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纳瓦罗都没想清楚德米特里的效率为什么会这么快,更没想清楚为什么华夏方面没有搞德米特里。
那可是一个堂堂的中情局副局长!
思来想去,他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华夏方面现在很乱套,没心思管一个中情局局长。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这些人完全不在意一个阿美莉卡中情局局长。
要知道,把德米特里抓住,对他严刑拷打,拷打出来的东西,至少价值几十亿美元。
想了半天,搞不清楚华夏方面想做什么的纳瓦罗摸出手机,将电话打给了阿德尔森。
阿德尔森,是一个姓氏,他的全名是谢尔登·阿德尔森。
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金沙集团的掌控者,同时也是阿美莉卡共和党背后的大金主,犹太人,一直在阿美莉卡推行亲以色列主义,只要亲近以色列,只要讨好以色列,只要发表吹以色列相关的言论,就可以到他这里,搞到一份补贴。
拉斯维加斯。
金沙集团办公楼顶楼,阿德尔森窝在沙发上,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扶手上。
就在这个时,他放在左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抓过一看,却发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纳瓦罗。
心中怀揣着疑问,他接通了这个电话:“纳瓦罗先生,我希望你能够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确实是好消息!”纳瓦罗有些激动的声音传出,同时还伴随着流水的声音,以及奇奇怪怪的吵闹声:“德米特里的消息,他已经从我们那位朋友手里,拿到了基因强化药剂。”
“并且已经登上了来韩国的飞机。”
“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抵达韩国,也就是说,最快三个小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手术,我想请问一下,您到韩国了吗?”
“如果可以,我想请你按照之前的约定,付一部分经费!”
阿德尔森紧抿着嘴,将手机握得死紧,嘴里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纳瓦罗搭乘飞机从弗吉尼亚飞往韩国之前,曾联系过自己,在电话里,双方商量好了付钱的时机。
1300万美元,拆成三份。
第1部分的300万美元,在德米特里拿到特效药之后,就可以支付。
第2部分700万美元,在阿德尔森抵达韩国,躺到手术台上后,会支付700万美元。
第3部分300万美元,在阿德尔森手术完成,并且见证了药剂的效果后,支付剩下的300万美元。
现在对方打电话,无非就是想要钱!
不过……
他们真的拿到药剂了吗?
心里怀揣着疑问,阿德尔森张开了一直紧抿的嘴: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付钱?”
“让你赶紧过来!避免夜长梦多!”对面的纳瓦罗似乎掌握了主动权,说起话来有些不太客气。
可偏偏就是这样不太客气的话,让阿德尔森打消了疑虑。
他手指敲了两下沙发扶手,对电话里的人说的话:
“你放心,我现在就过来,大概17个小时后,你就可以见到我!”
电话随后挂断,阿德尔森却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立刻出发,而是继续用手敲着沙发扶手,继续皱着眉看向落地窗外。
大概过了20分钟,他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耳朵上挂着耳麦,身高足足有两米的白人壮汉从推开的房门走进,来到阿德尔森背后:
“先生,我们花费了一点代价,确实查到了纳瓦罗,通过中情局的关系,在韩国租下了一个私立医院。”
“另外,他们的副局长德米特里,前两天因为要执行秘密任务,带着人从人间蒸发了。”
“至于华夏那边,我们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或者说,因为不了解,即便我们查到信息,也没法把那些信息整合起来,没法用。”
“下去吧!”阿德尔森烦躁地挥了一下手,这个属下就转身离开,接着,他右手朝后勾了勾,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的管家凯德走上前来:
“先生!”
“把摄像机拿过来,我录一个遗嘱!录制完遗嘱我们就出发!”
凯德转身离开,10分钟不到,就带着一堆拍摄设备回来,拍摄设备架好,阿德尔森对着镜头,就开始诉说遗言:“瑟琳娜,不过这一次我的手术出了意外,那么,将由你来掌握金沙集团,以及我手下的资本。”
“我们开的是赌场,只需要按照标准流程走,那我们就不可能亏。”
“就可以一直赚钱。”
“主要是投资,我们是共和党的金主,但你永远要记住,我们是犹太人,我们的根在以色列。”
“我们资助共和党,目的是让共和党拿出一系列的方案,让阿美莉卡亲近以色列,帮助以色列,让以色列得以在世界上立足。”
“这是我们的根本!”
“几个孩子,在他们没有能力掌控一个大型集团公司之前,不要让他们参与决策。”
“好了,更详细的问题,看我之前拍摄的那些视频。”
“那些视频里有详细的解释。”
“爱你!”
视频录制完,管家凯德正准备把录制视频的设备搬走,只是刚迈开步子,就被阿德尔森拦住:“把录制记录删掉,把最后的视频带走。”
凯德只是愣了一下,就点点头,按照阿德尔森的想法去做。
作为阿德尔森的管家,他很清楚自己的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
立遗嘱,是害怕自己突然暴毙,导致整个金沙集团,还有控制的资本内部混乱,然后那些贱人趁虚而入,把金沙集团吞并。
把遗嘱带走,是害怕把遗嘱留下,然后其他人把遗嘱抢走,然后事实上宣布自己死亡。
凯德很快就处理好相关的工作,同时也收拾好了行李。
经过阿德尔森再三确认,确认没有遗漏,两人这才带着行李,还有一堆保镖,以及各种法律专家,搭乘私人飞机,前往韩国。
…………
韩国首尔国际机场。
德米特里拎着箱子,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护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出机场。
这一刻,他看谁都像贼。
一直出了机场,按照纳瓦罗在电话里的提示,他终于找到了停在路边的几辆车,也见到了纳瓦罗。
两人见面,没有多余的废话,德米特里将箱子递出,纳瓦罗迫不及待地打开,看到箱子里的透明药剂,他抬起头:“没有办法确认?”
“没有办法!”德米特里摇头,右手食指指甲盖轻轻敲着装有药剂的安瓿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