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坐在轮椅上,由索菲亚推着,来到索布恰克所在的重症监护室。
就见各种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索布恰克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妻子纳鲁索娃和两个女儿红着眼眶守在床边,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担忧。
主治医生走了过来,认真叮嘱道:“病人刚刚脱离危险期,恢复意识不久,身体极度虚弱,必须控制探视时间……”
“我们明白,医生。”索菲亚点了点头,把吉米推到床边。
吉米看着索布恰克这副模样,心里一沉,“索布恰克老师,看到您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索布恰克声音沙哑道:“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多亏了你的防弹背心,不然真要见上帝了。”
看到纳鲁索娃偷偷抹起眼泪,索菲亚安慰道:“索布恰克教授,这次的确是万幸,子弹基本上都打在防弹背心的有效防护区域,没有伤及头部之类的要害。”
吉米咳嗽了声,掩饰尴尬。
索布恰克之所以能在袭击中幸存,全靠自己的防弹背心,但为什么会有袭击,就不要问了!
“呼呼!”
索布恰克似乎缓过了一口气,“是谁……到底是谁干的?那些袭击我们的人都抓到了吗?”
吉米道:“大部分都击毙了,还有两个估计很快就会被克格勃抓到。”
索菲亚接话说:“根据初步调查,他们是一伙黑帮份子,早年就是以抢劫为生,但显然这次的袭击没那么简单,并不是简单的抢劫袭击案,而是一场针对你的有预谋、有组织的刺杀。”
纳鲁索娃等人惊呼出声,“刺杀?!”
索菲亚点了点头,“更确切地说,索布恰克教授,这很有可能是一场政治谋杀,你很有可能上了某个政敌的死亡名单。”
“什么死亡名单?”
索布恰克情绪激动起来,心电监测仪上的嘀嗒声似乎快了一些。
吉米解释说:“就是暗杀名单。”
索布恰克追问:“我知道死亡名单是什么,可你们是什么意思?”
吉米道:“就是有人不希望您参加明年的竞选,所以用这种物理消灭的方式铲除竞争对手。”
索布恰克眼里冒出怒火,“是谁!指使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谁?”
“你别那么激动。”
索菲亚安抚道:“目前克格勃和内务局正在梳理线索,全力侦破,对方做得很干净,但只要是人为的,就总会留下痕迹。相信很快会有进展。”
索布恰克激动无比,“那要怎么样才能以最短的时间揪出幕后真凶?”
“恐怕窃听电话和电子监控嫌疑人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这样会严重影响到个人隐私。”
索菲亚双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做!就这么做!现在管不了这么多!”
“还有,请务必安排可靠的安保人员,克格勃,警察,什么都行,来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索布恰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
听到这里,索菲亚的嘴角不禁勾起,“可是索布恰克教授,您不是最讨厌克格勃吗?觉得民主的国家不应该允许监视和窃听,公众人物得随时准备成为暴徒的目标,理应把生死置之度外,而不是战战兢兢,藏身于电子监视设备……”
这番话让索布恰克一时语塞,脸上青白交错,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扎自己头上。
“咳咳。”
吉米清了清嗓子,“索菲亚,话不能这么说。索布恰克老师是人民代表,而人民代表旨在代表人民,威胁他们就是在威胁民主。”
索布恰克、纳鲁索娃等人无不赞同,连声称是。
索菲亚撇了撇嘴,“会吗?可是这样会威胁到公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