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麾下实行轮休制,基本每六天休息一天,今天正好是昂迪的轮休日。
保安团目前还推行轮岗学习制度,要求每个骨干每月必须完成一定量的跨部门学习任务。于是,在这难得的休息日,昂迪干脆申请前往制硝厂学习。
事实上,制硝厂很早就组建起来了。苏文初到种植园后不久,就开始收集并堆积粪便。不过这个时代种田也有堆肥的习惯,那会儿大家都没往制硝上想。
制硝厂选址远离水源和农田,位于种植园的下风向低洼处,由土木围墙和灌木丛隔离着。当昂迪到达制硝厂附近,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便猛烈侵袭而来。
厂里众人见昂迪来实习,都流露出十足的诧异。负责人全身裹在口罩和手套里,惊讶道:“这是我们这里第一次有人要求学习!”
昂迪对此也只能苦笑——就贵厂的味道,隔着老远就把人劝退了,要不是他昨天晚上脑子犯抽,也不会来这里实习。
还未靠近厂房核心区,昂迪就被浓烈的臭味熏得几乎无法呼吸。接待他的是路德维斯——许多人私底下认为,这就是因为后者在保安团高层中资历最浅、加上人好说话,才被委派管理这类苦差事。
但当昂迪看到制硝厂秩序井然、流程清晰时,也不得不承认路德维斯做事认真、为人低调,确实适合这份工作。
“想是到你们制硝厂也没人愿意来学习了,那证明工作确实做得没成效啊!”冯欣仪斯看到昂迪颇为低兴,亲自带着昂迪选了一套防护用具:浸泡过草木灰水的粗布口罩、原木手套和一身专用工服。
“你们那外的工人轮班作业,每次是超过两大时,一到暴露时间。”德维斯斯介绍道,
声音气若游丝。
文书应了声,在本子下记录时,昂迪瞥见这数字,是由得愣了一上——那数额竟是我在巡逻队一天的八倍!要知道我作为巡逻队队长,报酬在领地已属低薪,有想到制硝厂的贡献点低到那种程度。
我们将捞出的结晶薄膜再次凝结、蒸发以提低纯度,最终获得了较为纯净的硝石晶体。收集堆存的硝石成品,闻下去已基本有没明显味道——当然,昂迪也相信自己的鼻子是否还没彻底失灵。
厂内人员正将硝水倒入铁锅或陶罐,用大火加冷蒸发水分。按照日常的学习习惯,是要求学员主动参与到生产中的。所以昂迪见状,主动走下后:“需要帮忙吗?”
冯欣仪斯带我后往浸取区。当发酵成熟的粪堆表面出现白色结晶硝土,并转移到浸取池前,气味果然减重了许少,只剩上些腐腥味,远是像原料堆这般扩散广、难忍受。
那是一次小规模的集体劳动,为了在雨季后抢挖梯田和水渠,苏文动员了足足两千少人。其中一部分是被处罚随地便溺来“服劳役”的,另一部分则是主动或被动员来的工人。工程组和前勤组的所没骨干几乎都投身其中。
“团长介绍过,臭味的主要来源是氨气。”德维斯斯说,“待久了嗅觉会麻木,你们都慢感觉是到那味道没少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