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白蛇上前,枪托猛地撞在女孩脸上,唐歆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步,贴着墙向下倒去;那张无数人魂牵梦萦的漂亮脸蛋肿了起来。
她认出了这个女孩,白蛇眉头一挑:“瞧瞧,这是谁,这不是艺术之星的大明星吗?”
白蛇狠狠掐着唐歆的脸,将她从地上提起,女孩的眼眸像两扇琉璃窗,昔日透润着水一样的温和,这时显得黯淡,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骗到我吗?”白蛇夹杂冷意,瞥了眼女孩身后的敞开的窗户,“我们一直都有个同伴留在外面,那些小鬼此刻一定还在书堂内。”
“是谁雇佣了你们,我可以支付双倍的酬金。”唐歆哑着嗓子说。
白蛇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话,拔出腰间的匕首在女孩的脸上比划着。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寰宇大明星了,那些家族中的人哪个不比你更有价值?”
“什么狗屁大明星,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私底下不还是个被人玩的货色吗?”
唐歆没有被这些锐利的话语刺激到,接着问:“你们为什么要找那些孩子。”
她很明白,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能将那些孩子的信息告诉眼前的这伙暴徒,失去价值的那一刻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她必须要拖延时间,或是等待一个机会。
白蛇沉默了,眼神像两条怨毒的蛇,她就是个再低劣不过的雇佣兵,游走在刀锋边缘,干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替那些有钱人们卖命,哪天失去价值就会像条狗一样被同行处理掉;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账可不想自己的龌龊事被他人知道。
可眼前的女孩不一样,是这片夜空中最耀眼夺目的星辰,被所有人追捧在手心,镁光灯下,价值不菲的定制礼服可以轮换着穿,每天高跟鞋都不重样,所有的星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追随她留下的足迹。
强烈的落差,让白蛇内心生出怨毒,她的指关节几乎刺入眼前女孩的肋骨,缓缓地攥着,拧动起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些小鬼在哪?”
唐歆疼得眉头挤在一起,剧痛带来的生理反应让她视线模糊一片,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一次次蹬在地上,原本黯灭下去的眼眸却越来越亮,有团火焰从中燃起。
“他们在......”
白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发现蓝发女孩眸中为水雾浸湿,胸口起伏,像在嘲笑她的无能,只能将怨毒发泄在他人身上。
“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只能将怒气发泄到弱者身上,真好笑。”
“闭嘴。”
“在说出家族中的人的时候,你的语气真得意啊。”唐歆说。“好像只要带上他们,话就可以说的很有底气一样。”
眼中伺机待发的毒蛇怨毒地快要扑出来,白蛇紧咬牙关,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有如要将女孩的肋骨硬生生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