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记!我们偏岭子算是准备好了。”
“算是准备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别提了,我们以前也没办过运动会呀,这一点经验都没有,这家伙把我们忙活的焦头烂额,安书记!你坐这个还没有事了?明年就好你头疼了。”
“我们虽然也没举办过运动会,但是我们小学可是年年举办,到时候把学校的体育老师弄过去主持就行了。”
“你小学才几个人?这可是五个村的人在一起进行比赛,而且项目和小学运动会的项目根本不一样,学校的人根本不好使。”
“这个也简单,咱们没经验,白家村不是有经验吗,到时候把刘贵川弄去做总指挥,不就解决了吗?”
郑学富一拍大腿:“握草!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回去让刘贵川先去我们那里主持大局。”
白峰为刘贵川默哀三分钟。
白峰之所以为刘贵川默哀,是以为刘贵川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愁眉苦脸。
谁知事情完全不按照他的设想发展,当郑学富邀请刘贵川五一去偏岭子帮偏岭子主持运动会,刘贵川非但没有愁眉苦脸,反而满脸笑容,就像接了个美差一样。
而且这货不是五一那天去的,而是第二天就过去冒充总指挥去了。
等他走了,白峰才明白过来,这货是去躲清净去了。
而且中午,郑学富怎么还不得招待他一顿酒席,还得拍两盒好烟。
这好烟好酒招待着,他当然乐意去了。
还有最重要一点,在偏岭子,肯定没有那么多事儿等着他跑腿,这完全就是过去当大爷的。
刘贵川二十九号早晨到村委会打了个招呼,就骑摩托车去偏岭村了。
刘贵川前脚离开不久,后脚王东和就跑来了,告诉白峰他准丈人来了。
“嗯?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他没在车站下车,在新村委会大楼那里下车的。”
“你怎么看到的?你不是在救援队营地吗?救援队营地在北角村后边,王东和如果在救援队营地上班,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梁明真来的。
“这说起来就巧了,我正好带着几个救援队员在练车,正好走到门窗厂那里,看到一辆黄海在新村委会办公楼门前停下来,他从车上下来了,他让我通知你一声,他到门窗厂去和我姐夫研究去了。”
梁明真上次来回去后,这小一个月的时间,看来他的锁应该是做出来了。
“好!你忙你的,我过去看看。”
王东和开车回救援队营地了,白峰就来到了门窗厂。
果然看见梁明真和吕明泉蹲在地上正在比划什么东西。
“梁师傅来了?”
“刚到!本来我是准备在白家村委会下车的,但车过三河县的时候,我在车上就睡着了,这阵子没怎么睡好觉,睡得还挺沉,等我猛然醒来的时候,这车已经跑到门窗厂后面了,那司机还挺不乐意,我再睡一会儿,你把我拉到崖城了。”
“哈哈!把你拉到这里也算正好,再往那边,你就得往回走了。梁师傅!看到你的厂房没有?”
“啊?我的厂房?哪里是我的厂房?前面那个吗?”
门窗厂前面,韩东正在给叶涛他们的球桌厂盖厂房,已经开始搭建了,有点初具规模。
“那个不是!那个是球桌厂,才开始打的,西边那个已经搭建好的,才是你的锁厂。”
梁明真的眼睛望向西面,因为他是蹲着的缘故,第一眼还真没看出啥,看了几眼才发现门窗厂西面多了一排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