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们还可以生产完全体的药剂了!”
完全体药剂这几个字,又让冷云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他竖起一根手指:“先弄1000支出来,给穿动力外骨骼的用上。”
“我想看看动力外骨骼搭配基因强化药剂,他们能够强到什么地步。”
说到这里,他眼睛里露出一丝光彩,片刻后,又扭头看着林易:“我这几天有空的时候,就在看国外的一些科幻电影。”
“我发现那些科幻电影里面士兵的装甲,很有意思,那个……”
“打住!”看冷云的表情,林易就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话,他赶紧抬手,把剩下的话给堵住:
“这个事情,你还不如直接去找两个外星人,然后用烟头烫他们屁股,问他们要。”
“万一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怎么办?”冷云出乎意料的接上了林易给出的梗。
他双手抬起,不停的比划,不停的左右互搏。
看得林易只想笑。
先轻咳了一声,他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就挨打呗!”
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冷云拿起一旁的书,做出一副要揍人的样子:“来,我先打你一顿!”
林易赶紧往后闪:“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看见人往后退,冷云将手中书本放回桌上:“暂时没事了,你先忙那些设备,把药剂先生产出来,我这边继续追情报,有更多情报,我会联系你。”
“还有,你联系一下和你们打交道的那几个狗东西,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搞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尤其是纳瓦罗这个见钱眼开的狗东西。”
“我允许你搞几支药剂给他!”
“完全体的!”
从冷云办公室离开,重新站到阳光下,林易抬起头,用手挡住眉梢,挡住阳光直射看向太阳。
冷云最后的要求,即便他不说,自己在最近也准备联系一下那帮狗东西,从那帮狗东西手里搞点情报。
这帮人要死无所谓,但他们不能把其他人拖上,尤其是不能把自己拖上。
上了车,他就开始盘算自己手里的那些人际关系,盘算对方,能够从什么样的角度,给自己提供信息。
首先就是史密斯,这家伙是海军的人,阿美莉卡的海军基本驻扎在外,海外情报可能有,但阿美莉卡国内的情报,这家伙能够提供的不多。
不过这狗东西在加利福利亚有工厂,工厂有人,可以问一下他这些工人的情况。
再结合今日头条国际版收集到的信息,可以判断阿美莉卡的普通人的生活状态。
然后就是阿美莉卡中央战区的艾森特,这家伙是后勤官,军队比较封闭,通过感染后的应对措施,就可以判断这支军队到底战斗力如何。
最后,是德米特里。
这狗东西很精,而且喜欢走私。
现在全球都陷入病毒危机,到处都需要医疗物品,这狗东西肯定会很乐意走私医疗物品。
在这些医疗物品里面,自己再加上两支药剂,这狗东西肯定会上钩。
当然,也有可能不上钩。
毕竟那东西太少了。
心头有了想法,他就开始准备说辞,毕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套别人的情报,至少得给别人说两句好话。
回到住处,将刚才的想法写到笔记本上,整理好,林易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第1个电话的目标,是德米特里。
华夏时间是下午1点,华盛顿当地时间就是凌晨2点。
电话接通,德米特里不出意外的在电话那头咆哮,咆哮完毕,他声音又变得格外温和:
“林先生,我希望你在半夜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有好消息,要是没有好消息!”
“没有好消息就没有好消息,有本事你让中情局的人过来干死我,没本事就把嘴闭上!”林易抢先,把德米特里剩下的话全都堵在嘴里。
电话里传来德米特里无能狂怒的声音,几秒钟后,在他准备开口时,又被林易抢先:
“我们准备搞点医疗物资出口,你有没有兴趣?”
“普通的?”
“那不然呢?”
“可以,你给我发个文档,把你能提供的数量,价格,还有货款周期都给我,我先看看。”
“行!”林易满口答应下来,这些东西待会儿再去找人弄,实在不行,再去批个资质,再去弄点设备,再从头弄。
拉产能这种事,小米重工最擅长了。
电话没有挂,依旧能够从听筒里听到对面的呼吸声,又过了一会儿,德米特里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为什么还不挂电话?这不是你的风格!”
在质疑声中,林易调整好语气,用很低沉的声音说道:“有点特殊的东西想卖,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渠道!”
“什么东西!”
“一种药,据说是可以强化什么东西的,我们的老爷子分到几支,但他不敢用,想卖掉。”
模棱两可的话说完,电话对面立马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高昂的尖叫,但是对面的人很快又调整好情绪,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反问:“你确定?”
“这什么药还能强化人体?”
“补肾的?”
“对呀!”林易很自然的开口,捏着眉,用迟疑的语气说道:“好像……那东西好像就叫做什么老军医补肾汤!”
老军医补肾汤这个词一出口,对面立马又传来了德米特里的尖叫:“是你们那个中成药?兄弟别搞!”
“那东西过不了测试的!”
“不是,是一种特殊的药,注射用的,不是什么中成药,我之前还听说,有个富豪跑到这边来,也注射过这种药。”林易语无伦次的解释,越解释,嘴角笑容越盛。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德米特里作为中情局的局长,还专搞走私,专拉人情世故,他不可能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现在,只需要等他领悟过来,他就会上钩。
果不其然,电话另一端安静下去,没有挂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就像是一头刚犁了20亩地的公牛,在地上喘气一样。
沉重的呼吸声持续了一两分钟,德米特里有些艰涩的声音才再度传来:“那个富豪叫什么名字?”
“亚德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