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戈金皱了皱眉,“吉米,还剩1瓶半,要不要让他继续喝完?”
吉米瞥了一眼别列佐夫斯基的惨状,“算了,通知酒店的人,赶紧叫救护车,送医院。”
随即叹了口气,“怎么就是这么不听劝呢,不要这么喝,偏偏还要喝那么多,万一喝死了,岂不成了我们的过错,好像是我们逼他似的。”
卡丹尼科夫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之人!
就在这时,亚历山大凑到吉米身边,压低声音说。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我觉得没必要救这个别列佐夫斯基,不如……”
“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在这里。”
吉米摆摆手,“不能让人以为吃了我的饭,就死在包厢里,死在半路上。”
接着意味深长地说,“就让他在医院‘好好’住几天。”
“我想凭克格勃的审讯手段,在这期间,就能让太阳帮的那群人老老实实地交代一切,甚至是招供出跟别列佐夫斯基有关的罪证,到时候,铁证如山,别列佐夫斯基还跑得掉吗?”
“对啊!”
亚历山大等人眼前瞬间一亮,马里谢夫和斯捷潘不就是这样被解决的吗!
吉米道:“除非他背后的屋顶豁得出去,愿意冒着被克格勃盯上的风险,也要把他捞出来。”
“我明白了!”
普里戈金他们重重地点头,便完全按吉米的吩咐照做。
不一会儿,救护车“呜呜”地疾驰到酒店门口,把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别列佐夫斯基抬走。
至于米哈伊洛夫、福马等人,却没有这样的待遇,只能享受克格勃“神医”的关切治疗。
包厢里被简单地清理了一遍,地上的血渍都已经擦拭干净。
然而,空气里依旧弥漫淡淡的血腥味,始终挥之不去。
吉米拍了下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脸上挂起那种温和而富有亲和力的笑容,重新举起一个斟满的酒杯,
“好了,扰人的苍蝇已经清理掉了。”
“卡丹尼科夫厂长,还有各位伏尔加汽车厂的同志们,在结束酒宴之前,让我们高举酒杯,为了我们之间灿烂而光明的合作前景,再干一杯吧?”
“干……干杯!!”
卡丹尼科夫等人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颤抖着举起酒杯。
“干杯,为了伏尔加汽车厂的未来!”
吉米喝完这杯酒后,就和普里戈金等人一路相送,直到送出饭店门口为止。
卡丹尼科夫战战兢兢地做出承诺,3天之后,一定会给吉米一个满意的答复。
“吉米,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普里戈金沉着脸,“会不会耍什么花样?”
“他们耍的花样还少吗!”
亚历山大语气里透着不满,“不说之前合作谈判消息的泄露,就说别列佐夫斯基、米哈伊洛夫他们这次的不请自来,绝对跟卡丹尼科夫有关,这个老家伙一点儿也不老实。”
“所以才要让伏尔加汽车厂的人明白,跟我们耍花样的下场,就会和别列佐夫斯基他们一样。”
吉米双手插兜,缓缓上车。
方才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米哈伊尔洛夫他们,其实就是对卡丹尼科夫他们的一个警告。
别以为我打着领带,就不敢动手,扯下领带,照样可以当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