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坤叼着雪茄，给韩永辉递上一支，一副大度的模样笑呵呵道：“韩生要不先把合约签了，然后我们再细谈。”
韩永辉没接话，从背包里掏出昨晚连夜写好的一万多字《鬼吹灯》手稿递到桌子上，“马生还是先看看小说满不满意再说。”
他可不会轻易签约，必须等所有条件和后续隐患都解决掉，才能进行最后的签约环节。
而且，有些细节问题都必须写到合约里。
别看马成坤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可韩永辉深知他的为人，用几个词语来形容他一点不过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心胸狭隘。
几十年后的他依然如此。
所以，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种。
“哦？才一晚的时间，韩生就写了这么多字？”
马成坤不可思议的感慨一句，然后便聚精会神观看。
【盗墓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盗墓是一门技术，一门进行破坏的技术......】
只是看了个开头，他便马上提起了兴趣，直到把一万多字全部看完，他由衷感慨道：“好书，不比《龙蛇演义》差，但两本书题材不同，只能说各领千秋。”
“马生认可就好。”韩永辉回应。
“哈哈...认可，非常认可。”马成坤咬着雪茄，语气很是满意，“稿费就按照昨晚我细佬和你谈价格，千字三百五十元。
至于一本书的稿费肯定没有两百万之多......”
他停下话语思索片刻，又道：“也好解决，就当我预定韩生的下本书了。”
马成坤提到的事情恰恰在韩永辉提前想到的细节里面，韩永辉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他说道：
“马生，这样吧，这二百万除开稿费之外的钱，暂时算我借你的。
如果在书没有完结之前，我还没有还你钱，我就给你再写一本小说。
反之，到时我们再谈。
说真话，写小说很累的，给你写完小说后，我想歇一歇。”
其实，韩永辉原本根本不打算一直按照千字三百五十元的稿费，一直把《鬼吹灯》写下去。他有信心，到后期稿费还能再涨一涨。
但马家兄弟提前付清两百万给他，他也不好意思再开口。
“如此也好。”见韩永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马成坤也不好再逼迫。
接下来开始签订合约，合约里重新补充了内容，如不能透露韩永辉的真实身份，以及借款条件等。
最后，韩永辉为《鬼吹灯》随意起了一个笔名——白马王子。
所有事情办完，韩永辉高兴地带着两百万支票离开了东方报业。
相比于韩永辉的高兴，马瘸子可就不高兴了，他在和马成坤抱怨：
“大佬，你如此掏心掏肺对那个姓韩的，我觉得代价太高。
就算我们没有他的小说，我们在行业内还是第二，就算把第一的名头让给胡仙那个老娘们又如何。”
胡仙是星岛日报的老板。
马成坤却是摇摇头，一副睿智的模样解释：“细佬，并不是第一和第二的区别。
胡仙那边有《龙蛇演义》撑腰，每天的销量或多或少都有增长。
而我们没有一本好小说的情况下，和胡仙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现在并不是争第一第二的情况，就算我们排第二，但只要小说能为我们带来销量的增长，我们的广告利润也会增加很多。”
“明白了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