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文鲜明那颗小心脏不由自主地跳动了起来。
他最初创建统一教,是为了挣钱,是为了吃香的喝辣的,是为了女人。
他也得到了这一切,但是随着时间流逝,随着他的年纪慢慢变大,随着身体技能慢慢下降,他开始有了别的追求。
那就是长生不死!
那就是更好的活下去,然后继续享受金钱,享受女人,享受美味的食物。
可世界的发展并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他可以蛊惑那些信众,蛊惑那些人听他的话,给他提供资金,提供女人,提供金银财宝。
但是,时间不会!
时间只会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左右抽他的脸,抽到他死。
这些年,他尝试过用各种办法来延缓衰老,企图用这些乱七八糟的办法,来让自己的寿命延长。
可是,这些操作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都已经绝望了,他都已经做好慷慨赴死,然后给自己的继任者,留下一个好摊子的时候,长生的希望出现了!
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开始思考如何破局。
韩国和日本,在法律上,并没有判断一个宗教是否为邪教的明确标准,都依赖事后判定。
所以,在这两个国家,统一教和创价学会都算不上是邪教,只能算是传教比较激进。
不算邪教,自然能在彼此的国家进行传播。
在传播过程中,统一教和创价学会都有过接触。
彼此之间也十分了解,创价学会一直在洗白自己,同时在支持日本的政党公明党,想要干涉日本的政治。
至于其他方面的投入,那几乎没有。
宗教不可能让池田大作拥有返老还童的能力!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池田大作非常偶然的,在某个地方获得了一种独特的药剂,这种药剂可以让他返老还童。
而池田大作能够获得这种药剂,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有接触。
自己可以利用传教的机会,寻找这个人,同时,接触池田大作,看能不能从他手里得到消息。
想到自己还要去找人,文鲜明就觉得有些心痛。
因为接触池田大作,从对方手里问消息,那对方必然会让自己退出日本,或者说,交换一些传教的条件。
权衡了一下利弊,文鲜明果断选择让出统一教在日本传教的利益。
反正统一教有自民党支持,统一教手里的人都是自民党的票仓,自己和池田大作说好,给他让渡一部分利益。
而且自民党和公明党是盟友,池田大作也不可能要太多的利益,前脚把这些利益让渡出去,后脚自己就可以通过自民党。把这些利益要回来。
血赚!
心中有了想法,文鲜明迫不及待地让人联系在日本的负责人,让在日本的负责人去联系池田大作。
日本。
东京。
池田大作接到来自统一教的消息,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统一教有自由民主党的背景,这段时间,因为民主党的执政出现了问题,自由民主党和公明党正联合到一起,准备从民主党手里把执政权拿过来。
而统一教的信徒,一直都是自由民主党的稳定票仓。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时刻。
要是自由民主党和公明党联合,没有拿下执政权,那之前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可是,一想到那种药剂的效果,池田大作就很不甘心,很不想让这东西流到文鲜明手中。
那狗东西快死了,只要他死了,自己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威望,先将在日本的统一教吞并,然后再反攻韩国,把统一教彻底拿下。
可不甘心归不甘心。
他也没什么好破局的办法。
不得已,池田大作只能亲自面见统一教在日本的负责人。
见到对方,池田大作没什么好脸色,明里暗里讥讽了几句,就将德米特里的消息,告知了这个人。
等对方离开,池田大作又赶紧拿出手机,找到之前联系的那个号码,给德米特里发去消息:
【德米特里先生,我将您的消息告知了统一教的文鲜明!】
…………
东京湾边上的酒店。
德米特里正在阳台上享受阳光,享受美人。
手机叮咚一声,他将美人推开,拿起手机走到一边,看清楚手机里的信息,右手抬起,对不远处的几个中情局干员勾了勾手指:
“该干活了!”
中情局的几个干员闻言,赶紧将手中酒水放下,将身边的女人驱离,将房门关上,这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几分钟后,他们就把要找的东西,交给了德米特里。
也就是文鲜明的联系方式。
拿到文鲜明的联系方式,德米特里并没有急着联系,而是打开手机,查看池田大作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
等了大概10分钟,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文鲜明的联系电话。
第1次,没人接。
第2次,没人接。
第3次,电话接了,接电话的不是文鲜明,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韩语后,德米特里查着电话里的人用英语说道:“我给你5分钟时间,联系文鲜明,就是说德米特里有事找他,我只给你5分钟时间。”
“超过时间,没人联系我,后面如果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解决。”
或许是他的威胁有了作用,在他话语说完之后,电话另一边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韩语。
听不太真切,德米特里也没打算听。
因为不重要。
又等了一会儿,对面才终于传来了一阵有些别扭的英语:
“德米特里先生,你好,我叫文鲜明,你应该认识我!”
“认识!”德米特里很淡定的回应。
这些乱七八糟的教派的主要人员名单,阿美莉卡中情局都有,只不过,这些人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大用,那些名单也一直就放在这里。
这一次出来交易,在临出发之前,他又去翻了一下相关的资料。
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德米特里伸了一个懒腰,朝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