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加上了，我现在还有空搭理你？”
“天啦，羡慕死尼克·史密斯了，今晚必须得让他请客！”
“对，去找他！”
“如果我是尼克，我明天就去申请考核，回去晚一点的话，约翰的搭档未必轮得到他。”
......
独自躲在自己房间中的尼克却笑了，手机里刚刚收到约翰回复的短信：不要急，把培训课程都完成，在学院好好培养人际关系，没人能抢走你的位置。
——
FBI特别调查处总部。
伊莎贝尔·琼斯翻看着手机中的短信和视频，脸色越来越凝重。
一个多小时前，她才打听出来约翰选择了哪里。
原本她还想着悄悄找关系，把自己也调到杰瑞柯分点。
现在约翰整出来这么一出，她面临的竞争毫无疑问陡然大多了。
但约翰打出这种传奇战绩，就真是让人太眼馋了。
要知道，这不是击退、击败，而是击杀！
其中的难度差别大了去了。
相比起来，奥斯丁·亚当斯就差远了，完全无法与约翰相提并论。
奥斯丁这种肉体强悍的二阶十级遇到三阶初级梦魇，很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弄不清楚。
三阶跟二阶之间是一种本质上的变化，三十个二阶十级也未必能有一个可成功晋升三阶。
更别说三阶跟一阶的差别了，那就相当于美利坚总统跟精英小白领的差别。
伊莎贝尔放下手机，整个人向后靠坐在椅子上，眼神幽幽。
不尝试一下，怎么都不甘心啊......
另外一边，非凡职业猎人调查公司的电话响个不停。
威廉更是连续接了十几个电话，才稍稍缓了一口气。
这些电话很多都是一些意向客户打过来的，现在他们居然主动提出来合作。
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让威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且很可能跟约翰有关。
他赶紧打了几个电话求证，很快就了解到发生了什么。
威廉挂断电话之后，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了解到的。
约翰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但现在他的表现真的让威廉看不懂了。
“保罗，如果你知道今天的消息，肯定会乐坏了吧......”
威廉喃喃自语。
过了半小时，桑尼推开门走了进来，高兴地说道：“爸爸，你肯定想不到，我刚刚接到了谁的电话，纽约前二十大的沃其顿律师事务所让我下午过去洽谈两个案子。”
威廉示意桑尼先关好门，再让他坐到自己办公桌的对面椅子上，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我也接了几个类似的电话，我们调查公司的生意眼看着会好很多，你知道为什么吗？”
桑尼抬眼注视着父亲，眼里满是疑问。
威廉也不卖关子，沉声继续说道：“在约一个小时前，约翰独自清除了火岛上爆发的三阶魔灾，击杀了一头三阶初级梦魇，据说那头梦魇甚至正在向中级进化。”
“What？”桑尼脱口而出，差点惊掉了下巴。
三阶初级梦魇吹口气就能让他莫名地去世的吧？
什么时候，约翰竟然能跟这么恐怖的怪物扯上关系，而且夸张到将其变成一面功勋背景墙？
威廉没有多说什么，点燃一根红万，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道悠长的白烟。
他随即将红万放在烟灰缸上，心里默念：敬你，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