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埃及开罗看起来像是前世祖国的小地方县城。
那么坎达克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开始与县城接轨的大型村落。
大抵上,是一个隔着老远看一眼,就觉得鸟不拉屎,也没人会想去了解的地方。
可实际上,在坎达克这个国家靠近海边的某个区域,竟然有着一片不为外人所知的世外桃源。
魔法混淆了视野,令普通人根本无法看见那一座座堪比巴比伦神庙一般的宏伟建筑。
而最中心的坎达克神庙底部,一座地下牢房当中,包括沙赞在内,四个穿着打扮各不相同的男男女女正灰头土脸的被关押在里面。
看得出来,几人前不久还爆发过一次争吵,现在四个人刚好一人占据了牢房的一角,谁也不想搭理谁。
其中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最靠近门口的角落,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满脸的胡茬,神情忧郁还叼着一根快燃烧到烟屁股的香烟。
男人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随后有些气馁的将空荡荡的烟盒掏出来,鼓捣了一会儿,朝着地上一丢。
“伙计们,现在问题更加严重了。”
另外三人下意识的看向他。
男人双手一摊。
“我的烟抽完了。”
与男人对角而站着的女人穿着一身魔术师的装扮,朝着男人咆哮。
“康斯坦丁!现在没有人在乎你的香烟!”
另一边穿着马甲的男人指了指蹲在角落里,浑身不住颤栗的沙赞。
“那个,他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康斯坦丁没有动弹,咬着都开始烧到过滤嘴的香烟,又开始全身到处口袋摸索,试图给自己找出点意料之外的惊喜存货。
女魔术师同样看向沙赞,终归还是有些不忍心,起身走到沙赞的身边,伸手在对方额头上一搭。
“他体内的力量陷入了混乱,看来那个叫做潘多拉的女人已经找到了地方。”
沙赞快速的喘息起来,咬着牙,面目狰狞,脖子上脸上都迸着青筋,好半天才吐出一句。
“潘多拉正在试图摧毁我的永恒之岩,最近我碰上的疯婆娘怎么这么多?!”
“嘿!”
女魔术师明显有些不高兴。
沙赞又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痛的,随后朝着女魔术师道歉。
“我不是指你,扎塔娜,你是个好女人。”
扎塔娜有些无奈。
她感觉沙赞似乎有股孩子气,虽然言语上总是不小心会冒犯到别人,但更像是小孩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的那种无心之失。
念诵了几句反语魔法,稍微缓解了一下沙赞的痛苦,随后像是被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扎塔娜才摇晃着退开两步,看向那个穿着马甲的男人。
“帕默尔博士,我能感应到你身上也有不同凡俗的力量,为什么从没见过你使用它呢?”
扎塔娜的言外之意很明确,如果帕默尔愿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几个人说不定能有办法逃出生天。
帕默尔双手一摊。
“我考古的时候不喜欢把装备带在身上,所以我把我的战衣交给了我的学生保管,至于你说我体内潜藏的力量,大概是我以前太多次接触原子辐射导致的。”
现场又短暂的陷入了沉寂。
就在几人试图再商讨一下计划的时候,某种轻微的晃动感波及到了地牢之中。
康斯坦丁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牢房天花板上不断抖落的碎土碎石,拍了拍弄脏的风衣。
“坎达克还会地震的吗?”
雷·帕默尔则是提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