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不无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咂摸了下嘴,果然还是太心善了嘛,可自己毕竟不是什么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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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科索夫不厌其烦地给吉米,科普着克格勃各种大记忆恢复术的手段。
马里谢夫惊恐交加,因为五官刚刚被踩在地上碾压而把磕破的嘴唇,哆哆嗦嗦,抖不不停。
“我……我是被冤枉的!”
“今天袭击抢劫国际旅游团的人……不是我指使的!真的不是我!”
“哟,你看,都学会抢答了。”
吉米用戏谑的口吻说。
切尔科索夫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展示在马里谢夫眼前。
“这几个人,你认识吧?”
“他……他们……”
马里谢夫看到照片,瞳孔骤缩,本想矢口否认,但一想到切尔科索夫刚才描述的文明执法手段,再想到安德烈他们肯定已经在克格勃手里,于是放弃了撒谎的念头,颤颤巍巍地说出口。
“他们都是我兄弟会的人。”
“你承认他们是你的兄弟就好。”
吉米站起身,“这几个人,就是今天在叶卡捷琳娜宫,公然抢劫袭击国际青年旅游团的匪徒!”
“什么?!那些匪徒是谢尔盖、安德烈他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匪徒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我明确交代过他们,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尤其不能碰旅游团!”
马里谢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咆哮道。
“他们都已经招认,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干的!”
切尔科索夫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无能狂怒。
吉米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抱怀,“说说吧,马里谢夫,为什么要指使你的人袭击国际旅游团?”
“胡说!他们是在胡说!”
“我根本就没指使过他们这么干!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忙着抓你维克多兄弟会的人,我……”
马里谢夫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是因为满世界都抓不到维克多兄弟会的人,才铤而走险地去袭击我所在的旅游团?”
吉米咧嘴发笑地打断。
“没有!你这是诬陷!我没有这么干过!”
马里谢夫激动地语无伦次。
“还他吗不老实!”
吉米猛地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
顷刻间,身体连带着椅子倒在地,马里谢夫痛苦的哀嚎起来。
吉米抽出腰间的皮带,强行地跟马里谢夫“啪啪啪”。
不断挥舞着皮带抽打在他身上,鞭鞭到肉,那画面就像是爸爸打儿子。
“啪!”
“啊!住手……我真的没骗你!”
“啪!”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从来没指使安德烈他们这么做,是他们自己贪财,想要抢劫旅游团。”
马里谢夫在剧痛的逼迫下,终于吐露了部分实情,“斯捷潘局长亲口说过,动国际旅游团会引发严重的外jiao纠纷,不准我动手,所以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碰国际旅游团啊!”
吉米充耳不闻,连续又抽了十几下,把马里谢夫打得皮开肉绽。
饶是如此,马里谢夫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坚持着最初的供词。
“你当然自己没有一百个胆子敢这么干。”
吉米停下了挥舞的皮带,“可如果是斯捷潘和内务局给了你一万个胆子呢?”
马里谢夫痛苦地呻吟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没有……没有受斯捷潘的指使……”
“马里谢夫,据克格勃掌握的情况,你被捕之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这位斯捷潘副局长。”
“我们查到,你长期以来一直受斯捷潘副局长等内务局的官员的扶持和庇护。”
“这些天,在有组织、有计划地配合内务局,打击和破坏吉米等同志的合法商业渠道,甚至企图捏造伪证,用这条商业渠道来协助斯捷潘他们,来诬陷攻击我们克格勃,有这么回事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切尔科索夫,此时再次开口。
这他吗的本来就是事实!根本不是诬陷!
马里谢夫内心在疯狂呐喊,但他不敢说出口,也不敢抵赖。
因为在黑帮大会后,自己和吉米的矛盾彻底公开化,也挑明了自己在帮内务局找克格勃的麻烦。
只要随随便便找个道上的人,一问都能问出来!
一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懊悔,我真傻,真的,真不该卷入到克格勃和内务部的斗争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