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还生产一些机械密码锁什么的,就是保险柜用的那种锁,不过那种锁的用途不是很大,所以生产的不多。”
“那你们厂研究过那种高级的门锁吗?”
“什么样的锁算是高级的门锁?”
“咱们普通家庭现在用的门锁,就是在明面上挂的那种门锁,它的安全性其实并不高,一把小锤子就能把它砸开。你们有没有设计过一种锁可以安在门里,外面只留钥匙孔,这样的锁安全性就高多了。”
“这个…别说,我们前年还真就研究过,甚至还做出过样品,但后来因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搁置了。”
为什么就搁置了呢?从这一点看,三花锁厂的厂长也不是什么目光远大之流。
“那你们设计的这种锁,还能完善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我只是我们厂技术科里边的一个研究员,制定什么政策?那是厂长书记们的事情,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
“那如果让您把这把锁完善的话,您能做到吗?”
“我?没事我完善它干啥?就是做好了也不会多发给我一分钱的奖金。”
白峰没有在问什么,和梁明真在加工厂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徐秀和吕明泉有点臭味相投,两个人似乎谈的很投机,整整谈了一个多小时,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既然谈完了,那也就该离开了,这都九点多了,接下来还有很多地方要去。
北角村就不去了,毕竟北角村做的买卖,可和喜庆什么的不沾边,大正月的跑到北角村去看那些纸人纸马,怎么说都不是一件让人感到欢欣鼓舞的事情。
白屯村里的企业门口,成了高跷秧歌队的天下,他们就不过去挤占那狭小的空间,而是直奔空间大的地方。
在车上,白峰和吕明泉攀谈起来。
“和徐师傅谈的怎么样?”
“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徐师傅只是大概的谈了谈他起家的经过,说这里边你的支持占了最大的比例,他说没有你的支持,他现在也就是个粉碎粮的电焊工。”
这个徐秀倒是实话实说,当年他就是一个粉碎点的粉粮工。
“他鼓励我说,白家村这里还有很多加工方面的活儿可以干,他的加工厂根本干不过来,支持我在这里铺个摊子。”
“那你的意思呢?”
“我也觉得行,但是我能干啥呢?一时间我也想不起来我能干啥。”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干?回家和你媳妇商量商量,商量好了再做决定,干什么你就不用操心了,肯定有你干的就是了。”
“这个等我和我媳妇好好商量商量,如果我要决定下来干买卖,还得办个停薪留职,大概需要一点时间。”
“也就一个月两个月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儿。”
白峰带着他们参观了白家村加油站,鱼粉厂,油坊,塑料厂等单位,天近中午的时候才转悠回来。
他们转悠回到六丈沟村的时候,王东和带着他父母姐姐和对象,看了一上午的扭秧歌。
看的兴致勃勃。
白峰就车交给了王东和。
“车里的油我都加满了,你送你梁叔和姐夫回家的时候,去一趟小岭村冷库,有一些冷冻海鲜让你梁叔和姐夫拿回去,你去了装车上拉走就行,别的什么话也别说也别问。”
把车交给王东和后,白峰就回家吃饭。