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倍感意外。
布特语气认真道：“那边内战已经打了好多年了，虽然现在表面上和平协议签了，但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扩军，他这次找上我，就是想问问我有没有门路，能不能搞到武器弹药。”
“这可真的是太巧了，我们手上有货，而且还不少。”
“之前波罗的海军区摩托化步兵师的参谋长，格拉西莫夫，跟我们暗中联系上了。”
吉米嘿然一笑，“因为军队已经拖欠了足足大半年的工资，士兵们几乎快要造反了，所以打算把仓库里积压的大批武器弹药，以‘出售废钢铁’的名义进行大甩卖。”
布特两眼放光，“什么价格？”
吉米如同报菜名一样，如数家珍道：“一架米格-29战斗机，100万美刀，一辆T72坦克，30万美刀，除此之外，高射炮、针式便携式防空导弹、‘冰雹’火箭炮弹、火炮、迫击炮……应有尽有，价格低得让你无法想象。”
布特倒吸一口凉气，接着苦笑一声，“安哥拉那边，暂时不需要那么强的火力。”
吉米追问道：“你朋友需要些什么？”
布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数字：
“1000支AK47，10万发子弹，400具RPG-7，300个反步兵地雷……”
吉米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格拉西莫夫报给我的价格是，一把AK47，72卢布，折合两三美刀，再配送300发子弹……RPG-7火箭弹，10美刀左右，如果一次性购买5支，还可以赠送40发配套火箭弹，至于反步兵地雷，每箱100美刀……”
“苏卡不列！这也太便宜了！”
布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尽管自己预料到军火生意的油水会很大，但没想到会大到这个地步。
这些武器在苏联的仓库里，只是生锈的废铁，可一旦运到非洲，那就是硬通货。
毕竟，邻居屯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在非洲没有武器傍身，就等于是砧板上的鱼肉。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给安哥拉报价？”
吉米投去问询的目光。
布特把早已准备好的价格方案，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AK47，底价可以报到100美刀一支，再额外赠送200发子弹。”
“除此之外，一发子弹0.5美刀……RPG-7，一具报150美刀，火箭弹赠送15发……”
“反步兵地雷，一箱报350美刀，这么算下来，这批货的总价大概有二三十万美刀。”
“而我们的成本，可能就一万出头一点而已，简直是二十倍、三十倍的暴利啊！”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做军火生意的原因。”
吉米咧嘴发笑，“不过布特，要记住，这次的军火生意，赚多赚少倒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要打开非洲军火的市场，要让更多的军阀，更多的地区和国家，都来找我们买军火。”
“我明白了。”
布特用力点了点头：“不过安哥拉那边，没有那么多的美刀，最后肯定是要以物易物。”
吉米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我听说安哥拉是非洲第二大、世界第四大钻石生产国，仅次于俄罗斯、博茨瓦纳和加拿大，不如就用钻石、木材这些易于转运的东西来交换。”
布特很是赞同，“好主意！钻石体积小，价值高，易于运输和隐藏，木材虽然笨重，但欧洲市场一直很缺货，这些东西，都可以通过你这边的渠道处理掉。”
吉米不置可否，给在场的三人倒满伏尔加。
接着举杯起身，目光诚挚：“布特，这次安哥拉之行，是你第一次代表我们公司去闯，我只有一句话，安全第一，生意第二，只要你人没事，什么都好说。”
布特不无感动，碰了下杯，“放心，吉米。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