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就是这张图纸！”
在监控大厅的这一侧，陪同老领导的老外公，在看清楚里面谈判的情况后，瞬间就是耳红面赤，胸腹更是被刺激的激烈起伏不定。
电子化冲水马桶？
他外孙女婿程学民，竟然那些海量的零件图纸里面，发现了小鬼子将一套电子化冲水马桶，塞进了这次的引进项目中？
而且光这个电子化冲水马桶，小鬼子更是黑心的定价为二千万美金？
我滴个老天啊！
老外公眼眸子极尽充血泛红，更是赶快叫人把图纸，给他找出来。
他们项目组工程师，前后整整花了一个多月的审核，竟然没有发现这一套电子化冲水马桶的图纸。
可他这外孙女婿，就发现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老外公极力的回想了一下，他也就是前两天，才跟学民提起这个项目。
也仅仅是提了一嘴，沪上寳钢那边，要引进一条1880大型热轧机项目，除了透露这些简单的信息后，好像他我外孙女婿连图纸都没有看过。
所以他是怎么在这短短的两三天时间内，有了这么一个重大发现？
而且！
竟然还没有提前，跟他这个当外公的透露半个字。
当真是……气人啊！
不过又气又急之后，更多的是欣慰后怕。
如果不是他家外孙女婿及时的发现这么一个重大漏洞，一旦他们花重金引进的项目里，竟然含有一套高达两千万美金外汇的冲水马桶设备。
这要是传出去，蒙羞啊！
老外公也无法想像，一旦真的如期引进，那后果……
已经没那个心思去想后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让人拿来图纸后，老外公接过便赶紧认真翻看起来。
“这……这就是一个冲水马桶的图形吗！？”
“我怎么这么老糊涂，以前民国时又没有少用，而且外孙女婿华侨公寓那边的房子，也正好有这种抽水马桶！”
“我怎么老糊涂到，竟然没有及时发现？”
老外公看过图纸后，也是越发的发现，这就是抽水马桶的图纸。
只是小鬼子对图纸做了手脚，不仔细对照着看的话，还真不容易察觉反应过来。
也就是自己那外孙女婿，将图纸找出来说是抽水马桶，他们这才幡然醒悟，越看越像……
根本不是像，这就是一个抽水马桶。
“顾老，您还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如果这次要不是您，我们将受到莫大的损失不说，还会让我们国家在国际上蒙羞！”
“我刚才听学民说，是您及时发现识破了这一个马桶，才让学民帮着你收集材料的，是吗？”
旁边的老领导在旁边，这么跟老外公说道。
“首长，您也不用这么跟我脸上贴金了，老糊涂了打眼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小鬼子的陷阱，险些让我们国家蒙受巨大的损失不说，还要被人笑话！”
“老家伙我真是老糊涂了！”
老外公听了老领导的话，知道这是他那外孙女婿在给他脸上贴金，把发现这个陷阱的功劳，全部归功于他这个老家伙。
可老外公怎么能据这泼天之功，连连耳红面赤老脸羞红的自责说道。
“顾老您也别妄自菲薄，而且据我所知，顾老您仅仅是掌握大方向！具体的图纸审核，您是没有参与的，所以没有及时发现不是您的责任！
而且再说小程已经将前后的经过，汇报到了我们经委！”
“反正这一次，是真的要感谢顾老您，还有小程！”
“等这事解决之后，我代表经委肯定要给小程和顾老您，颁发奖状！”
老领导知道老外公这是在谦虚不居功，要不功劳全部让给他外孙女婿，不过都一样！
“不敢不敢！”
“对了首长，学民是什么打算？刚才他要求接管谈判的主导，他想怎么做？”
老外公是真的舒了一口气，紧跟着就是关心询问，接下来他那个外孙女婿，到底要怎么给小鬼子反击。
“顾老，学民确实是有想法，如果谈的好的话，说是可以白……开始了！”
“那顾老，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学民是怎么跟小鬼子谈的吧！”
老领导刚想跟老外公说，您那外孙女婿准备在谈判桌上，反将小鬼子一军，准备白嫖小鬼子一条价值三个亿外汇美金的大型热轧机生产线。
不过见谈判会议室里，已经开始让程学民这张王牌上场了，那就拭目以待让年轻人发挥吧！
……
“贵方代表团，我刚才在一旁仔细听了，也仔细分析了！
你们不惜优惠五百万米金，也要将电子化冲水马桶卖给我们，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里面是不是有贵方不可告人的秘密！？”
程学民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谈判桌上，必须得先声夺人，获得掌控整个谈判过程的节奏权。
所以！
程学民这直接用曰语，语不惊人的开场白夺势。
当场将三井宗太郎以及田中久重等老鬼子，震骇得脸色大变，本就气势一落现在更是心里没底！
他们在反复的推敲，眼前这叫小程的小年轻，为什么会道出这样的天机！
是有所察觉，还是凑巧故弄玄虚，诈他们？！
同样的反应，也是落在老罗他们身上！
更是惊诧于顾老这位外孙女婿，上面钦点的先锋小将，竟然日语也说的这么好。
他们虽然，根本听不懂程学民说的曰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
从对方老鬼子们，那瞬间惨白的脸色上看，程学民一定是一语中的，戳中了小鬼子的命门。
等到翻译将程学民的那句话，翻译成国语给大家听后！
当场，老罗没气得差点暴走！
合着！
小鬼子非得强行打包给他们的电子化冲水马桶，还另有玄机！？
可是！
他这个项目负责的总指挥，怎么愣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要知道！
他们这个项目组，可是对这一条热轧机生产线的审核，前后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怎么，就突然被顾老这外孙女婿，发现了这么一个惊天大陷阱？
是的！
这真要是小鬼子的大陷阱，想到他们斥巨资引进这条生产线，而让国家蒙羞巨大的财产损失，老罗不由得后怕心惊得，额头上的冷汗如豆大一般的低落。
后怕的同时，老罗这个项目总指挥，对程学民这个后进小辈，是钦佩得五体投地。
紧接着又反应过来。
他们这个先锋小将又开始脱离刚才演练的剧本，开始自行发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