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否愿意,从此将所有的‘律贼’兄弟,视为你此生唯一的家人?!”
“我愿意!”
吉米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思绪渐渐地飘向了克列斯特监狱。
……………………
与此同时,克列斯特监狱。
马里谢夫被法院判了整整11年,前不久才送到这里。
此时站在沐浴间里,冷冷的冰水淋在头上,心里不停地思索着该如何东山再起。
假如能利用好律贼的名头,在这座满是豪杰盗贼的监狱里招兵买马,未必不能重建一个“马里谢夫兄弟会”,一想到这里,狰狞的脸上流露出不甘和怨恨。
吉米仔,你给我等着!
就在满脑子盘算复仇之际,一道肩上纹着滴血匕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接近。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捂住马里谢夫的嘴,让他所有的惊呼都堵在喉咙里。
另一只手握着磨尖的金属刀片,利落地划开他的脖颈,像切割薄纸一样割喉。
“唔!”
马里谢夫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正想要动手反击,四周的犯人却一窝蜂地扑了上来。
一个个默契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死死地制住他挣扎的四肢。
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水,一汩汩血水缓缓地顺着排水口流了下去。
不远处,身为兄弟会副首领的普里戈金,静静地看着马里谢夫浑身抽搐,掰着指头细数。
“这是最后一个,吉米仔交代的事总算办妥了,马里谢夫兄弟会的人都已经解决了……”
“也不知道他那边的加冕仪式进行得怎么样了?”
…………………………
“吉米!”
布拉沃的声音回荡在教堂里,把律贼需要遵守的教义,一条条地宣读出来。
“你是否愿意,肩负教导下一代罪犯之责,将律贼信条代代传承下去?”
“我愿意!”
吉米回答得斩钉截铁。
当这个环节接近尾声时,马洛费耶夫郑重其事地宣告道:“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吉明·维克多,在上帝的见证下,在众律贼的见证下,在此正式加冕为‘律贼’。”
“愿主与你同在,阿门。”
这番将黑道仪式和宗教祷词相结合的形式,透着一种荒诞的庄严。
吉米随即接过布拉沃手中的十字架,亲吻了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十字架摔在地上。
就像乌鸦踩关公像一样,一脚重重地踩在十字架上,用力地碾上几脚。
这个看似大逆不道的行为,也是律贼加冕仪式中最重要的一环。
象征着加冕者彻底背弃了社会的一切道德准则,甚至公然唾弃宗教信仰。
从这一刻起,吉米的忠诚只属于“律贼”的律法,高于上帝,高于一切世俗法律。
此路向前,再无回头可能!
目睹这一幕,布拉沃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双臂张开道:
“恭喜你!吉米仔!从现在起,你正式成为我们‘律贼’的一份子!”
“哗哗哗。”
此话一出,教堂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欢呼声。
在场的律贼、兄弟会首领,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都要用力地鼓掌。
当然,鼓掌最热烈的当属维克多兄弟会的成员,鲍里斯罗森堡等人的脸上充满激动和自豪。
从今往后,维克多兄弟会再也不是道上什么不入流的社团,而是一个真正拥有“律贼正统”名分,拥有强大黑道首领的的黑帮,拥有了和坦波夫铁锤帮、彼得格勒兄弟会等平起平坐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