰杆子太硬,弯不下腰,你们继续表演,我们看戏,哈哈!”
蔡全无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伪君子准备了这么大的一颗雷,早知如此就让雨水跟何雨柱去拜年了,真他瞄的闹心!
“蔡全无,你是觉得何雨水比阎家、刘家、贺家和陈家的几个孩子高贵?回答我!”
易中海听到腰杆子太硬,弯不下腰时瞬间大喜,好嘛,终于让老子抓到反击机会了!
蔡全无,任你奸猾似水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回答现在的问题!
“嘿嘿,阎老师,您可真是人民的好教师,刘哥,我怎么也没想到您的儿子会跪!”
“至于贺鹏军和陈友赛两位同志,希望,你们以后不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吧!”
“易中海同志,蔡爷告诉你,何雨水不会给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下跪、磕头、拜年!”
“如果,这违反了神州的那条律法,你可以马上上报军管会,我们认罪认罚,否则,别他妈的拿狗屁礼法压我!”
“蔡爷把话撂这里,我们何家就是这性子,看不惯就干掉我,否则,别他妈哔哔!”
阎埠贵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刘海中臊的脸色通红,至于贺鹏军和陈友赛是无奈!
他们想让孩子下跪磕头拜年吗?当然不想,问题是易中海亲自上门要求的,想在车间安稳的混下去,敢得罪这位?
“蔡全无,你是准备与全院作对咯?”
易中海脸色阴沉,死死的盯着蔡全无,本想让何雨水紧随其后,这样,前院两家就没法拒绝,这是群众给的大势!
可惜,蔡全无终究还是选择了硬刚,把筹谋的计划彻底的粉碎了,搞不定蔡全无就没法让杜抗战和郑浩低头,今天的一切算计算是宣告破产了!
“呵呵……凭你吗?易中海,你是不是太自信了?真以为小小的联络员就能代表大院街坊邻居了?真是笑话!”
“据我所知,联络员的职责是上传下达,顺道调节邻里纠纷,知道什么是调节吗?”
“谁给你的权利威逼大家给一个蛮横霸道的老太太拜年的?还是下跪磕头的模式?”
“易中海,军管会让你当联络员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骑在群众头上作威作福的!”
“老子告诉你,一会儿我就去军管会问问,是不是军管会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如果是,我就去更高一级反应!”
“我要问问领导,现在是不是老百姓的天下,如果是,为什么让你这种人骑在老百姓头上拉屎撒尿,法理何在?”
蔡全无边说边向易中海靠近,伪君子则步步后退,他错估了蔡全无的硬气,更是错估了自己的威望,弄巧成拙了!
“哈哈,你蔡全无是个爷们儿,也算我一个!”
杜抗战哈哈大笑,本以为这些人蛇鼠一窝,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有意思的人,很热血!
“哈哈……没错,你是个纯爷们儿,我也想问领导,易中海到底符不符合军管会对一名合格联络员的衡量标准!”
郑浩也是大笑着站在了蔡全无的旁边,刚才就想站出来质问,结果被媳妇给拉住了!
现在,蔡全无火力全开,自然不能龟缩在后面,否则,以后还怎么在这大院立足?
“老姐姐,你真的要继续看着易中海闹下去吗?如果坚持,老头子不得不去军区大院问问,我孙女能不能不跪!”
李老头慢悠悠的从蔡全无准备的凳子上站出来,挺直的腰杆子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
他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聋老太,你他喵的这是想找死吗?老头子的孙女是烈属,敢让她下跪?
“唉……中海,大过的闹成这样,今年还能肃静吗?是否拜年全看心意,怎能强迫?这是错误的,你还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