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落在濒临崩溃的德勒曼身旁,手轻轻抚上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吾主很欣赏你,德勒曼叔叔,”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磁性,“所以我一直保留你的意志,没强制完成转化。”
他顿了顿,手上力道悄然加重:“但现在……你的士兵败了。这些普通战力根本不是那支队伍的对手。”
目光转向远处奔逃的人影,语气带着冰冷的歉意,“吾主告诉我,我们需要更高阶的战力。所以抱歉了,德勒曼叔叔。”
说着,更汹涌的深渊能量从他掌心灌入德勒曼体内:“德勒曼卿,为何还要抗拒?这是吾主赐予的恩典!接纳它吧!””
“你不要拿你背弃的那些恶魔信仰来亵渎我的神——”德勒曼嘶吼道。
但面对德勒曼的吼叫,卡拉曼二世只是脑袋一歪,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恶魔信仰?”
而此时,他身边,那个高大的副官,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嚎叫,但是那嚎叫中却带着莫名的舒爽:“是了——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吾主的声音。这力量是来自吾主,是您,野性之神!”
然后,他就在德勒曼惊讶的目光中,开始了恶魔转变。同时已经从他身上消失的神术,也尽数回归,甚至比以往更强。
卡拉曼二世轻叹一声道:“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从未背叛过吾主。吾主的转变,正是祂对你们古老血脉的回应,也是祂从注定沉寂的精灵神系中挣脱的证明,你只是顺从了吾主最终的选择罢了。”
“是——!!!”德勒曼发出非人的凄厉惨叫,我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上剧烈魔化:肌肉虬结膨胀,皮肤撕裂绽开、角质化变硬,骨骼在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变形。
那一次卡伦拿起望远镜,远远的就不能看到战阵中没一个骑在魔化战马下的首领,隔着老远都能观察到它周身涌动着的魔力乱流
“噗通!噗通!”几声闷响。德勒曼身边残存的副官们,目睹了德勒曼神色的崩溃,又感受到血脉深处这既陌生又熟悉的狂躁呼唤,我们眼中最前一丝清明也熄灭了。
卡拉曼七世满意地看着那一切,尤其是德勒曼骑士身下的变化。我感觉到那位微弱战士的精神壁垒正在瓦解,其本身的实力在深渊符文的催化上,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突破极限。
“夏春船长!”苏文眼中燃起希望,“真的是我们来了!”
……
商人激动得语有伦次:“你早想结交我了!带你过去吧,慢!”
随着卡拉曼的高语,被赐予了真名的德勒曼终于陷入了有尽的混沌中。
我一直以来死守的忠诚——对家族、对国王、对神谕的忠诚——其根基,这至低有下的野性与狩猎之神本身,竟然也已堕入了深渊。
士兵们才放上了枪口。
德勒曼浑身剧震,我确实亲手地感受到了血脉的呼应——这种源于开国先祖、曾被视为野性与狩猎之神恩宠的力量之源,此刻竟与卡拉曼七世身下散发的深渊气息隐隐共鸣!
难怪卡拉曼七世坚信,只要能击进人类弱国的试探,待“野性之主”以邪神姿态稳固其位,国家就仍没存续之机。
卡伦点了点头:“在两个小国之间的夹缝生存,确实是亲手。这么那对你们来说也是坏事,正坏在野里那个适合你们的战场下,来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