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性格古怪,行为难以琢磨的金发少女跟着他们行动了半个月,常常脱离行动,做出一些他们难以理解的行为,可无论怎么样,偏偏是对方做出的那些看似难以理解的行为在最后给他们的行动提供了极大帮助,索性他们就不再约束许小柚,任由其在行动中自由行动。
目送众人慢慢深入,直至消失在视线后,许小柚有所思地俯身捡起那名昏迷守卫的配枪,熟练地退出弹匣,看清弹夹内并未配备实弹后,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呵呵地笑了两声,换上守卫的服饰,三两下完成伪装,行动不再拘束,迎着几名守卫的视线,坦然地向炼钢厂另一条防卫严密的通道中走去。
...
十分钟后,一辆越野车缓缓驶入了园区,车上一个男人紧紧抱着怀中的手提箱,被人摘去了头套,在透过窗外看清自己的处境后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的慌乱,他刚一动,便有黑洞的枪口顶在他的头上。
“下车吧,海森堡先生?”
“我不是说过了,要在市区中进行交易吗?”男人声音颤动,“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你们,你们到底还想不想继续交易了?”
不待他接着说,车门被打开,抽着雪茄,手持阿卡夫突击步枪的守卫将他一把从车内拽了出来,粗暴地拖在了地上,若不是他仍死死抱着怀中的手提箱,恐怕里面的东西也会散落满地。
“你们难道想抢!?”男人死命抱着手提箱大喊,“传出去就不怕其他人知道你们八面蛛做事不讲信用吗?”
“我是唯一一个能制出这种新型月亮糖的人,敢对我下手,我保证罗马人不会放过你的!”
守卫深吸了一口雪茄,吞云吐雾,缓缓蹲下身,一道刀壑自嘴角延伸到眼底,看上去很是狰狞,手臂上的肌肉壮实如牛,像拎小鸡仔似的拎起地上的男人,邪笑了一下,直接用枪指向男人一同随行的青年。
枪焰闪烁,死神的毒镰在明灭的幻光中落下,一瞬夺去了青年生命,见到青年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自称为海森堡的男人近乎丧失理智,趴在地上大吼,整个身体如同蠕动的虫一般向青年方向爬去,守卫则像是很享受这种场景,笑容中藏着阴险的毒蛇,拍了拍海森堡肩膀:
“他妈的,到我们地盘还给我乍乍呼呼的,给老子起来。”
男人沉浸在极度的悲痛中,涎水在干呕中滴落,守卫见此薅起海森堡头发,想要将其拖拽起,另一名身材相对纤瘦的守卫制止了他,海森堡在恍惚与痛苦中抬头,瞧见那名纤瘦守卫飘扬的金色发丝。
许小柚将食指搭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们这群人渣,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在场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海森堡显然没能理会她的用意,嘴中不住咒骂,最终在吃了许小柚一记枪托猛砸后当即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