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你认识她?”艾弗玫回头。
“一个疯子,甩开她。”许小柚低喝。
战辇猛地突破音障,在空中甩出弧度,位于前方的赤樗椿被甩得左摇右晃。
“怎么能叫人家疯子呢?”赤樗椿大笑着将战刀插入战辇,固定住身形。
“我可是一直在找你呢,每到一个世界都第一时间来找你,亲爱的这样说人家也太让人失落了。”
“等等。”赤樗椿微微眯起眼,看向许小柚的眼神透出几分打量。
“算了,都不重要。”
“我只需要知道,权钥在哪。”
春三月一直在倾力寻找权钥,这一点许小柚是知道的。
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对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赤樗椿......春三月。【在荆毒棘途孤身前行】的好感度剧情结束了,赤樗椿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春三月,代替其踏上了循环的道路。
在循环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赤樗椿心性大变,变得偏执而疯狂,为了得到权钥不择手段,乃至于向最熟悉的人下手。
眼前的这位赤樗椿,绝不是她熟悉的那位小家主,对方定然经历了一定循环次数,经历过同春三月相同的轨迹。
“老实说,亲爱的。”
狂风将赤樗椿的双马尾吹得翻飞,那身哥特式的礼裙也在风中翻飞,她的神色显得淡然而平静。
“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愿意将权钥给我......”
“死亡,我要你为我而战。我委身于你永恒的沉寂,令你丝绸般的影消除一切不臣之音,为我带来安眠。”
许小柚抬手,飞逝而出的鲜血融入到‘死亡’的印记。
“得嘞,社长!”
虎尾兰的身下升起无边的暗影,同死亡融为一体!
“啧,果然还是没法交流......”赤樗椿眼睑半敛。
她一步踏出,渴饮鲜血的古老战刀嗡鸣作响,与诡谲的长鞭相撞!
大片赤红的刀光倾落,死亡的暗影化作冥犬的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向上噬咬,光影以两者抗衡的点向四周迸碎!
轰!
炽热的火柱再度击中战辇的侧翼,狰狞的火魔在狞笑,燃烧使徒双手成拳,火焰自他的胸膛宣泄而出,火柱一瞬横亘天际,所过之处万物皆被烧尽!
咆哮的火柱如附骨之蛆般死死咬住高速行驶的战辇,几匹战马都在极度的高温下发出嘶鸣。
赤樗椿缓步走在战辇前端,那柄古老的战刀死死压制着虎尾兰,重力随着她的步步走近开始失控。巨石的碎块逆着飞向高空,唯独赤樗椿在崩坏的规则间走得无比平稳。
前有赤樗椿,后有追击他们的燃烧使徒。本就虚弱的许小柚耳边蜂鸣声不断,思绪如同被灌入泥沼般沉重。
两旁的景象不断飞逝,世界在她的眼中天旋地转!
一块迸飞的碎石插入许小柚的胸膛,她像风中摇曳的芦苇,鲜血从她的胸口喷洒而出,整个人都开始摇晃不定,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抛飞出去!
“社长!”艾弗玫回头大吼。
“瘟疫......我要你为我所战。”许小柚艰难地抬手,嘴角鲜血溢出。
“我赋予你变化与隐秘,令你无形的翼拂过千户万户,为我带来计谋。”
咒语停下的刹那,艾弗玫亦被一团白光所笼罩,气息攀升数倍!
“再坚持一下。”许小柚下达指令。
艾弗玫的脸色算不上好看,看向同燃烧使徒对抗的常春藤,又看向步步紧逼的赤樗椿。
“真是的,这种不明不白的指令,就应该让简六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