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那边呢？”
吉米询问马克西姆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
“把克格勃明面上的派驻人员全部驱逐，这本身就是对克格勃的挑衅和侮辱。”
“好在我们在航运公司内部发展和安插的暗线，没有被发现，继续呆在重要岗位上。”
“根据他们传回最新的情报，哈尔琴科驱逐克格勃，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揽权。他似乎在利用海军装备管理的漏洞，把一批AKS-74U以及弹药，偷偷地卖给卡林奇和布拉沃。”
索菲亚压低声音：“像是在有意地武装坦波夫铁锤帮，成为吉达斯波夫手上的一支秘密力量。”
“他这是铁了心要坐上吉达斯波夫那条破船，一条路走到黑啊。”
吉米眯了眯眼，如今黑帮从军队里进货，购买枪支弹药，在道上早就不是秘密了。
但问题就在于，坦波夫兄弟会买这批军火，只是想武装巩固自己的地盘，还是另有所图。
“的确是这样，而且时机选得很巧妙。”
索菲亚说：“正好是全市公投的前夕，各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圣彼得堡的改名上。”
“既然他这么急着找死，我们就不用再跟他客气。”
“通知尔科索夫他们做好准备！”
吉米沉默了几秒钟，“就在全市公投投票日那两天，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票数上时动手。”
索菲亚干脆地回应，“好，我这就去安排。”
…………
到了公投那天，城市的各个投票站外排起了长队。
市民们热情高涨，七嘴八舌，争论不休，有的支持更名为圣彼得堡，有的还是坚持用列宁格勒。
就在针锋相对中，哈尔琴科呆在坦波夫兄弟会地盘的酒吧里，和布拉沃、卡林奇喝着闷酒。
“这次公投，可把吉达斯波夫书记他们气坏了。”
“这不仅仅是改个名字，更是公然挑衅他和康米党的权威，是在伤害民众对导师的感情！”
“是在割裂大家对苏维埃时代的集体记忆！性质非常严重！”
“谁说不是呢！”
布拉沃随口附和着，但其实打心里，还是偏向于圣彼得堡。
“所以，上面给了明确指示，让我们务必做些什么。”
哈尔琴科道：“总之，绝对不能让索布恰克、吉米他们好过”
布拉沃和卡林奇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呢？总不能像哈里通一样，也组织一次埋伏，去暗杀索布恰克和吉米吧，万一失败的话……”
哈尔琴科连忙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暴露你们手里军火的时候，按吉达斯波夫书记的意思，似乎是预留给将来更重要的大事。”
“不动用那批武器，我们就更不可能跟吉米正面开战了。”
布拉沃苦笑道：“现在道上谁不知道，列宁格勒市已经是他们的天下了？”
“都有人管他叫‘夜间总督’，白天归索布恰克管，到了晚上，就归吉米和维克多兄弟会管。”
“如果我们坦波夫铁锤帮率先发难，维克多兄弟会一旦反击，我们未必能顶得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卡林奇烦躁地灌了口酒：“总不能干坐着，等着吉米把我们收拾了吧？那样也太被动了！”
哈尔琴科眯起眼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列宁格勒市政府，准确说是索布恰克那边，最近在大力推动一个‘旧楼翻新改造’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