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件衬衫卖给我得了?”
周本光的要求很出人意料。
“你要它干啥?”
“我穿上也得瑟得瑟,不知道的人就以为我爬过长城。”
这有啥好得瑟的?
“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这个简单,知道我以前干过啥吗?”
“你以前好像干过的东西很多,我哪知道你都干过啥?”
“告诉你,我最开始是干丝网印刷的,丝网印刷你可能不明白是干啥的,就是往背心上印号码,当年我们这一带多少小伙身上穿的背心上的图案和号码都是我印的,你拿一件衬衫来,我回去做个板,给你印一件不就完了吗?”
“你印那玩意儿行吗?别让人家一看就不像真的。”
“哈哈哈!你还真想印呀?我就是逗你玩儿,我那丝网印刷机,现在我都不知道它转悠到哪里去了,你要真想印,我还真就没有东西给你印,要不这样吧,我用毛笔给你写一个也行。”
周本光哭笑不得:“我自个写不行吗?我也会写字。”
“你会写毛笔字吗?你写的好看还行,若是写的苍蝇都能笑掉大牙,那还不如不写。”
“我就看上你身上穿这件了,怎么说这也是货真价实的。”
白峰伸手就把衬衫脱了下来,扔给了周本光。
“都穿过了你也不嫌弃。”
周本光欢天喜地地接住短袖衫。
“这有啥嫌弃的,我洗洗就当新的穿了嘛。”
这货倒是能对付。
“好好盖你的楼,我不和你胡扯了,我得去上班了。”
来到村委会的时候,刘贵川正在办公室大吹海螺,吐沫星子乱飞的在诉说他在京城的所见所闻。
村委会其他干部听得眼睛都一眨不眨,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
“书记!你回来了,说说京城的见闻呗?”
“刘主任不是在这说吗,你们听他的就行了。”
“他只是说四处旅游的见闻,会议的精神他一点不知道。”
刘贵川没资格参加会议,当然不知道会议的精神。
“这个以后再说,你们先听听刘主任吹牛,这半个月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发展,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出现。”
“好!那你们先听刘主任吹牛,我去西边看看李国臣的工地情况。”
李国臣的工地也正式开工了,和周本光工地一样,白峰去京城的时候,李国臣的人马也没有来。
昨天回来的时候,他看到李国臣的工地已经有人在施工了。
其实他去李国臣工地也只是个幌子,顶多过去看两眼,他想去看的是吕明泉的门厂,看看他设备调试的怎么样。
他出门的时候,吕明泉企业已经开始进行设备调试了,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怎么设备也该调试完毕了。
白峰也没有开车,出了村委会,沿着国道向西一直走到在建的新村委会大楼前。
村委会大楼去年已经建设了一年,现在进度超过了三分之二。
裙楼已经封顶,里面也开始了初步的装饰,而主楼还差一层。
今年就是李国臣用蜗牛的速度建设,到七八月份也应该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