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摸了摸下巴,“至于别列佐夫斯基嘛……”
“这个人稍微有点麻烦。”
佐洛托夫厉色道:“他可能在被抓之前,跟莫斯科那边不少人通过电话。”
吉米说:“怎么,这些人该不会蠢到直接给克格勃打电话,想要保下别列佐夫斯基吧?”
“有的的确是这么干的,有的倒是没有,比如跟别列佐夫斯基关系较为亲密的卢日科夫。”
佐洛托夫摇了下头,“他很精明,找的是索菲亚。”
“这个卢日科夫倒是有点意思,他竟然有门路能联系上索菲亚!”
吉米大为意外,“让克格勃的同志再辛苦一下,等我们到莫斯科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卢日科夫的所有资料。”
………………
与此同时,莫斯科。
勋宗楼的高档公寓里,卢日科夫猛地打了个喷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擤了擤鼻涕。
妻子巴图琳娜端来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怎么样,别列佐夫斯基那边有消息了吗?克格勃会不会放过他?”
“我怎么知道!”
卢日科夫烦躁地摆摆手,“那可是克格勃,你以为是内务局吗,我打个招呼就能放人。”
巴图琳娜不甘心道:“你不是说联系上那个俄罗斯环球公司了吗,他们难道不愿意卖你这个莫斯科执委会主席一个面子?”
卢日科夫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妻子一眼,“你这个女人懂什么!你知道俄罗斯环球公司的总经理是谁吗?!是吉明·维克多!是那个用飞机换罐头的狠人!他背后的背景和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巴图琳娜被丈夫的训斥吓了一跳,“连你都不信吗?”
卢日科夫下意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被烫得龇牙咧嘴。
“所以说你什么都不懂!”
“你知不知道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国际旅游团遇袭案’、‘索布恰克遇袭案’,都与他有关,甚至列宁格勒市内务局连续两任副局长的‘畏罪自杀’,据说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背地里,已经有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警察克星’、‘局长杀手’!”
“什么?!”
巴图琳娜震惊地捂住嘴。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得到克格勃的青睐和器重。”
“当然是因为他在克格勃对付内务部的斗争中,立下了大功,而且最可怕的是,即便这样,内务部竟然还愿意跟他合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卢日科夫自问自答道:“意味着他能游走在克格勃、内务部,甚至更多强力部门之间,这样的人物,岂是我一个莫斯科执委会主席能压得住的?”
巴图琳娜听得脸色发白,“照你这么说,你是打算放弃别列佐夫斯基了?”
“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最多再帮他,跟波波夫和鲍里斯递个话。”
“如果他们能够出面说情的话,或许能让吉明·维克多饶过别列佐夫斯基。”
“否则,只能祈祷别列佐夫斯基自己,还有其他过硬的关系和靠山了……”
卢日科夫敲了敲桌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可是我还没从他那里借到钱呢!”
巴图琳娜不无焦急道:“没有钱,我怎么跟哥哥创立合作社。”
卢日科夫鼻子里冷哼一声,“没了别列佐夫斯基,不还有古辛斯基的大桥银行吗?”
突然间,眼睛发亮道:“当然,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去找俄罗斯环球银行贷款。”
“那不是俄罗斯环球公司开的银行吗?”
巴图琳娜咋舌不已,“你怎么会想到让我去找这家银行贷款?”
“当然是跟吉明·维克多搭上关系了。”
“我这次之所以能联系上俄罗斯环球公司的索菲亚,全都多亏了波波夫,据他所说,吉明·维克多跟索布恰克、鲍里斯这帮民主纲领派的人关系非常亲密。”
“或许可以通过这个机会,借机转投到他们的阵营。”
卢日科夫老谋深算道:“到时候,你的合作社还愁没有资金和生意吗?”
巴图琳娜疑惑不解,“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对于波波夫、鲍里斯那帮民主纲领派来说,我的统战价值非常高!”
卢日科夫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自信。
虽然波波夫被戈地图提拔为莫斯科的一把手,但是根基太浅,又不通政务,如果没有自己这个本土势力的话事人支持和配合,根本无法开展工作,而鲍里斯接下来的竞选,同样需要争取他的力量。
想到这里,准备最后为别列佐夫斯基求一次情,借机接触和试探下这个“吉米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