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队队长就挨家挨户的收钱,一块钱不嫌少,再多也不嫌多。
至于他?他好像一分钱也没捐,当时的理由是撤县划市和我有什么关系,没钱!
上一世和他没关系,这一世和他关系…其实也不是很大。
十点钟散会了。
这个时间点散会,显然是不会供饭了,只能自己吃自己了。
就这点事儿,把各个乡镇的村支书都找上来开会,委实有点小题大做。
人们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会场,但某人却被王庆林叫住了。
“县长好!”
“哈哈!白书记!好久不见,看来你这精神头不错呀。”
“王县长!您把我留下来干啥?不愧是要请我吃饭吧?”
“同志!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那要不我请您吃饭吧?”
“这倒不必,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这次咱们县撤县划市,你们白家村作为崖城的一面旗帜,可是要好好表现一下。”
靠!就是多要钱呗!
“县长您放心,我回去保证做好白家村村民的工作,争取让他们多捐一点,为咱们县撤县划市的庆祝活动,尽一点绵薄之力。”
“好!有白书记你这句话就够了。”
“县长您真不去吃饭呀?您不去吃饭,那我可就回去了,我家里那事多如牛毛。”
“今天就算了吧?”
“那这捐款的事儿什么时候开始?收上来的捐款交到哪里去?”
“现在就可以开始了,收上来的捐款交到你们镇政府就行了,每个乡镇政府都有一个收集捐款的临时单位。”
“好!那王县长再见。”
走出县委大院,其余四位书记已经在他的桑塔纳边上等半天了。
“王县长叫你干啥?”
“还能干啥?为了捐款的事情。”
“你们白家村有钱,你们多捐点,也帮助我们分担一点。”
“我们白家村有钱就该死呀?我们只是捐我们的,你们能捐多少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我们村估计真就收不上来多少,能收个三百五百就不错了。”郑学富哭穷。
三百五百那就是一家一块钱的份额。
“我们村估计也多不了,撤县划市对于村民来说,关系不大,村民们不会有什么积极性。”
葛国壮对嘎甸子村的捐款前景也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