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笑了,厂里拿他当牛马,他就拿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当牛马,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还不耽误事儿呢;
刘海中肯定过不去的,至少现在还没资格当主任,文化程度是硬伤,这家伙一直不当回事儿,这次可能再次碰壁。
到时候,再让这位兼个教导队副队长,应该没问题,反正需要人跑前跑后,自己只需要把握方向就可以,这么想来这个所谓的教导队长也没啥实权。
蔡全无现在真正在乎的只有八级工,这次考完,下次可就五年之后了,到时候正好是61年,晋级八级工就可以了。
至于所谓的权力就要看掌控力了,只要能稳控大局,分权就分权呗,看看朱元璋,再看看朱棣,都是抓权,只看你怎么抓了,事必躬亲是牛马。
前世,当了一辈子的牛马还不够,这一世还要继续吗?只有技术才是永恒的,八级工代表着工人中的地位,也代表着一个月一百的工资,更代表着自己吃点好就合情合理了。
工资高就能吃好点,票不够不是还有鸽子市吗?老子花钱在鸽子市买的没问题吧?再说了,那时候谁不去黑市?
京城二十八个城门,总共二十八个鸽子市,上面不知道这些吗?为什么不管?还不是水至清则无鱼?鸽子市能微观层面调节物资,存在即合理。
反过来说,上面怎么可能不知道鸽子市?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如果连京城都没法掌握,你也太小看上面了吧?
因此,蔡全无有百分之百的理由认为上面是知道鸽子市存在的,只是,为了不让这玩意儿泛滥,定期突袭给大家提个醒而已,呵呵,太好猜了。
当然,只要不被抓现行就没问题,随身空间的好处就这么显露出来了,哪怕在鸽子市被堵个正着,只要没买东西或者查不出东西就算你没事儿。
因此,蔡全无把鸽子市定为资本原始积累的主战场,空间有不少物资,细水长流的办法来消耗,三年时间积累海量的资金是没问题的,只要不是大规模放出来,肯定没事儿。
每天消耗几百斤粮食和几百斤肉,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应该不会出问题,这些年,蔡全无已经把物资换钱的计划筹划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个最稳固的渠道也已经彻底地建立了。
片儿爷这种家道中落的遗老遗少肯定能构建一个稳固的消耗渠道,到时候,空间的物资就是掏空这些人祖产的关键性东西,这样的人不缺钱的。
蔡全无想着自己的物资换钱计划,56年快过完了,还有两年就要进入59年,是时候构建稳固的销售渠道了,片儿爷是个聪明人,应该能胜任的。
过段时间,副食品也会全面定量,一个个副食本发到千家万户,到时候,那些养尊处优的遗老遗少肯定受不了的。
因此,蔡全无准备从十月份之后就开始构建一条稳固的销售网络,目标就是满京城的遗老遗少,利用两年时间,应该能组建起来了,当然,现在是能换一些黄鱼和钱啥的,真正的黄金时期是两年以后了。
蔡全无筹划怎么建立一张长期割韭菜的网络之时,易中海也听到了轧钢厂准备扩建两个综合车间的消息,顿时就动了心思,坐在工位开始发呆。
现在,能形成竞争优势的还真没几个,只要刘海中文化测试不及格就没机会,那么只有一个缪静文的大徒弟李豪。
两个车间主任,只有两个人满足条件,这么说来,只要自己有意向就可能成为蔡全无一样的车间主任,不用被一个年轻人骑在头上了呗?想到这里,易中海动心了,现在有儿子自然要为儿子的将来考虑。
八级工是不错,但,肯定没有车间主任香啊,车间主任是干部,说出去也好听,再说了,儿子长大,自己就可能面临退休,说不定能在儿子的前途上谋划一二呢?呵呵……
“老易,想什么呢?”
袁长海坐在办公室想到今天的开会,觉得可以推荐易中海参与,两人原本不对付,但这位来三车间后,工作配合不说,还在关键时刻替他说话。
渐渐地,以往的那点不愉快就那么消散了,厂里的规矩是车间主任必须懂技术,蔡全无开始,还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车间主任必是高级技工。
因此,李占朋的徒弟郭大撇子肯定没戏,也就缪静文的徒弟和易中海以及刘海中等有限的几人符合条件,虽然还有东北来的技工,但,袁长海认为远道而来水土不服,给这位卖个人情很划算也符合利益。
“没事,主任,刚干完活休息休息,您有事儿?”
易中海到三车间后没了倚老卖老的资格,因为,袁长海和他的工龄是一样的,还是土生土长的娄氏轧钢厂老人呢。
与李占朋和缪静文这些娄振华从魔都挖过来的技术工人不同的是,他们都是在娄氏轧钢厂成长起来的,倚老卖老那一套根本不管用,正因为及时调整心态,两人才相互释然。
“老易,厂里不是准备成立两个综合车间嘛,你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当然,能汇报思想的也别拉下,我把你推荐上去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万一成了也是好事。”
袁长海没废话,反正推荐是推荐了,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的,当然,假如能成的话是好事儿,你得记住谁推荐的你,不成也没关系,总之,易中海这个人情肯定是欠下了。
“车间主任?我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主任,您说,我能行吗?”
易中海暗喜,原本还想着怎么开口呢,没想到袁长海这就推荐上去了,看来,用不着自己开口,显得想当官似的。
“肯定行啊,蔡全无都当的有声有色,你比他有经验多了吧?自己琢磨琢磨吧!”
袁长海无语,你他喵的跟老子装什么装,相比之下,一心求官的刘海中顺眼不少,笑容都掩盖不住,还给老子装。
怪不得人人骂你这狗日的是伪君子,现在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他喵真够虚伪的。
易中海高兴是高兴,但随着袁长海的离去,再次泛起了愁,怎么琢磨?汇报思想说的是没错,可,老子向谁汇报?
整整一天,易中海都在患得患失中度过,总觉得机会就在眼前,但,始终掌握不住,相比之下,还是张不开这嘴。
在他的心里,应该上演三让三辞的戏码,或者直接来个三顾茅庐,这样一来,不仅能保持风骨,还能维持人设。
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名气和实力,不可能让厂领导来个三顾茅庐,更不可能给你三让三辞的机会,甚至,但凡有迟疑就可能被淘汰掉。
因为,他这样的人在厂里不多,但,也不少,至少李豪刘海中,甚至李占朋的徒弟郭大撇子都可能胜任,一旦摆架子,肯定会错失良机,唉。。
“老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厂里出问题了?你可不能有事儿,我和建华可就靠你了,你是咱家的顶梁柱啊!”
易中海眉头紧皱,愁云惨淡的回到家,这可把易李氏吓得够呛,好久没见易中海这个样子了,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没事,今儿……,可让我找谁汇报思想去?还有,太过主动不就变得和刘海中一样了吗?我可不想被人议论。”
易中海见到媳妇儿,发现终于可以把心里的烦恼说出来了,今儿一天,不少人问他怎么了,但,事儿没成谁敢说?
不说出去,到时候或许不会有议论,但,说出去,万一没选上,岂不是成了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