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人掐住,法兰西代表依旧没有认输,他继续梗着脖子,对面前的英格兰代表嘲讽道:
“我们法兰西还有陆军,你们英格兰还有陆军吗?”
“说话呀!你们最新一辆坦克是什么时候出场的?说话呀?哑巴了吗?”
“你们的陆军还有承建制的装甲部队吗?没有了吧!”
“这是一个客观事实,说说又怎么了?”
一句客观事实,让英格兰代表失去了所有说话的勇气,他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双手搭在桌上,继续观看转播的视频。
接下来,不管法兰西代表如何嘲讽,英格兰代表都像尸体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挑衅了几次,法兰西代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视频。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头伸到德国代表面前,德国代表不想搭理他,他又用手在德国代表面前轻轻敲了敲,小声问道:
“当年你们德国陆军战斗力挺强的,怎么样,看到这个有没有什么想法?”
听到他的提问,德国代表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他把脸扭向一边,但很可惜,法兰西代表并不打算放过他,又一次绕到他面前,嬉笑着说道:
“聊聊呗,这几十年来,在阿美莉卡的帮助下,欧洲军队越来越烂,英格兰海军陆军变成了一坨,我们还勉强有一个外籍兵团,西班牙,葡萄牙,比利时这些国家更指望不上,唯一能够指望的,就只有你们德国了。”
“说说呗,如果你们都不站出来,那我们就只能找俄罗斯了。”
法兰西代表的长篇大论,落到德国代表耳朵里,德国代表只是发出两声冷笑,抬起左手说道:
“还有5分钟现场讨论会结束!我该下班了,下班时间,不讨论那些乱七八糟的。”
放下手,德国代表开始收拾东西。
看到他有条不紊的动作,法兰西代表嘴角抽了抽,转头也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下班!
5分钟后,铃声响起,又一天的讨论会结束,德国代表手拿文件夹,哼着小曲,跟在其他人身后走出会议室。
回到酒店,将今天讨论会上讨论的内容整理好,打包,一起发回德国。
消息发过去半个小时不到,来自德国的电话就打到了他手里,电话里没有藏着掖着,一开口就是直接了当的询问:
“克莱德,国内需要你做一个判断,你能做到吗?”
“我试试!”克劳德给出回应,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似乎也有很多人在讨论,很尖锐,还能听到一阵咒骂。
他也不着急,就坐在椅子上,拿着电话默默地等待。
嘈杂的吵闹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在一声暴喝之后停下来,紧接着,一个浑厚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你这几天都在华夏,我想知道,如果爆发战争,以他们现在的工业能力,他们的战争潜力有多大!”
把话听起来耳朵里,克劳德眨了眨眼,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声音应该是德国国防部长。
一个非常严肃的胖老头,同时还是一个有事没事就喜欢骂欧盟的人。
当然,这家伙也是一个保守派。
能让这样一个保守派提出这个问题,华夏这一次的讨论会,效果似乎还不错。
他先叹一口气,才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
“先生,我觉得您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华夏这些年的变化,大家都是看在眼睛里的。”
“尤其是这两三年,他们的工业变化更是日新月异,这些东西,有多少能够转换成战争潜力,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们人口众多,再加上这足够的战争潜力。”
“德国……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算了!”
到最后,克劳德还是把到嘴的咒骂给收了回去。
这份工作工资待遇越高,工作时间短,还有大量的假期和福利,自己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把工作给弄丢了。
对面的人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在一阵沉重的呼吸声后,顺手就挂掉了电话。
把电话扔到一旁,克劳德拿起酒店的菜单,手指沿着菜单一路下滑:“该吃点什么呢?”
…………
天山山脉东部。
随意站在天山山脉东部边缘,用动力外骨骼的摄像机,对着远处巍峨的高山拍下一张照片。
正准备继续拍摄,耳机里传来了塞达尔的呼叫,他收起相机迅速跑过去,还没有靠近,就看见塞达尔,胡明,王恒一行人围在一起,手在地图上来来回回指点,似乎是在讨论行军方向。
察觉到他靠近,塞达尔抬起头,打开面罩,露出一张严肃的脸:
“坏消息,驻扎在草原上的蓝军旅出动了。”
“西北出发的那三个团,一团和他们正面交锋,被他们拦在了马鬃山出平原的位置。”
“二团和三团转道向南,走公路出发,前面还很顺利,但是在靠近大草原的时候,他们碰到大量的,在路上发鸡蛋,还有在路口维修的老头老太太。”
“他们的前进速度被大幅度拖延。”
“以我们对蓝军旅的了解,这些老头老太太十有八九就是蓝军旅掏钱请的。”
“另外,根据参谋部给的情报,我们在草原上这一段路,需要通过蓝军的封锁线。”
“以我对蓝军那帮人的了解,他们肯定会找地方埋伏,然后偷我们一手。”
“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埋伏好了,就等着我们冒头,然后狠狠的偷袭我们。”
听着塞达尔的话,林易想起了那个许久没见过的黄杰,人是个好人,就是诡计多端了一点。
而且这个家伙对战场态势把握非常精准,只要露出一丁点破绽,就会被这家伙抓住,然后痛打。
既然参谋部已经明确需要通过他们的封锁线,那这家伙肯定做好了拦截的准备,说不定对方还拉出在历次演习中从未使用过的核弹,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武器。
就等着特种作战团这一群人出门,然后把特种作战团送回家。
他歪头看向塞达尔问道:“你们的想法呢?”
被林易问到接下来的作战方案,塞达尔拿起记号笔,先在地图上把特种作战团所在的位置标记出来,随后把边境线标出,又在边境线上画一个箭头。
最后,又在草原上把蓝军旅驻扎营地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