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在这个时候,我问你,你至少应该能找出两句话,来安慰我一下,可你直接回答我不知道!”
“谁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谁都不想去解决问题!”
“这才是我最破防的点,你明白吗?”
大声说完自己破防的原因,米耶拉夫洛维奇又鬼鬼祟祟的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继续吞云吐雾。
对面,听完他讲述的伊戈尔,也终于将手里拿着的烟点燃,轻轻抽了一口,笑着安慰道:“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
“此时此刻,我觉得法兰西,英格兰,还有卖方案给我们的阿美莉卡,应该才是最破防的。”
“我们在这个时候不能自己破防,我们应该宣传,大力宣传。”
“让他们破防!”
这一番话,让刚刚有些破防的米耶拉夫洛维奇又重新振作起来,他夹着烟,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伊戈尔身上:
“你来处理!”
“我希望看到好的结果!”
新的安排,让伊戈尔有苦说不出,他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去操作,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去安排,这不闹吗?
刚想说一句话,办公室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米耶拉夫洛维奇的专属营养师出现在门口。
这个高大的斯拉夫人刚走进办公室,鼻尖微动,目光立刻落到房间中两人的手上。
两个人手上都有烟!
很好!
眼见营养师表情不对,米耶拉夫洛维奇赶紧把烟头熄灭,抬手一指伊戈尔:“他给的烟!”
被卖了!
伊戈尔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就跑!
“我要去忙工作了,再见!”
刚冲出门,他就和谢尔盖迎面撞上,见他有些着急忙慌,谢尔盖一把拦住他:“什么情况?总统先生的状态好吗?”
“我现在进去,会不会被骂?”
“没事,你进去!”伊戈尔抬手一指大门,同时把谢尔盖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把人一推,他转头就走。
被推到大门前,谢尔盖站在那里,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伸手推开门,朝办公室里的米耶拉夫洛维奇说道:“先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标准的选择题,米耶拉夫洛维奇略微思考片刻,朝谢尔盖点头:“先说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在观礼过程中,那位冷云冷先生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所以我们无法猜透他们的状态。”
“而好消息,就是法兰西总统和英格兰首相,在观礼过后,表情都变得很差。”
“从这一点来看,这两个国家绝对没有高超音速导弹。”
“阿美莉卡也是!”
汇报完工作,谢尔盖把手工资料往桌上一放,赶紧退到大门边。
将办公室内的空间,交给米耶拉夫洛维奇,以及他的秘书。
两个消息入耳,米耶拉夫洛维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继续跟踪!”
“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他在苦笑,已经回到法兰西驻莫斯科大使馆的皮埃尔也在苦笑。
这位来自法兰西马赛的法兰西总统刚回到大使馆,就迫不及待地问秘书要了一根烟,点燃,没有抽,只是夹在手里,在大使馆准备的办公室里转圈。
转了两圈,手中香烟燃烧殆尽,将他烫了一下。
手上传来的剧痛,也让皮埃尔清醒了过来,将烟头丢到地上,一脚踩上去,用力跺了两下,他回头看向秘书:“联系我们的国防部长先生,我要知道,这些年法兰西的国防军费,都用到哪里了!”
“明明我们在各方面都遥遥领先,为什么,是俄罗斯先弄出高超音速导弹!”
“我们呢?我们在干什么?”
在观礼厅发生的事,秘书已经知晓,他很清楚皮埃尔为什么生气,他索性也没有劝,只是点点头,转身去联系国防部长。
10分钟左右,他又重新出现在皮埃尔面前:
“总统先生,联系上了!”
将电话交给皮埃尔,秘书退到旁边,随时听候皮埃尔的吩咐。
接过电话,皮埃尔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深吸一口气,将心头所有的疑惑全部压住,心平气和,语调温柔地对电话里面的人问道:
“我亲爱的国防部长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每年都有相关的经费投入,并且每年都有研究成果出现,而且每年的成果都还很不错。”
“那为什么,会让俄罗斯抢在前面?”
“告诉我!是为什么?”
几句话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阵沉重的呼吸声,沉重的呼吸声过后,是法兰西国防部长铿锵有力的回答:“我不知道!”
一句话,皮埃尔彻底破防。
他握着电话,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在打电话之前,他就想过,等电话拨通了,他一定会让对面的人知道,什么叫做总统的威严。
电话接通后,他又觉得没有必要,这一切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是大家的问题,需要好好沟通。
可对面的这一句话,让他彻底不想说话了。
深吸一口气,他将话筒送到嘴边,对着电话咆哮起来:“加布里·洛郎,你担任了足足7年的国防部长,你居然告诉我,你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告诉我,每年批给你们的预算,被用到哪里去了?”
“你们每年都有进展,每年的进展都不错,每一次说起来,你们都说得头头是道。”
“还一直拍胸口表示,一旦出现战争,法兰西的军工企业,会让全世界震惊。”
“原本我还很好奇,你们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震惊全世界。”
“现在,我想我已经知道你们是如何让他们震惊的了!”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回去,我就把那些预算全砍了!”
“一分钱都不给你们,这些钱给你们浪费,还不如发给其他人,至少他们不会在这种事上给我掉链子。”
“我不知道!你怎么有脸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