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干房里其实不太适合参观,别看在外面闻着这里的味道不错,但是进了烘干房,这里的味道就不美妙了。
鱼香味儿有,但腥味就更浓重了,不是在这里待时间长的人,冷不丁进去一会儿,就会头昏眼花。
朱琪也不例外,进了烘干房一共待了没有十分钟,就被熏了出来。
“这里面待时间长了真受不了,感觉脑瓜盖都快被顶起来了,里面的人这活儿都是怎么干的?”
“习惯了!习惯就成自然了,不是有这么一句古语吗,叫什么久而不闻其香,什么久而不闻其臭的。”
“是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罗阳这货开始卖弄学问了。
“就是这么个道理,时间长了,这里干活的人根本就闻不出什么味道。”
“这里烘干鱼粉?你们大队还有鱼粉厂?”跟随朱琪来的一个局长级别的人问。
“有啊!去年就有。”
“你们是怎么想起弄个鱼粉厂的?”
“我们大队不是有个养猪场吗...”
“你们连养猪场都有了?”
“养猪场都有好几年了,不过不是大队的,是六仗沟小队的,养猪场自然得有鱼粉做饲料用,增加猪身上的营养,但现在买鱼粉不太好买,我们一想,自己本身就在海边,臭鱼烂虾有的是,不如就自己加工鱼粉,除了喂猪外还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这也是你的主意?”
“是大伙的主意。”
“你们这里挺有意思!是真的挺有意思。”
朱琪等人就来到了鱼粉厂。
“这里原来是我们大队的队部,后来要办编织袋厂,就把这个院子倒给编织袋厂了,其中的三分之一中间间壁了一道墙,分给了鱼粉厂,右边是编织袋厂,左边是鱼粉厂。”
站在老队部院子门前,白峰做了介绍。
鱼粉厂里生产的鱼粉有两种包装,一种就是普通的袋子上连个字都没有的包装;还有一种是白色编织袋上印着字的包装。
朱琪看着有字的袋子念了起来:“海鸥鱼粉,崖城雾岛白家鱼粉厂,这有字的和没有字的有什么区别?”
“没啥区别,有字袋子的鱼粉是进入市场的鱼粉,没字袋子里的鱼粉就是给我们养猪场自己用的,用不着印字。”
“是这样啊!”
鱼粉厂和烘干房里的味道区别不大,朱琪也没在这里待太久,就转到隔壁编织袋去了。
编织袋厂里的味道倒是不大,但是粉尘大,在这里干活的员工都戴着严严实实的防毒口罩,这种口罩还不太好买,白峰是从军人服务部买来的。
粉尘这个东西对人身体的伤害,尤其是肺的伤害可是非常大的,因此从编织袋厂第一天开工,口罩就是重中之重,每个进车间的工人必须要带口罩和帽子。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得了尘肺病,生不如死。
因此,朱琪等人进车间,也一人弄了这么个像猪嘴的口罩扣在脸上。
车间里的工人紧张地忙碌着,今年的编织袋需求太旺盛了,否则大队也不会扩建编织袋厂了。
编织袋厂生产的编织袋,单就上面印的字迹来说,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崖城的,三河县的、宽岩县,东安市的,这些袋子虽然需要的单位不同,但用的单位几乎都差不多,除了化肥就是水泥。
当然也有什么字迹都没有的袋子,一共两种颜色,白色的和浅绿色的。
白色的基本都是化肥袋,浅绿色的通常都是水泥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