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分润资源,实愧不敢当。自愿垫底!’”
他轻轻展开卷轴,上面以古朴字迹写就数行小字,清瘦却劲拔,末尾赫然是“九松”落款及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元神烙印,气息沉静深邃,正是九松独有。
“此乃九松道友亲笔所书,并烙下元神印记为凭。”张静虚将卷轴转向众人。
卷轴无声,却似有千钧之重。
殿内一时静极。
欧阳墨眉头先蹙了起来。
他盯着那卷轴看了几息,忽地摇头:“不妥。”
他抬起头,看向张静虚,语气郑重:“张天师,九松道长闭关所为何事?乃是为突破踏罡!
此非私事,实乃关乎国运道统之大事。
若成,华夏便再多一位擎天玉柱,镇国之力陡增。
此等功德,岂是区区资源份额可比?”
了空大师亦合十道:“阿弥陀佛。欧阳家主所言甚是。九松道长闭关乃为大道、为苍生。”
云清真人捋须沉吟:“福地虽好,终究是外物助力,是长远之计。
而一位踏罡天师,却是实实在在、立竿见影的国力提升。轻重缓急,不可不察。”
齐云虽未立即开口,但目光扫过那卷轴,亦微微摇头。
张静虚听着众人之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诸位所思,与老道一般无二。”他缓缓道,随即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空白卷轴,质地与先前那卷相同。
“九松道友高风亮节,我辈敬佩。
然规矩是规矩,情分是情分,功劳是功劳,岂可混为一谈?”他指尖在空白卷轴上轻轻一点,一行行新的字迹如水流淌般浮现。
“此乃老道与衍悔、澄观二位事先商议的补充条款。”
张静虚将新卷轴推向桌中,“九松道友此番份额,仍按草案计算,暂且记下。
待其出关之日。”
他顿了顿,声音清朗:“若功成踏罡,则我等众人,各从自身份额中取出半成,合为一份厚礼,贺其登临绝顶。
如此,既不坏规矩,亦全了同道之义,更彰我玄门共进共荣之心。诸位以为如何?”
新卷轴上条款清晰:众人各出现有份额的半成,汇聚后约占福地总资源的一成有余,加上九松原本份额计算,应得的一成左右,其总份额便可与张静虚等三位踏罡宗师持平。
欧阳墨眼睛一亮,抚掌道:“如此甚好!既顾全大局,又不失人情。
我同意。”
了空含笑点头:“善。如此方显我玄门气度。”
云清亦道:“正当如此。”
齐云看向张静虚,心中了然。
“若无异议,便请在此卷轴上留下元神烙印,以为凭证。”张静虚示意。
众人皆无犹豫,轮流上前,指尖逼出一缕精纯元神之气,在卷轴末尾留下各自独特的印记。
齐云的烙印是一道微缩的阴阳太极图,欧阳墨的则是一只振翅蛊虫虚影,了空为“卍”字金印,云清为青气缭绕的云纹。
待众人烙印完毕,张静虚将其收起,又道:“第三事,关于齐云道友。”
齐云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