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负责人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凄惨,一句盖过一句,听得纳瓦罗格外烦躁,最后,他十分干脆地把电话机一挂,用手按着眉心,开始思考所谓的大铁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作为中情局局长,他倒是很清楚华夏人喜欢把潜艇叫做大黑鱼。
而且华夏官方,也乐意把潜艇交给大黑鱼,还没有出现过把潜艇叫做大铁鱼的情况。
可如果潜艇不是大铁鱼,那又是什么?
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儿,纳瓦罗眼睛突然一亮,他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潜艇分为常规动力和核动力,常规动力使用柴油,续航比起核动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阿美莉卡和俄罗斯,最隐秘的核打击和核打击手段,都是各自的核动力潜艇。
英格兰和法兰西也有,但这两个怂货手里的东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真是核动力潜艇,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想到这种可能,纳瓦罗打开电脑,开始在电脑上写报告,不管如何,先根据这些情报,把大概的情况报上去,有什么问题,让国防部还有总统去找国会,要批预算,要干什么玩意儿,让他们去。
自己最重要的工作,是把九头蛇建立起来,顺道完成中情局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他就将相关的报告弄好,转手发给国防部长西蒙斯,以及贝拉克。
发完消息,他转头就开始查看从乌克兰传回的情报。
发现前往乌克兰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也没有犹豫,直接下达命令:
【准备行动,让乌克兰乱起来!】
…………
乌克兰,基辅。
收到来自中情局总部的消息,早就已经布置在基辅的中情局特工立刻开始行动。
城市南部的贫民区里,收到来自上级的消息,潜伏在这里的中情局特工肯特穿上常规的衣服,从出租屋走出,向东走过一个街区,走进了一栋明显苏联风格的老楼,上到6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钻进去5分钟不到,他就拎着两个装大提琴的箱子走出门。
只是那大提琴似乎有点重,他拿起来有点吃力。
下了楼,他转头向北,在大街上哼着歌,磨磨蹭蹭的走了两个街区,走进一个看起来新一点的街区。
在街区里面转了两圈,这才拎着装吉他的箱子,走进角落里最破的那一栋楼。
依旧是6楼。
这一次,他没有掏钥匙开门,而是伸手敲响房门。
有节奏的敲击。
连续敲了三次,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20来岁,剃着光头,胸口纹着大量纹身,左手拿着一瓶伏特加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前,打开门后,年轻人先喝了一口酒,看到门外的肯特,赶紧让开身体,同时大笑着喊道:“肯特先生,你终于带着你的枪来了!”
这句话,让肯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抬腿一脚将人踢进房间,肯特转手就关上了大门。
走进房间,肯特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四处乱放的酒瓶,还有两个喝的醉醺醺的年轻人。
在这两个年轻人旁边,还有一根大约1米2长的钢管,钢管上挂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挂着4块砖头。
此时此刻,砖头上满是碎裂的玻璃渣,以及两口浓痰,看起来非常恶心。
目光在砖头,还有两个年轻人身上停留片刻,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杀意,又很快收敛起来,接着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年轻人: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两天不要喝酒,也不要……”
“没事!”年轻人举起手中酒瓶:“喝点酒,我的手更稳!”
“你的枪呢?”
肯特没有搭话,又一次将目光落到旁边已经喝醉了的两个年轻人身上:“这两个人是谁?”
“我两个从小到大的发小!”年轻人开口,用手指着两人:“左边这个叫米尔,右边这个叫萨沙!”
“他们过来找我,知道我要去杀那个该死的俄罗斯人,他们说愿意帮我。”
“肯特先生,你的枪呢?”
听到面前这小子一直在问枪,肯特将手里拿着两个大提琴箱子放下,将箱子打开,拧掉固定隔层的螺丝,将隔层隔板下面的两支枪给露了出来。
Svd。
俄罗斯特种部队最喜欢用的枪。
肯特取出枪,还有里面的瞄准镜,把这些东西全部装上,又拿到窗户边,稍微调整了一下,随后一把递给面前的年轻人:
“两支枪都进行过精校,600米内,可以做到指哪儿打哪儿。”
“这两支枪,总共配置了240发子弹,你们可以随便打!”
“只要能把那个该死的总统打死就行!”
说话间,他又转身从大提琴箱子里,取出配置的子弹。
240发黄澄澄的子弹被放到桌上,看起来闪亮无比。
展示完子弹,肯特又从怀里掏出三个证件,将三个证件依次摆放在年轻人面前:
“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那是乌克兰护照,法兰西护照,以及英格兰的护照。”
“拿好,杀了人之后,你需要在第一时间离开乌克兰,前往法兰西或者英格兰,然后从英格兰或者法兰西转道,去地中海的塞浦路斯,再从塞浦路斯进入以色列。”
“我们的人会在以色列等你!”
“路上注意安全!”
交代完毕,肯特转身走向大门,在拉开大门的那一刻,又回过头,对年轻人说道:“你那两个朋友,最好别让他们参与进来,因为很危险。”
“对了,这一次的任务,叫做狙击精英!”
说完,肯特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随后转身拉上房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