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只要方景林把贾东旭和阎解成关上三天,蔡全无就能把阎埠贵和易中海熬熟;
当然,假如易中海不管贾东旭的死活,只有阎埠贵一个的话,怕是没那么大利润了!
“全无哥,我明白了!”
秦淮茹暗暗得意,说什么可能不太会,哭就简单多了,她能做到眼泪说来就来呢!
阎埠贵去派出所得到的回复是还在调查中,似乎不是打架这么简单,顿时慌了,难道蔡全无真被吓出毛病来了?
“老易,最新情况就是这样,蔡全无真被吓出毛病,贾东旭和解成的麻烦就大了!”
“公安说还在调查,93号的周成新关一夜就回来了,赔钱倒是其次,几家的仇怨就解不开,您赶紧想个办法吧!”
阎埠贵顾不得身体的疲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轧钢厂,见着易中海就快速的叙述原委!
“咳咳,老阎,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事和我有关系?”
易中海心中一惊,蔡全无身体真出问题,预期的目的是达到了,但,公安惩罚过重的话,贾东旭不一定咬紧牙关!
蔡全无那祸害知道始作俑者是他的话,以后怕是要胆战心惊过日子,甚至,蔡全无铤而走险的可能性也不能消除!
身为绝户,太知道绝户的苦楚了,他是没办法,很可能天生如此,又或者缘分未到;
但,他是蔡全无问题的间接制造者,一旦被贾东旭供出来,能接住蔡全无的报复吗?
这是一辈子的仇,年轻还好一些,到了四十多岁,蔡全无选择同归于尽都极有可能!
现在,唯一的补救办法是让蔡全无撤案,这样一来,派出所不会深究,贾东旭也能回来,出卖他的概率大大减小!
可,阎埠贵找上门,他也不能表现的太积极,年前一度宣称贾东旭不是徒弟,现在跑前跑后,不显得他心虚吗?
“易中海,贾东旭不是你的徒弟吗?不是你选定的养老人吗?不是你的接班人吗?”
“现在进了派出所你就不准备管了?如果是这样,告我一声,我去找贾张氏想辙!”
阎埠贵没想到易中海给了这么个回答,顿时傻眼了,狗日的,有本事赶紧的切割啊?
“老阎,你看你,又急,说说看,我能帮上什么忙!”
易中海愣了,看来问题有点严重,否则,阎埠贵不会一言不合就把他往墙角里逼!
“停,别来虚的,你不是帮我的忙,是帮贾东旭!”
狗东西,跟老汉玩字眼是吧?一件事想得到两份人情,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对不住,是我说错话了,接下来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必须认真了,否则,过犹不及,反遭其害!
“咱们先去问问杜医生,大清早蔡全无就找杜抗战检查了,据说,诊断结果还没出来,没问题自然最好……”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关乎老大前途,老汉才懒得理会这啥也不是的伪君子!
“走,咱们去卫生室!”
杜抗战看着阎埠贵和易中海联袂而来,顿时愣住了,蔡全无啊蔡全无,你是把这俩人摸的透透的,来的比预料早!
“杜医生,蔡全无找您检查过身体了吗?结果咋样?”
阎埠贵没有绕弯子,迫不及待的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咳咳,阎老师,您这不是为难我嘛,医生不能说病人的具体情况,您二位见谅!”
杜抗战责怪的看着冒失的阎埠贵,似乎在说,这他喵的是人家的隐私,我能透露吗?
“杜医生,这事很重要,能不能适当透露一二?您放心,我们俩肯定不乱说!”
易中海知道这么个规定,医生不会乱说病人病情,涉及敏感病的时候,更是如此!
“是啊,是啊,杜医生,您还不信我俩的人品嘛!”
阎埠贵马上点头保证,现在只想知道蔡全无的病情!
“看来,这件事对你们很重要,既然如此,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儿上,你们俩发誓!”
杜抗战见差不多了,马上提了个要求,让两人发誓!
“以我们俩的人品,肯定……,嗯?杜医生,我没听错吧?您让我们发誓?”
易中海原本还挺高兴,听到发誓两个字亚麻袋了,阎埠贵刚说人品你就让我们发誓;
这样不显得很冒犯吗?依你的意思,不相信我们俩的人品呗?这他喵的是侮辱好吧?
“没错,蔡全无的病情对你们很重要,但,我又担心你们乱说,誓言对你们或许没有约束力,但,我相信这个!”
杜抗战面无表情,心里却高呼真他喵的爽,爷们儿相信你们的人品不如相信一头猪!
如果不是媳妇怀孕,蔡全无正好给了三条鱼一只鸡,老子才不陪着演这场戏,呵呵!
“我易中海对天发誓,但凡泄露杜医生所说的话,一辈子没儿子,孤独终老!”
“我阎埠贵发誓,但凡泄露杜医生的所说的话,年老后人厌狗烦,无人赡养!”
两人见杜抗战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只能按杜抗战的意思来,因为,他们拖不起!
“咳咳,阎老师的誓言还可以,易师傅的不行,您太敷衍了,本就没儿子,孤独终老只是时间问题,诚意不够!”
“易师傅,我这人说话向来直截了当,不会绕弯子,否则也不会来轧钢厂当一个厂医了,您多见谅,重新来吧!”
杜抗战饶有兴致的看着伪君子,本就是绝户,偏偏还说没儿子,这不是扯淡的吗?没儿子当然会孤独终老了,一天到晚屁股坐歪还不干好事儿!
“杜抗战,你……”
强烈的屈辱感充斥全身,杜抗战这是往心口插刀啊,不就年前找他做炉子拒绝了吗?用得着这么报复老子?
“老易,大局为重,东旭还在派出所关着呢!”
阎埠贵马上拉住快爆发的易中海,杜抗战接下来的话只管重要,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我易中海对天发誓,泄露杜抗战的话,不得好死!”
易中海用了五六分钟才把升腾的怒火强压下去,杜抗战的毒蛇让他怒火中烧……
“咳咳,经诊断,蔡全无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以后想硬起来很难,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花费巨大!”
杜抗战拿出署名的诊断书放到两人面前,上面终身不举四个字即为刺眼,易中海很复杂,一面为报复成功高兴,一面为接下来的善后事宜糟心!
阎埠贵眼前一黑,想起蔡全无睚眦必报的性格,摇摇欲坠,这下彻底得罪蔡全无了!
“好了,诊断书晚上就会交给蔡全无,谁敢乱说乱传,嘿嘿,我也不是好惹的!”
杜抗战无视两人的反应,阴恻恻的说了一句就端起了茶缸子,意思很明白,滚蛋吧!
“老易,今天必须得到蔡全无谅解,否则,完蛋鸟!”
阎埠贵戚戚然,即为蔡全无的遭遇同情,又为蔡全无的难缠头疼,恐怕要大出血了!
“先把东旭和解成弄出来再说,两孩子还没回来就是问题,咱们再去派出所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