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纽约时报的军事政治经济三开花,华盛顿邮报就更加专一一些。
也比较文艺。
文章的标题,是简简单单的一行文字。
【阿美莉卡的工业100年!】
至于内容,从1913年的福特开始使用工业化流水线开始,开始论述阿美莉卡的工业化。
就在纳瓦罗以为这是一篇普通的工业发展文章时,文章话题跳转,变成了阿美莉卡如何利用工业化的流水线,在一战蛰伏,然后在二战崛起。
就在纳瓦罗以为这是一篇普通的文章时,对方的笔墨突然从阿美莉卡跳到了苏联,开始对苏联在二战后取得的成就大加赞赏。
尤其是苏联发射第1颗卫星,以及第1次载人航天。
在说到苏联时,作者还不忘贬低同时期的阿美莉卡,尤其是对所谓的载人登月,进行了疯狂的抨击。
文字继续向后,到了后面,画风又开始发生了转变,变成了对苏联后期国内状况的描写,写得非常的真,甚至还找了几个专家的回忆录,用回忆录来彰显自己文字的真实性。
紧接着,文字描述到苏联解体。
【苏联的国旗缓缓降下,而他们的人民还在迷茫,他们还在四处奔走相告,想要找到自己曾经的祖国。
苏联解体了。
俄罗斯族群作为苏联最大的族群,他们却连续使用了几个乌克兰人当领袖。
那阿美莉卡呢?和苏联竞争的阿美莉卡呢?会不会也有这一天?】
文章到这里翻页,纳瓦罗迅速后翻,翻到第2页,他看到了结论。
【总统贝拉克先生在上台之后的一系列开放政策,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去年以及今年连续发生的事,已经显示出了贝拉克总统,是亡国之君,是一个国家灭亡前出现的昏庸无能的君主,他必须下台,他必须离开总统的位置,他必须向全阿美莉卡人道歉!】
文字图穷匕见,到这里,纳瓦罗也终于看出了这个作者的想法,无非就是借助苏联,来抨击阿美莉卡,来抨击贝拉克肤色的正确性。
这一招有点阴,但是挺好用的。
毕竟他们的贝拉克先生当上总统的时候,都有不少人在怀疑,尤其是本土红脖子阿美莉卡人,他们一直在怀疑,怀疑这是黑人的换家计划。
而贝拉克在上台之后,签署的一系列的,略显开放的措施,也一直被红脖子,以及保守州攻击。
相比较于纽约时报不痛不痒的攻击,华盛顿邮报的抨击,要显得更加猛烈,他已经能够想象到,他们的那位总统,看到这些文章时,该有多么暴躁了。
不过也好,他们的总统先生暴躁起来,他作为中情局的局长,才能在里面搞事。
又往下翻了一会儿,他又翻到了其他报纸的新闻。
即便早就知道在阿德尔森等人动手后,可能会是这样的情况,但纳瓦罗还是对阿德尔森等人的能量感到有一丝丝的担忧。
担忧之余,他又通过中情局的权限,查到了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相关报道中记者的联系方式,没有选择直接打电话,而是选择给联邦调查局局长迪恩发送消息:
“迪恩先生,我们按照总统先生的要求,在监控网络舆论,然后就发现了一些东西,这些事需要迪恩先生您出面,去管一管,我们不太好管。”
收到他的消息,迪恩很快也给了回复。
【我去看看!】
看见这个消息,纳瓦罗脸上浮现出阴谋得逞的笑容,转过头,给阿德尔森,艾伦等人又发了一封邮件,同样的内容,抄送的邮件。
【联邦调查局迪恩出手了,你们稍微动一下手,让他知难而退,然后我再去找贝拉克。】
纽约。
艾伦收到来自纳瓦罗的消息,没有半秒钟犹豫,直接掏出手机,开始联系福音派的人,让对方联系纽约时报发出这份报道的人,让对方做好准备,准备迎接来自联邦调查局的调查。
早200年,新教和旧教那是势同水火的敌人,双方之间见面,不是嘲讽就是你死我活。
但是过了200年,经过了资本的熏陶,新教和旧教的关系早就变成了一团乱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都哥们,好好挣钱才是王道。
收到他的提醒,纽约时报的主编阿科特立马着手准备,把各个摄像头塞满了自己的办公室,高清1080p的摄像头,可以捕捉到房间里所有的角落,也可以完整的记录发生的事。
除了摄像头,他还找了律师。
他刚做好准备没多久,几个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就出现在纽约时报总部,出现在阿科特面前。
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带头的联邦调查局探员笑着伸手:“阿科特先生,我们这一次过来,是想就您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做个探讨。”
“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因为早就做好准备,阿科特面对这个干员的邀请,只是很淡定的摆了摆手:“先生,我需要验证您证件的真假,另外,我还需要您出示相关的搜查证件。”
“如果没有,那您就是非法入侵。”
听到他这么淡定,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不淡定了,他再一次把证件掏出来,一巴掌拍到阿科特面前:“阿科特先生,我希望您能……”
调查局干员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黑头发,看上去40来岁,看起来格外干练的男人走进房间。
先夸张的看了一眼阿科特,然后才看向联邦调查局干员:“年轻的先生,请问您准备对我的当事人做什么呢?”
“请问您的搜查证件在吗?手续有吗?如果没有,那您就是非法入侵。”
“那我就要和你好好讨论阿美莉卡的宪法,如果您认为哪一条宪法允许你这么做,那请您把这条想法找出来。”
“这里是阿美莉卡,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虽然自由,但不是随便自由的,您,在使用公权力的时候,可没有那么自由。”
律师几句话,就将联邦调查局的干员说得哑口无言,同时也让这个联邦调查局干员知道,自己是碰上了有准备的人,而面前的这个律师,那更是一个硬茬子。
面对硬茬子,他要么只能选择比对方更硬,要么就只能后退,用别的办法。
比对方更硬,很容易出事,一旦出事,那就需要上级来保自己。
但他不敢保证自己的上级会不会救自己。
所以,领头的联邦调查局干员右手一挥:“撤!”
一群人下了楼,却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到停车场,把这里发生的情况,汇报给了上一级,随后就钻进车里,在车里等待上一级的回复。
另一边,还在办公室里的阿科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停车场里的人,嘴角露出笑容,接着又当着律师的面,把摄像头全部取了出来。
就把里面的内容,输入到电脑,在律师面前播放了出来。
看完视频,律师很淡定的拍了拍手:“阿科特先生,不管谁问你,您就说这个监控摄像头,您装来是监督自己工作,用来表示自己问心无愧的。”
“你要证明你是一个合格的评论员,而不是一个别人可以用钱收买的商人。”
“永远记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