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很内行地帮着梁飞出谋划策,并把活动房的地面形状直接画了出来。
长度八米,宽度五米,四十个平方的面积虽然还不算太大,但已经够用了。
只是现在安装暖气怕是来不及了,只能烧普通的火炉了。
“你这酒销的,酒没销出去,倒是给人家设计了个小店儿,这天可是要黑了,咱们该往回走了。”炮仗提醒白峰。
“无所谓!飞哥小店儿生意好了,我的酒自然也就卖出去了。”
“对了!你卖酒的?卖什么酒?”
“峰哥自己开了个酒厂。”
“酒好吗?”
“酒好不好我自己说好不算,大家说好才是真的好,给你一瓶品尝一下。”
梁飞品尝酒的过程,和别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也是鲜闻味儿后品尝,他这里还多了一道手续,拿个碟子倒了一点,划个火柴去点。
呼一声,碟子里的酒就燃烧起来。
“这酒不错,给我卸个十箱八箱的。”
白峰以为自己的耳朵没听清楚,这货讲究啊,一张嘴就十箱八箱的。
他不是说他小店儿生意不好吗?
“飞哥!你不是说你小店儿生意不怎么好吗?你进这么多酒能卖完吗?”
“我小店儿卖烟酒还行,卖别的不太行。”
“我这酒可不便宜呀,飞哥!有没有兴趣做我这酒在你们城山公社的代理?”
“什么叫代理?”
白峰就仔细的解释了一遍。
“有什么好处没有?”
“好处就是我这个酒你们公司只有你有,别的小店儿想卖我的酒,就只能到你手里去拿,这样你一箱酒加个一块两块的就批发给他们,我这边儿还能给你点儿优惠,就是你卸10箱酒,我搭一箱给你。”
“这意思就是我花10箱酒的酒钱,你给我11箱酒?我白赚了一箱。”
“就这个意思。”
白峰这酒的成本,全部算在内的话,包括酒瓶,包装和人工税收,合一块一毛钱多一点一瓶,也就是说,一箱酒的成本是六块八毛钱左右,他出厂十三块五,这一箱酒的利润还有六块七,差点儿就翻倍了。
十箱酒的利润就是六十七块,白搭一箱再减去六块八,他送出去十箱酒还有六十块钱的剩余。
这样经销商也乐呵,他也把酒销出去了,大家都高兴。
“好啊!虽然你这酒的价格能贵点儿,销售的能慢点儿,但肯定能卖出去,这年头喝好酒的人也是不少的,你这酒我代理了,先给我卸二十箱吧。”
这小子一定是为了白得两箱酒,才写这么多的。
炮仗刷刷地就卸了二十二箱酒下来。
“你说那做活动房子的,他什么时候能来?”
“想让他来的话,明天就能来。”
“这天儿马上就冷了,赶紧让他来给我鼓捣上。”
“那你也得先把墙扒了,这墙不挖,人家来了怎么干?”
“扒墙快,等我找两个人,一会儿功夫就扒倒了。”
“那我回去让他明天就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的酒要是卖完了就打电话,我就给你送来。”
跑了一趟城山,送了二十几箱酒出去,只能说是没白跑。
白峰把炮仗送回家,开车回到了车场。
回到家后,骑着摩托车准备去小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