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诩“见过世面”的富二代邵雨晴都惊呆了。
她家里虽然也有钱,但面对如此巨款还能面不改色……
这位俞大神……到底是什么神仙背景?
“不但学术牛,颜值高,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富婆?”
“这……这让其他人怎么比啊!”
邵雨晴心里哀嚎一声,又默默地看了一眼她和宋婉瑶合影的手机屏保,危机感爆棚。
“这下……婉瑶欧尼的压力可就大了……”
邵雨晴心里嘀咕着,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那台粉色的小池测试机。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俞清妍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
同样是一台测试机,同样是粉色的女生款,但有一项不一样!
邵雨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死死盯住那台手机背盖下方镭射雕刻的编号。
那是一个……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的编号——
00号?!
邵雨晴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了锅。
她猛地想起了在韩国时,宋婉瑶在发现池宏那台01号手机时——
那副藏不住的、如同小狐狸偷到糖般的甜蜜与骄傲。
原来……原来在01号之前,还有一台更特殊、更独一无二的存在!
100台测试机,编号却只有两位数……
那自然会有……00号!
那是一切开始的象征!
邵雨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机——“78”号。
平平无奇,没问题。
可对于婉瑶欧尼来说,问题就大了!
她又看了眼俞清妍桌上那台无可替代的“创世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完了……婉瑶欧尼……你的头号情敌,出现了!”
池宏哪里会发现邵雨晴的想法。
不过,对于俞拒绝巨额报酬,他也有些惊讶。
早就知道她母亲俞总有钱,但一个亿都不要?
她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池宏凑到俞清妍耳边,低声确认:
“你真不要?这可是你应得的。”
俞清妍侧过头,清澈的凤眸看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等我没钱用了,我就去找你。”
说完,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
池宏:“……”
行吧,随时想来,都有你的位置。
这钱,我给你留着。
“既然这样,”向浩博问道,“那这笔巨额利润,除了按计划拿出20%给员工分红,剩下的怎么处理?”
池宏沉吟片刻:“新技术突破需要时间,不能急。”
“要不,继续扩大生产线?”
“产能暂时够用了。”池宏摇摇头。
他沉吟片刻:“这样吧,拿出一部分钱,建一个我们自己的独立实验室,对标国际一流实验室那种。”
他知道自己的“脑内实验”虽然强大,但终究缺少实际数据的验证,而且对精神负荷极大。
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很多验证工作就可以交给团队去做,他只需要把握方向。
成本低的直接上实物,成本高的再用【万物流转】。
反正华夏最不缺的,就是聪明又便宜的研究员。
一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实验室,能极大加速研发进程,还能为国家培养人才,一举多得。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
技术,是池塘科技的根基。
池宏望向俞清妍,说道:
“我邀请清妍兼任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和名誉主任,负责管理工作。”
俞清妍点了点头。
“那还剩下不少。”向浩博提醒道。
“那再多招点人。”池宏对沈韵诗说道,“有需要的岗位可以物色几个。”
“还是那句话,核心岗位,只要精英。”
“明白。”沈韵诗颔首道,“干三个人的活,拿五个人的钱。对吧?”
沈秘书信心满满。
现在的池塘科技,妥妥明星企业,只要在“三色藤”上发个招聘通告,想来的趋之若鹜,完全不用担心。
“供应链管理,市场部,软件部,售后部……”沈韵诗掰着手指数着,“还需要法务部。”
如今池塘科技业务众多,除了工厂外,加上兼职的也只有几十人。
对营收数十亿的公司来说,确实应该壮大队伍了。
池宏对沈韵诗的提案很认可。
至于自建手机流水线,暂时不考虑。
一是因为王川福那边合作很稳定,品控也做得不错,自己下场反而分散精力。
最关键的是——技术附加值太低,与其自己做,还不如找代工。
在这一点上,他和乔布斯观点一致。
而且,当下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机遇。
“剩下的,就做点投资吧。”池宏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2007年,A股历史上最波澜壮阔的大牛市,即将拉开序幕。
“老向,帮公司建个仓,全仓买入一只股票——华夏船舶。”
向浩博作为经管学院的高材生,对股市也有所了解,他立刻调出数据,皱起了眉头。
“老大,这只股从去年到现在,已经翻了好几倍,现在股价快30块了,明显是高点啊!”
“现在进去,风险太大了!”
“而且现在地产这么火,为什么不再屯点房子?”
“就算买股票,也应该买地产股吧?”
“你看万科、保利,都在疯涨,投地产股不是更稳妥吗?”
池宏笑了。
接下来十几年,房价确实长得凶猛。
但除了稳定之外,时间成本太高,且对于投资来说变现也很麻烦。
属于重生者比较求稳的玩法。
而对与手持数亿资金的池宏来说,自然有更好的办法。
30块的华夏船舶——高点?
这才哪到哪。
这只未来的“A股之王”,可是会一路疯涨到300块,力压茅台,成为一个时代的传奇。
而且,相对于其他小盘股来说,这只国营背景的股票是最稳妥的。
他知道,明年(2007年)的华夏船舶,将成为利润爆炸的行业。
在这一年里,一条船的造价要翻上好几倍,动辄数亿美金。
且从签约到交船需要2-3年时间,还会经常出现拿钱都买不到船的现象。
虽然他作为唯一的大股东,并不用征求大家的意见,但池宏还是耐心地给大家讲了选择它的原因。
“这两年,全球经济过热,国际贸易量激增,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船来运货。”
“同时,国际海事组织的新规马上要生效,大批老旧船只要强制报废更新,这又是一波巨大的订单潮。”
“需求井喷,供给跟不上,船的价格会怎么样?造船厂的利润会怎么样?”
他一番深入浅出的分析,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沈韵诗忍不住感叹:“池总,您……您怎么连这个都懂?”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陈述着未来的“事实”。
众人虽然对股市和船舶行业一窍不通,但看着池宏那副笃定的神情,都选择了相信。
这个男人,似乎永远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未来。
池宏心里盘算着,只要在08年金融危机来临前,在那最疯狂的顶点之前跑掉就行。
他也不缺钱。
但更多的钱,能让他去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
毕竟,搞工程可不比理学,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为了将来的星辰大海——
钱,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