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继续深入了荒漠一段距离,这里是赤樗天西北部最荒凉的地带,与恶土接壤,没有属于它的名字,是生命的绝对禁区,风中常伴恶魔的哭嚎。
“我说,为什么你会来到这?”夜枭说。
话语的矛头指向赤樗椿,车上众人自然也好奇这些。
“我曾在这生活过一段时间。”赤樗椿说。“讲实话,我对它的方位也不太确定,是直觉在冥冥中引导我到这。”
众人不解。
谁会生活在这种恶劣荒瘠的地方,对方可是赤樗家的小家主。模糊的‘它’又是在代指什么。
看赤樗椿不太想回答的样子,众人索性也就没继续追问。
车辆行驶到一家酒馆前,酒馆的招牌歪斜破败,栅栏门敞开着,伫立在一片风沙中格外醒目。
“这还开着家酒馆?”夜枭惊出声。
咔擦!
武器上膛声响起。青年震惊看向一旁警戒的本杰明。
“等会遇到人,无论是谁,直接动手。”赤樗椿说。“包括生命白昼的人。”
“生命白昼?他们怎么会在这。”夜枭满脸疑惑。
“准确来说,是亚欧斯生命联合航线。”赤樗椿说。
栅栏门被撞开,酒馆内传来呼嚎,如同恶魔的嚎叫。
光线由明转暗,随着几人走进酒馆,原先热闹的酒馆一下子安静下来,酒客们纷纷定住神,脸上浮现迟疑的神色。
几名牛仔打扮的酒客将手伸向后腰,吧台后的酒保也眯起狭长的眼睛,缓缓蹲下身。
砰——
枪声划破寂静,一名酒客大声嚎叫着举起断了根食指的手,腰后的武器掉落在地。
赤樗椿微微侧过头,注入鲜血的弹仓闪烁炽热的红光。
下一刻,激烈的混战在酒馆内展开,火星四溅,枪焰明灭。
半分钟后,赤樗椿踩下最后一名酒客的胸膛,面无表情地补枪。
由于本家失联,缺乏诱导酶抑制剂的供应,赤樗椿担心自己会失控,一直在抑制自己的能力,这段时间都在用热武器战斗,为此专门打造了一柄可以注入她鲜血的铳枪。
——地狱天使。
于她于敌人而言,她的血液都是致命的毒药,炽热而瑰丽。
“啊啊啊啊!”惊恐的酒保向身后爬去,“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找到这里!”
猫头鹰将他从吧台后拖出。
先前的战斗打烂了吧台,他没能按下报警按钮。
“等等......”酒保认清赤樗椿的脸,神色变得更加惊恐。“是你!”
“有些事情一直困惑着我。”赤樗椿说,
“迷途的孩子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