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勋宗去视察莫斯科的居民供暖情况。”
“他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老太太惊讶地问,‘您怎么来了?’”
“勋宗和蔼地说,‘我来看看您家的暖气是否充足。’”
“老太太激动地说:‘勋宗,只要您在这里,我们的房间,永远都是温暖的!’”
“勋宗非常感动,说了许多贴心话。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老太太突然在他背后说,‘勋宗,能不能请您每天都来’,勋宗不解地问为什么呢,老太太回答说因为您走了就没暖气了。”
现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轻笑。
“这个笑话说得好!一会儿我上台演讲,得把它加进去。”
鲍里斯摸摸下巴:“让大家明白,我们需要的不是临时的温暖,而是永久的保障!”
……………………
开工仪式准时进行,在例行公事的领导致辞、市民代表发言后,鲍里斯做了压轴的演讲。
果然加入了吉米说的笑话,再加上全俄罗斯住房改善的承诺,一下子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在人群之中,弗拉基米尔轻手轻脚地来到吉米、绍依谷等人的面前。
“你提出的商品住宅建设计划,索布恰克老师原则上批准了。”
“鉴于旧楼翻新改造项目本身的利润低,作为对承建方的补偿,可以颁发特别建设许可证。”
“不过,索布恰克老师,对高层建筑,尤其是20层以上的住宅楼,比较反感。”
“多盖才能多挣钱,多盖几层就能挣大钱。”
吉米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绍依古在一旁帮腔,“没错,不然这个项目的话,只有区区27%的利润而已。”
弗拉基米尔解释道:“除了利润,索布恰克老师更关心城市美观,他希望能把圣彼得堡打造成真正的国际旅游中心。”
“我们设计的大楼难道不美观吗?”
“漂亮的外立面、精致的窗沿装饰、带雕塑的屋顶……”
绍依古嗤笑一声:“建设这样的大楼,耗费时间长,用的材料讲究,造价可是非常昂贵的。”
“除了钱,你的眼里还有别的东西吗?”弗拉基米尔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没了,”绍依古回答得理直气壮,“怎么了?”
弗拉基米尔说:“美观谁来管呢?”
绍依古满不在乎说:“这可是盖楼,又不是画油画,最先考虑的应该是成本和利润。”
“那环境问题呢?”弗拉基米尔追问道。
“放心吧,我保证可以完美融入周边环境。”
吉米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毕竟,比起那些千篇一律、粗糙难看的勋宗楼和穗宗楼,我们设计出的新式住宅楼,反而会让城市环境更加美观,更何况盖好了,想不融入也难。”
弗拉基米尔问道:“另外,价格方面,120卢布一平,是不是太贵了?”
绍依谷反问:“贵吗?”
弗拉基米尔说:“一套100平方米的房子就要1.2万卢布,整个圣彼得堡,不,整个俄罗斯,恐怕也没有多少家庭能拿出这笔钱,就算能拿出来,也几乎是这个家庭一辈子的积蓄了。
“这个问题,我早有考虑。”
“我准备引入一种新的销售模式,‘楼花’。”
吉米打了个响指,准备给苏联,乃至俄罗斯一点小小的华夏房地产震撼。
听完解释后,弗拉基米尔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这……这……”
“这样一来,既能让建筑商拿到资金,还能减轻购房者的压力。”
“至于分期付款的贷款部分,俄罗斯环球银行和莫斯科商业银行,愿意为符合条件的公务员和民众,提供优惠的贷款利率。”
吉米眨了下眼,“其实,对于那些能抢到‘楼花’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你们别忘了,现在卢布是什么情况?黑市上,30卢布才能换1美刀。”
“如果一个家庭手里有哪怕一点外币,只要卢布的贬值速度,跑赢了他们的贷款利率,那么这套房子,几乎就等于……”
“几乎是白送的对吗?”绍依古眼前一亮。
见吉米点了下头,弗拉基米尔陷入了沉思。
公务员和老百姓买到了梦寐以求的新房,建筑工人以及相关行业有了源源不断的工作机会,吉米、绍依古他们赚得盆满钵满,索布恰克和鲍里斯则收获了实实在在的政绩和选票。
看上去,所有人都赢了,那么,到底会是谁输了呢?
开工仪式的礼炮就在这时鸣响,彩带漫天飞舞,掌声雷动。
鲍里斯、索布恰克、吉米等人在众人的欢呼和簇拥下,为项目奠基铲下第一锹土。
…………
PS:内卫部队虽然归内务部管,但在特定情况下,是接受地方上的统一指挥和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