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林易学着飘柔广告,甩了一下头发,又回头对谭川问道:“你们接下来计划做些什么?”
在林易的注视下,谭川走到大船边上,伸手触摸起了油漆,儒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睛也跟着失去焦距,似乎是在期待这艘船下水,又似乎是在透过这艘船,看其他的船。
几分钟后,他回过头看向林易:“暂时还没有计划!”
“什么意思?”林易很是不解,以他的了解,那艘航母现在已经接近尾声,也就意味着谭川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接下来,应该会有更多的工作安排到谭川身上。
要么是继续承担船只建造,要么就是转到后台,根据这艘船建造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让谭川去居中调度,调整,来建造第2艘船。
怎么可能没有计划。
听到林易的疑惑,谭川耸了一下肩膀,又把手指向林易:“还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
“又关我什么事?”林易显得很无辜,他不理解这种原本应该规划好的事,现在突然没有计划,怎么又赖到自己头上了?
不科学,你们想要找麻烦,也得好好找,也得找准才行。
看见他那副无辜的样子,谭川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朝林易招了招手,就径直往外走去。
离开了大船下方,找了一个空旷的,能够将大船前后一眼尽收眼底的地方坐下,谭川打开了话匣子:
“改造第1艘航母,国内的想法是慢慢摸,慢慢弄。”
“然后先解决从0~1,然后再根据从0~1的经验,来解决2的问题,解决了2的问题,那我们就可以独立解决3。”
“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现在的问题在于因为你的加入,我们一些原本应该是1~2之间的问题,被拉到0~1之间解决了。”
“这些问题基本解决了,那原本按照1~2来执行的计划,就出现了问题。”
“也就是预期值太低了。”
“我们前面还有阿美莉卡,原本的计划,是小心趴在冰面上过河。”
“但是现在问题解决了,知道了冰层的厚度,大家的想法就是能不能大步过河!”
“现在正在论证。”
“估计到过年就会有一个结果,毕竟我们没有把事留着过年的习惯。”
解释到了这里,谭川对着林易耸了一下肩膀,双手摊开,整个人很没形象地直接躺倒在地上:
“所以我呀,现在暂时就没有工作安排了。”
“可以到处跑,正好前段时间高海从你们这里回去,说你们的船还有几天就可以下水了,我就过来瞅一眼。”
“顺道看看,再根据你们这边的情况,多搞一点论证用的资料。”
躺在地上的弹窗双臂张开,微微抬头,对大船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过来就看到这样一幕,完美,舒服!”
“让人心旷神怡!”
“确实!”林易也学着谭川的动作,直接躺到地上,10月下旬长江边上的水泥地,有一点凉,但太阳照在身上,又驱散了这一点点凉意。
躺在地上,能够看到的只有上半截船身。
用手比划了一下,林易问道:“你说,咱们要是开着这艘船出去玩,是不是很有意思?”
“开这艘船出去玩?”这个奇特的想法,或者说,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让谭川一下子来了兴趣,他猛地坐起身来,用手比划了一下这艘船的长度,高度,转过头,满脸认真地看着林易:“你的意思是我们开这艘船出去玩?”
“去哪儿玩?”
“马尔代夫?还是新西兰?这船开出去,对我们而言可能是出去玩,但是别人看到你,可不会把你当成要出去玩的人,他们只会满脸惊恐的看着你,然后让他们的船跟在你身旁,生怕你有一点动静!”
“那怎么不是玩了?”林易也坐起身,用手比划了一下:
“自由航行,自由航行你懂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就从长江口出发,然后沿着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一路南下,先到越南,然后穿过马六甲海峡,到印度,再到那个阿拉伯海,我们不走苏伊士运河,我们走南非。”
“绕过好望角,在好望角拍一张照片,拍一张值得纪念的照片。”
“然后我们就沿着非洲西部一路向上,到直布罗陀海峡,然后穿过英吉利海峡,然后请英格兰女皇给我们一个可以访问的邀请函。”
“然后我们就把这艘船开到伦敦,估计开不到伦敦,最多只能开到伦敦入海口,因为这船太大了。”
“我们也让英格兰人看看,看看东洋人的铁甲舰!”
“从英格兰出来,我们继续北上,去一趟波罗的海,然后又从波罗的海出来,去看看格陵兰岛。”
“当然也可以不用去。”
“在访问完英格兰后,我们直接一打方向舵,向左,横跨大西洋,我们先去阿美莉卡现代起源,也就是五月花号船员的定居点。”
“在那里瞻仰完遗迹,我们又沿着阿美莉卡东海岸一路南下,看看阿美莉卡人够不够大气,如果他们够大气,应该会邀请我们前往华盛顿湾停靠。”
“当然,他们如果不够大气,如果小家子,那也没事,我们就沿着东海岸继续南下,到佛罗里达,穿过佛罗里达,去古巴玩两天。”
“我相信古巴的朋友肯定会喜欢这种大船,到时候请他们拍照,多拍两张好看的照片。”
“从古巴出来,我们继续南下,去拍一下那个亚马逊河的入海口,那可是非常壮观的,如果可以,我想搞一条鳄鱼回来。”
“拍完亚马逊河河口,继续南下,可以抵达阿根廷和英格兰当年马岛海战的遗址,我们可以去瞻仰遗迹,瞻仰一下日不落帝国的荣光,毕竟我是个年轻人,还没有见过日不落帝国的荣光,只能去瞻仰一下遗迹。”
“然后我们就继续沿着南北美洲的西海岸继续北上,到洛杉矶的时候,我们可以给加利福利亚州的政府发一个函,就是我们想拍大船路过金门大桥的画面,希望他们给个面子。”
“他们应该会给面子的!”
“那画面一定很好看!”
“拍完金门大桥,我们就可以继续北上,去白令海峡,去白令海峡拍一下北极圈。”
“离开北极圈,我们就直接南下,先去俄罗斯和日本天天争论的那几个岛看一圈,如果俄罗斯允许,我们可以到上面去找个地方,立一块牌子,写某某某于某年某月到此一游。”
“写完了,我们就继续南下,看能不能进东京湾,如果能进去最好,进不去,我们把船停到门口,看看也行。”
“接着我们就围着日本转一圈,沿着第一岛链,从琉球群岛东部南下,过菲律宾,再到澳大利亚,围着澳大利亚转一圈,最后去南极洲,给我们在南极的科考站送饺子。”
“这一圈下来,我们肯定能收获很多的朋友。”
谭川坐在旁边,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个地球仪,又把林易说的这条路线,在地球仪上一一对应,最后,干脆朝林易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