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遇刺的消息震动了整个工联上下。
整个工联以极为惊人的速度启动了警戒措施,原本有序运转的生产生活节奏,瞬间切换到最高战备状态。
与此同时,情报局更是雷厉风行,马特亲自带队,直奔北境贵族聚居区。
此时的北境贵族庄园内,几名贵族正围坐在一起饮酒闲聊。
他们这些失势的旧贵族,手中握着工联给予的赔款,平日里无所事事,只能在庄园里坐吃山空,讨论些所谓的国家大事。
“砰!”
庄园的大门被粗暴踹开,一群身着制服、面带怒容的情报局士兵涌入。
此时正举杯畅饮的贵族们猝不及防,拉塞尔子爵刚想站起身呵斥,就被一名士兵迎面一记枪托砸在额头,瞬间倒地,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你们想干什么?!”
一名贵族又惊又怒地嘶吼。
回应他的是士兵们冰冷的沉默和更严密的包围。
有一名贵族是战士职业,见状不妙,立刻起身,往庄园外突围。
可他刚冲到围墙处,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轰鸣——一门火炮锁定了她,炮弹呼啸而至,将他连同门前的围墙,一同炸成了漫天血花。
庄园外,机甲启动的沉重声响由远及近,金属摩擦的刺耳声让剩下的贵族们浑身发抖。
他们意识到,苏文这次是来真的,这般阵仗绝非恐吓。
往日里养尊处优的贵族们,此刻没了丝毫体面,一个个被士兵按倒在地,没人再敢反抗。
他们能清晰感受到士兵们下手的粗鲁——执政遇刺、大坝遭毁,这些士兵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正需要宣泄。
这时,情报局局长马特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了平日里刻意伪装的温和笑意,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地上的贵族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马特局长!”拉塞尔子爵被按在地上,老骨头几乎要散架,他喘着粗气喊道,
“执政大人早有命令,抓捕犯人要温和讲理,你们这般……咳,违背了执政的要求!”
“温和讲理?”马特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们都敢刺杀执政了,还有脸提‘温和’二字?”
“刺杀执政?”拉塞尔子爵一愣,脸上满是茫然,像是真的被震惊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刺杀执政了?”
“还敢嘴硬!”一旁一名年轻的情报组成员忍不住怒喝。
这位情报员素来以沉稳冷静著称,平日里总是一副阴恻恻的模样,符合所有人对情报工作者的刻板印象。
可此刻,他却勃然大怒,戴上皮质手套,拿起枪托,对着地上的贵族们狠狠砸了下去。
“啪!”
拉塞尔子爵被砸得浑身剧痛,却依旧一头雾水:“这位大人,我们确实没有刺杀苏文执政,您一定是搞错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有过刺杀苏文的念头。
但他绝非蠢人——真要动手,必然会计划周全,先将自己摘干净,逃离诸岛王国,去法比里奥王国寻求支持,等苏文死后领地混乱,再趁势返回。
怎么可能刺杀之后,还留在工联境内坐以待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可情报局的人根本不听他辩解,仿佛只是在单纯发泄情绪。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贵族被吓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尖叫道:“是啊!我们根本没有刺杀苏文!只是有过想法,还没有实行啊!”
听到这句话,拉塞尔子爵不由得惊愕地回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这个年轻贵族。
马特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冷声道:
“都给我拉下去!控制他们的所有手下,还有那些圈养的门客,一个个带回局里调查!凡是有抵抗、不配合的,直接就地处决!”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拖拽着地上的贵族向外走去。
拉塞尔子爵此时终于冷静下来,他知道一定是出了大纰漏。
如今形势比人强,反抗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只能低着头,任由士兵拖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审讯。
……
而工联的高层全员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按照大家的预判,经历了白珠港的刺杀事件后,后续大概率会有一系列针对核心层的连环刺杀。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预案——万一权力核心的关键人物遇刺成功,如何快速稳定局势、衔接各项事务,都做了对应方案。
可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整个领地虽然风声鹤唳,安保部门抓了不少形迹可疑之人,民众和政府官员中也弥漫着一定程度的混乱与恐慌,但预想中的后续刺杀行动却迟迟没有到来。
就好像之前那场卓尔突袭只是一场头脑发热的仓促之举,之后便彻底没了声音。
“难道策划刺杀的人就这么菜?”有人不免私下里忍不住嘀咕,“就这么直来直去搞了一窝,之后就没下文了?”
这种虎头蛇尾的局面,让人莫名觉得有些滑稽。
直到情报局审讯完毕,局长马特带着整理好的审讯结果,前往领主府汇报。
沿途的戒备比往日严密了数倍,随处可见各类魔力探查道具,往来人员的身份核验与魔力扫描流程也极为严格,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
经过层层检查,马特终于进入领主府的核心。
推开门,他看到房间内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悲悯者塞尔薇娅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甜酒,细细酌饮。
丽娜陪坐在她身旁,两人对面则坐着小绿龙莉坦汀。
小绿龙正一脸兴奋地向两人推销着自己珍藏的果酒,语气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