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就得用一些笨办法!”
“我们得一点点的把这些地方分割,然后把他们一个个的揪出来杀掉。”
“年轻漂亮的女人和男人都可以留下,剩下的,全都可以杀掉!”
这个士兵一开始解释时,赛伊德在点头,到了后面,赛伊德干脆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笔记本,又摘下小笔记本上挂着的笔,开始认真的记录。
而他的动作,落到说话的以色列士兵眼里,就像是在鼓励一般。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微微朝赛伊德靠过去,然后小声地说道:“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些人口卖出去!”
“你知道吗?”
“这些巴勒斯坦人看起来营养不良,但他们的命是真的硬,他们的器官非常值钱。”
“健壮一点的成年人,在市场上可以卖到四五十万美元!”
“如果是那种年轻漂亮的女人,价格会更贵。”
“如果是小孩,那就更好了!”
“这些阿拉伯人非常能生,一个家庭四五个小孩,养育压力非常大,我们把他们卖掉,卖去好的地方,他们还得感谢我们。”
“唯一可惜的,就是国防部在参与生意的同时,还要面子。”
“而且还在控制……”
“如果我在isi那边就好了,我有个朋友接任务去了那边,那生意好的不得了。”
这个以色列士兵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憧憬。
赛伊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记着笔记。
说了一会儿,说话的以色列士兵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索性就开始吹牛,诉说他在以色列军队的壮举。
听着他的壮举,赛伊德收起笔记本,双手托着下巴,做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他的动作,让说话的以色列士兵非常受用。
这样的美好,一直持续到卡车停住。
跳下车,赛伊德耸了一下肩膀,抬手指着四个以色列士兵:“把他们送到手术室!”
这句话,他用的是阿拉伯语。
因为历史遗留问题,阿拉伯语在以色列,也算是一种官方语言,而被绑的几个以色列士兵,一直在加沙周围活动,自然也能听得懂阿拉伯语。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落到了手术室这个词汇上。
一直没有开口的三个士兵,在一瞬间,将目光落到了这一路上一直说话的那个士兵身上。
几乎也是在这一瞬间,那个一直说话的士兵,就想起了他在路上说的那些东西。
“健壮一点的成年人,在市场上可以卖到四五十万美元!”
他能说出这句话,自然也知道所谓的卖是什么意思。
健壮一点的成年人可以卖四五十万美元,那他们这些接受过训练的士兵,身体状况更好,价格自然更贵!
4个人!
保底200万美元!
想到这种可能,这4个士兵立马就挣扎起来,可他们的挣扎,在旁边那几个阿拉伯人眼里,完全就是在做无用功。
几个人向前,一脚将人踹翻,直接拖着就往前方的建筑走。
被拖进建筑后,4个以色列士兵全部被固定到了铁架床上。
看着周围那些器械,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4个以色列士兵更加绝望了。
这些器械,很明显是要把他们分割,然后再卖到全世界!
他们开始拼命挣扎,拼命求饶。
看着他们疯狂挣扎的模样,那个医生皱起了眉头,皱了一会眉头,医生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打个麻药吧!”
“他们这样一直动,也不好操作!”
面对这个要求,旁边负责镇场子的阿拉伯人立马摇头:“不行,麻药不能用在这些人身上!”
“可是不打麻药,他们一直在晃,我没法操作!”医生面露为难,从旁边拿了一把电锯,比划了一下,又把电锯放下,换成了一把手工锯子,手工锯子比划了一下,又被他放下,换成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砍刀。
把砍刀举过头顶,随后他又缓缓放下:“还是得打麻药,要不然锯出来的不对称!”
说着,他右手按住面前铁架床上以色列士兵右腿膝盖,然后把手向上移动,移动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随后用力按住:
“从这个位置下刀,可以最大限度地让他的生活变得难受!”
“往下的位置,那里的神经没有这里多,而且尺寸足够,装假肢也好用。”
“这个位置锯下去,这里肉比较多,不好恢复,即便恢复了,想要装假肢,也需要考虑磨损,所以假肢会非常难做。”
“就算做好了假肢,他也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训练腿部发力,这个位置发力会非常难受,可以更加折磨人。”
“还有就是他的手,也得从大概的位置锯掉,有一点手,但不多!”
“他不管是要装假肢还是要用断手直接配合,都不好用!”
“你要是不打麻药,我没法精准地处理,明白吗?”
“而且,我喜欢整齐,一旦手术完成,他们就是艺术品,就是残缺的维纳斯。”
“他们人残疾了无所谓,但我不能允许我弄出来的是一个残次品,明白吗?”
“每一个人,我都必须从这个三分之二的位置下手!”
“你明白吗?”
医生说得很认真,旁边搭话的阿拉伯人却是在医生的注视下缓缓后退:“你……你t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