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我其实是请你这位真正的专家出山,担任这家建筑公司的首席顾问。”
吉米笑吟吟道:“不过考虑到你如今的身份特殊,而且马上要参加俄罗斯大统领的竞选,不宜再涉足具体的商业项目,所以,我才想请塔季扬娜他们,代你持有这部分股份……”
这一番给足面子的解释下来,鲍里斯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和塔季扬娜对视了一眼,明显能看到女儿已经心动难耐。
“鲍里斯,这点忙你总不能不帮吧?”
吉米语气认真道:“这件事可关乎到列宁格勒市民的福祉,关乎到索布恰克老师的政绩和名望,也关乎到你这次俄罗斯大统领的竞选。”
“哈哈哈,我怎么会不帮呢,我们可是好朋友!”
鲍里斯大手一挥,“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求了,那我又怎么能忍心拒绝?”
接着看向塔季扬娜,“还不快谢谢吉米,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们要好好学,好好干,别辜负了吉米的信任。”
见塔季扬娜连声道谢,吉米笑着点了下头。
“对了,我还要事先说明一点。”
“这家建筑公司,除了塔季扬娜他们,我还打算邀请卢日科夫的妻子,巴图林娜女士参与进来,这样一来,等我们在列宁格勒的旧楼翻新改造中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将来就可以把模式照搬到莫斯科来,鲍里斯,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好啊!这个想法太好了!”
鲍里斯拍手叫好,“莫斯科的市民也早已忍受不了那些破旧的穗宗楼了,如果能借助你们在列宁格勒的成功经验,改善莫斯科的住房条件和城市面貌,那是惠及百万民众的大好事,我完全支持!”
碰了下酒杯,嘿然一笑道:“关于专家方面,我倒是可以向你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想必一定能帮上你们的大忙。”
“谁啊?”吉米饶有兴趣道。
“这人叫库茹盖托维奇·绍依谷。”
鲍里斯直截了当道:“以前是国家建设和建筑委员会的副主席,主管莫斯科的基建工程,能力相当突出,后来被调到新成立的‘俄罗斯救援团’(紧急情况部的前身),担任团长。”
“别看现在管的是救援,但他对建筑工程那一套,熟得不能再熟了。”
绍依谷?!
吉米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堂堂的胶合板战神、打灰仙人。
如果说,俄罗斯就像一座到处漏风的破房子,只要上去踢上两脚,绍依谷就会提着他老旧的铲刀和灰桶把你打一顿,一边打,一边还能把墙上的破洞钉上胶合板,再打三层腻子。
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揣走几把刷子当提成,再悠闲地在刚打完灰的墙上做一个精美手绘。
简直是“先天土木圣体”,拿着常年只有美国的十分之一的军费,甚至比沙特和天竺还要少上百亿美刀,却硬生生地吃草挤奶,相当于不仅给戚继光俞大猷拨出来了抗倭的军费。还在北边修了长城挡住俺答,顺便修了河堤,又挤出钱来给嘉靖修缮宫殿。
而且还能榨出一点油水上供给严党和清流,榨完之后,还给两京一十三省的官员补点欠俸。
到最后,自己甚至还可以再贪一笔,和珅见到了他,都得跪下来唱征服。
想到这里,抿了口酒,“既然是你鲍里斯亲自推荐的,想必一定是难得的人才。”
“的确是个人才。”
鲍里斯压低声音道:“尤其是现在,戈地图突然颁布了《关于建立内务部莫斯科市和莫斯科州总局》的总统令,宣布莫斯科内务局脱离市政fu和俄罗斯的管辖,直接归属苏联内务部。”
“这样一来,即便你当选了俄罗斯大统领,首都这边的警备力量也无法任由你调用。”
吉米一下子看出了这其中的目的。
“没错,所以绍依谷手上的救援团,就显得至关重要。”
鲍里斯道:“虽然名义上只是救援队伍,只配备少量轻武器用于自卫,没有什么坦克大炮,但好歹是一支准军事化的、有组织、有纪律的武装力量,这恰恰是我们现在必须要争取和掌握的力量。”
“我明白你的意思,鲍里斯。”
吉米眯了眯眼,敢情是想借这个机会,把绍依谷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啊。
“那么,就请你安排一下,我很期待与这位绍依谷同志见一面。”
“建筑公司非常需要他这样的专家!”
“我们未来的共同事业,也非常需要他这样忠诚能干的同志加入!”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举起了酒杯,伏特加在杯中晃了晃,映照着两张野心勃勃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