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会威胁我的个人利益。”
索布恰克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代表公众,所以损害或者伤害我的利益,甚至是生命,也就是在伤害人民的利益,甚至是生命,这些威胁会侵犯人民不可剥夺的的民主权利,毕竟代表是大家选择的,得不惜一切代价严密保护,不管我们对这种监听的状况多么憎恶和遗憾。”
吉米嘴角抽动了下,果然索布恰克有当政客的潜质。
索菲亚做出一副被说服的样子,“不愧是教授,说的就是有道理。”
吉米拍了下她的手背,“索布恰克老师,请您放心好了,我会立刻为您和您的家人安排最专业的安保小组,成员都是经验丰富的克格勃退伍特工……”
索布恰克话里透着感激和依赖,“谢谢你,吉米……真的,非常感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吉米笑了笑,把话题转到明年3月的选举,“我觉得这次袭击固然可怕,却也不失为一次机会,等您伤好出院时,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举办几场公开演讲或者集会,为列宁格勒苏维埃主席的竞选拉票,到时候,我们可以请列宁格勒和莫斯科的报纸、电视台都来参加?”
索布恰克眼前一亮,但随即流露出顾虑。
“演讲集会那么多人,会不会太危险?能不能在演讲台四周安装防弹玻璃?”
“安保问题您不必担心,我想克格勃,或者内务局会做好严密的布置。”
吉米强忍笑意,“当然,我们也会做好万全安排,确保现场如铁桶一般,至于防弹玻璃,那或许会显得过于胆怯,与您‘无所畏惧’的形象不符,我们需要展示的是勇气和决心,而不是恐惧。”
索布恰克想了想,答应道:“好,就按你说的办,至于演讲的具体内容……”
吉米道:“说到内容,我觉得您之前提到的‘当一个国家走下坡路时,需要有人踩一脚刹车’,就很不错,不过是不是可以在此基础上,补充一些其他东西?”
索布恰克好奇不已,“比如说?”
吉米摸摸下巴,“您完全可以把这次袭击的经历融入其中,就像您以前说过的,‘公众人物得随时准备成为暴徒的目标,理应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得站出来高呼我在这里,向我开炮’,又或者‘黄铜的子弹可以击穿我血肉的胸膛,但永远击穿不了我钢铁的意志’。”
停顿片刻,接着提议,“再或者,子弹无法打碎一颗代表人民的心脏,为了苏维埃,为了人民,我将献出自己的心脏,这些您觉得怎么样?”
“好!太好了!就用这些!”
“这些句子充满了力量!吉米,你简直是个天才!”
索布恰克几乎要拍床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说出这些话以后,演讲现场该是多么的轰动。
索菲亚看在眼里,忍不住凑到吉米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揶揄道。
“我怎么觉得,你比他更适合去竞选?”
“比起站在台前,我更喜欢坐在幕后。”
吉米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随即又给出一个提议,那就是鲍里斯等人从莫斯科赶来,集体探望索布恰克。
这样,既可以让民主纲领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博取同情,赢取选票。
同时也能更加坐实“索布恰克遭政治谋杀”的阴谋论,把索布恰克塑造成捍卫民主的英雄。
索布恰克满口答应下来,正要进一步讨论具体细节时,护士突然走进来提醒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吉米只好暂时作罢,被索菲亚推着离开病房,穿过走廊,边走边说。
“索菲亚,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
“这才知道啊,那你说说该怎么好好谢我?”
“唔,等我病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去一趟瑞士怎么样?”
吉米眨了眨眼道:“到了那里,我要给你个惊喜。”
索菲亚刚要张口,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来人赫然是切尔科索夫。
吉米诧异不已,“学长,你怎么来了?”
切尔科索夫一脸严肃地从包里拿出几盒磁带:“我们在哈里通情妇那里有了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