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他官最小,到有这样的事情,自然就得他来做。
酒是鹿鸣泉金鹿。
这个酒在波浪酒店里,也不是谁都能喝的,毕竟十多块钱一瓶,正经算是高档酒了。
别说,这些省城的领导们,还真就没喝过鹿鸣泉酒,今天也是他们第一次品尝。
本来酒是不准备喝的,但架不住有人劝,最终也就开瓶了。
但每人一小杯,不多喝,司机除外,他只能喝饮料了。
席间,万春林充分肯定了白家村取得的成绩,鼓励白家村,这条路好好的走下去,戒骄戒躁,争取创造更大的辉煌。
白峰自然得回应几句,响应国家号召,安分守己,合规合法,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把白家村建设成新农村。
反正就是按照这个意思,说了有好几百字。
酒足饭饱,视察团的人就要启程回去了,临行时,万春林还拍拍白峰的肩膀。
“人才!白家村有你这样的人才,是白家村的福气,那你这样的人才埋没在一个村子里,浪费材料了。”
这话可不太好。
这是要准备把它弄到哪里去吗?
他可没这个想法。
他很清楚自己是一个正宗的泥腿子农民,肚子里的文化水平,连初中都没到,他能把白家村做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他是一个成生人士,是靠着记忆改变现实,并不是说他真有什么才华。
他可没有什么到外面去当更大的官的想法。
这真的没有,一点不矫情。
就是这个村支书,当初也不是他想干的。
“万书记!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文化水平,白家村能发展到现在的水平,完全不是我个人的功劳,首先是国家的政策,其次是县里,镇里历任领导的支持,这里面并没有我多大的功劳。”
“哈哈!这事情以后再说,我们急着赶回去,小白书记!希望以后咱们能再见面。”
白峰站在国道边,对着远去的车队挥手致意,直到车队在白屯村西头拐弯消失。
“书记!万书记最后讲的话啥意思?是不是要把你调到省里去?”
刘贵川在一边小声的整出这么一句。
调到省里去?刘贵川还真敢想。
八九十年代,还真有他这样的农村能人,被调进了体制内。
这可不是假的,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放眼全国也不是少数。
再往前,六七十年代也有农民进入体制内,这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他们这样的人调进体制内,通常都是管农业畜牧,一开始都是调入乡镇,或者是到县里担任个副职。
“刘主任!现在是几点?”
“十二点呀,差五六分钟十二点。”
“哪个十二点,白天十二点还是黑夜十二点?”
“估计你喝多了?没喝酒啊,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当然是白天十二点了。”
“既然是白天十二点,那你做啥梦呢?还调到省里去,看我带那个架吗?”
“带架!非常带架。”
这货中午肯定是喝了,还没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